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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龍种早產,事件再增迷云

  一億元播种費風波

  香港傳媒認為,成龍不得不站出來“自白”,与吳綺莉方面的步步緊逼大有關系。他們認為,支持這一說法的,是前后兩次有關背后講數的新聞。
  第一次有關背后講數的新聞出現在成龍到達台灣之前,最先爆出這樁新聞的是香港的《東方日報》。
  据《東方日報》報道,有自稱代表吳綺莉的大佬級人物透過成龍在香港的朋友傳話,要成龍支付一億港元的安胎、遮羞和生活費。否則,他們將會公開一卷足以證明吳綺莉腹中肉經手人身分的錄音帶,將成龍搞臭。
  這則消息說,成龍得到的是兩种選擇,一是支付一億港元,男女雙方從此一了百了,不會再有任何糾纏。如果不能達到這一點,那么,就要正式迎娶吳綺莉,安排她“人宮”,給吳綺莉母女倆一個“名分”。
  講數人威脅說,如果成龍不肯接受這兩個條件的任何一條的話,他与吳綺莉私人電話的錄音帶將會公諸于世,屆時,將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就不是所有人能夠控制的了。言下之意,對方這次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据《東方日報》消息,此一消息由香港傳到成龍耳中時,這位影壇大哥當時正在洛杉磯,身邊的朋友將這一消息告訴他后,他當即破口大罵,一大堆粗話脫口而出,完全沒有了平時大牌明星的姿態。
  這則消息被香港傳媒知悉是成龍由台灣轉机前往新加坡后的事情,傳媒得知這一消息后,大為吃惊,感到是次的事件,确實不如最初想象的那般簡單。
  《東方日報》同時報道說,有人恫言如果成龍准備耍賴的話,將會公開這卷“龍种”鐵證的錄音帶。另外,報道還稱,吳綺莉表示已經做好了准備,此次成龍如果承認此事并為此負責則罷,如果他敢說一句“沒良心”的話,她將會毫不客气地反擊,哪怕屆時兩敗俱傷,都在所不惜。
  而《東方日報》通過与成龍謀臣們秘密接触,得到的消息卻是:成龍覺得要他一次性交付一億港元的遮羞費,似乎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至于确立一個名分,則有兩种完全不同的說法。一种認為成龍可能會考慮以這种方式解決是次的風波,另一种說法則表示,如果成龍承認了吳綺莉以及孩子的名分,林鳳嬌以及其子的位置又在哪里?事情已經鬧到了這种份上,當事人即使想不受損害也已經不可能,付不付遮羞費,結果都是一樣的了,又何必去理會?
  也有人說,兩大條件都是不現實也根本不可能的,如果雙方真有誠意解決這一問題的話,可以借鑒當年林子祥与葉情文的范版,依樣畫形,倒不失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緊接其后,11月12日,香港《東方日報》又爆出了另一個惊人消息,原來,在一億港元遮羞費之前,雙方還曾有過一次幕后講數,正是這次幕后講數的破裂,導致了“龍种事件”曝光。
  消息稱,早在吳綺莉被證實怀了BB之后,就曾有人向成龍傳話,向他提出五大解決事件的條件,要求成龍付出總計約24O0万港元給吳綺莉購置別墅、汽車以及聘請司机外加她以及孩子每月的生活費等。這一要求被成龍拒絕,于是“龍种事件”被踢爆。
  分析者認為,成龍之所以決定站出來“自白”,是考慮到此事有越鬧越大的可能,對方已經將价碼由2500万加到了1億,翻了4倍,事情如果再拖下去,這個价碼還不知會加到何种天文數字。
  針對索取一億元遮羞費以及錄音帶一事,吳綺莉很快作出了回應。
  她說,如果真有這樣的帶子她也要听一听,她不記得什么時候和成龍談過這樣的話。當《全線大搜查》記者陳佩珊電話采訪吳綺莉,問到傳聞中的一億港元生活費時,吳綺莉似乎心無城府地說:“是就好,我請公司所有人去旅行。我做任何事都想靠自己,我會自己賺錢養baby一世!不會想要人家幫我。”陳佩珊又問:“有傳你想‘入宮’,如果可以‘入宮’,就不要生活費了。”吳綺莉答說:“真的是沒眼看,看了這种新聞也浪費力气。我不想回應,已經答得很悶!”陳佩珊問:“你們拍拖時,有說過要成太(成龍妻子)的名分嗎?”吳綺莉:“兩個人的事不需要向人交待”在另外的場合,吳綺莉表示:制造一億元遮羞費傳聞的人,目的是要討好成龍,擦他的鞋。吳綺莉說:“我可以很坦白地說,自從我決定要保留這個孩子之后,我們便沒有再彼此聯絡,甚至電話也沒有講過一通。”她承認金錢在生活上是非常重要的,但卻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一件事。她說:“全世界都不尊重我的時候,我更加要尊重自己。金錢固然重要,一個人的人格也很重要。”
  盡管吳綺莉竭力否認曾經向成龍討過“播种費”一事,然而,11月20日再爆出大新聞,“小龍女”提前差一個半月來到人世,到底是早產還是足月生產?聯系到“播种費”傳聞以及其他許多的事情,使得這樁公案更加的扑朔迷离起來。

  成龍蓋棺不肯定論

  11月10日,成龍在香港机場酒店“自白”之后,香港、台灣以及新加坡等地的媒体都認為此事已經蓋棺定論,成龍終于肯站出來認錯了。因此,這些媒体紛紛打出大字標題:《成龍承認自己是“播种事件”當事人》。
  這些消息說:“成龍承認自己是‘播种事件’的‘當事人’,還反應甚大地對記者說:‘你又知道我不負責任?’”這些消息認定成龍的“承認”主要出于兩方面的事實,一是他由台灣轉道去新加坡時,被三名港台記者“咬”上,在飛机上,他与三名記者之間曾經有過較長時間交談。成龍曾說過“這件事情最清楚的始終是我們兩個當事人。”所謂兩個當事人,理所當然指的是他本人以及吳綺莉。另一個論据是成龍舉行“机場自白”的時候,曾公開認錯:“我做錯了事,我做錯了全世界好多男人都做錯了的事”,同時他還說自己是一時貪玩。
  然而,我們如果認真研究一下成龍的這兩次談話,就會發現一個事實,成龍雖然為“龍种事件”蓋棺,卻始終不曾定論。三地傳媒稱成龍已經承認自己是“播种人”,是百分之百給他吃了一只“死貓”。
  先看看成龍在飛往新加坡的班机上對記者們說了些什么:
  事前傳言,成龍9日飛抵台灣,看望林風嬌家人,然后將于10日在台灣舉行記者會,對已經傳了一個月的“龍种事件”做出回應。但事實上,當成龍在台灣走出机場,發現門口圍了一大堆記者時,當即轉頭,并且立即改飛新加坡。
  有三名台灣以及香港記者十分“醒目”,他們什么都沒帶,匆忙買到同一班机的机票,“咬”上了成龍。
  大家彼此總有机會見面的,見這些記者逼得如此之緊,成龍也不好不同他們說話,于是就有了這次的机上采訪。在同記者談到与此無關的事情時,成龍談笑風生,一旦涉及“龍种事件”,他就异常警覺,或者以沉默相對,或者簡單回答一兩句話。記者們卻是窮追不舍,一再追問他,事件爆出至今已經一個月了,他總是不肯正面接受記者的訪問,是不是不好擔負此次事件的責任?更有記者直截問他,吳綺莉肚子內的孩子是不是他的。每當問到這一問題,成龍只是笑,卻不答。
  事后,記者對這次机上訪問的錄音進行了整理,大致如下:
  記:你打算交待清楚整件事嗎?
  成:這种事情在香港每天都發生的啦。
  記:那你是不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
  成:……
  記:你不怕人家說你不負責任嗎?
  成: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負責任?總之整件事情,最清楚的是我們兩個當事人。這2O年來,我一向都不會公開自己的私生活。
  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以后還會是這樣。這樣子才是成龍。
  在這段談話之后,成龍還和記者談到個人隱私的問題,并且表現得有些激動,不斷申訴他的不滿。接著,成龍又再承認自己是當事人。
  記:有很多网友都在批評你這次的處理手法,而且外面也有很多傳言……
  成:都是你們,專挑网友說我的坏話來寫,也有人是說好話的,但你們就偏偏不說。
  記:你不介意被人講嗎?
  成:我不介意,人們喜歡怎么講就怎么講,這件事情最清楚的始終是我們兩個當事人。
  值得注意的是,在這段訪問錄音中,始終都找不到成龍承認自己是“播种人”,連參加訪問的記者也不禁表示疑問:經手人和當事人的提法,到底有什么不同呢?這個答案大概只有成龍一個人知道。
  成龍一直承認他是一個粗人,沒有讀過多少書,反复讀了几年,讀來讀去還是小學一年級。由此我們可以想到一件事,成龍說話雖然妙語連珠,但也同時是一個錯字先生。而此次在反复談到當事人時,卻极其明确和准确。這里面會不會存在什么暗示?他真有什么不便言于人前的苦衷嗎?
  我們再來看看成龍認錯的過程。
  在那長達三十分鐘的“机場自白”中,成龍認錯,其實只有兩句話:“我做錯了事,我做錯了全世界好多男人都做錯了的事。
  我自己一時貪玩,我對不起我的家人。”另一句話是:“這么多年我沒有試過去傷害任何人,但我也不是圣人,請大家不要傷害我。”
  兩句話中,前一句明确承認了一個事實:他一時貪玩,跟吳綺莉“玩”了,這件事是錯的。但是,他并沒有像克林頓那樣.非常明确地承認自己与莫妮卡·菜溫斯基小姐有不适當的關系。
  在整個“自白”中,成龍不曾提到過吳綺莉的名字,也不曾明确承認吳綺莉肚子里的孩子是否他“經手”。
  成龍說:“你們不要讓我‘吃死貓’”。什么叫“吃死貓”?懂得廣東話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十分形象簡捷的比喻,要用普通話進行解釋,還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簡單地說,可以理解為:由于吳綺莉的單方面承認以及媒体的大加炒作,造成了“既成事實”,成龍認不認都已經被認為是事實。
  那么,成龍要求傳媒不要讓他“吃死貓”,用意何在?他同吳綺莉的關系不是事實?或者他是“播种人”不是事實?亦或暗指其他方面?這是一個懸念,成龍對此沒有進行任何解釋。
  再來看看他留下的另一個懸念:“如果那個孩子是我的,找一定會負責……”
  事前,他已經承認自己因貪玩“做錯了事”,這句話不需要猜疑,再明白不過了,他跟吳綺莉是“确有其事”。既然确有其事,還有必要“如果”嗎?通常的理解是成龍在這里惡意攻擊吳綺莉的人格,暗示除了他本人之外,同時還有其他男朋友,因此才會導致一种結果:不說是他,即使吳綺莉本人,也不一定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這句話跟事前陳芷青說:“一日未驗DNA,一日都不可以說孩子的父親是哪個,但吳綺莉夠膽講,她真是好厲害。”不謀而合。如果再聯系后來發生的事情進行理解,似乎又可以進行另一番解釋了:成龍在暗示,吳綺莉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他的,“播种者”另有其人。
  這篇“自白”中還給人留下了第三個懸念。成龍說:“如果你們是有預謀這么做……如果一個人是有預謀……你避都避不開。”一開始,成龍說“如果你們是有預謀這么做”,接著,他停了下來,大約覺得這句話有欠准确,几秒鐘后,他又改變了說法:“如果一個人是有預謀”。一般的理解往往會受前一句話的影響,認為傳媒“有意讓他吃死貓”。然而,無論記者怎么“八卦”,也不至于在本次事件上讓成龍“吃死貓”,所以,這种指責太嚴厲也太過分了。所以,他才會感到用詞不妥,立即予以更正。但是,香港的媒体顯然不這樣理解,他們認為這是成龍在暗示此次的“意外播种事件”是有預謀的。當香港媒体就“預謀”這個詞大做文章的時候,許多圈外人不以為然,覺得香港媒体未免太過分了一些。
  不管怎樣理解,都只是就事論事,按照字面進行分析。然而,誰都沒有料到,后來會發生許多的事,使得成龍這一番“自白”出現了新的解釋方式。

  成龍原計划不認帳

  事到如今,我們再回過頭來看成龍几次跟傳媒接触,以及有關成龍有可能站出來開記者會的傳言等,就會發現一個十分有趣的事實:最初,他似乎根本就不准備認下這筆帳,甚至有消息說,他已經确定了反擊方案。
  成龍到台灣之前,香港、台灣兩地傳媒早已經得到消息,稱成龍准備回應“龍种事件”,將在台灣召開記者會。同時傳出了記者會的六個版本,其中第一個版本是“不承認是吳綺莉腹中肉的經手人”,另一個版本為“不會承認吳綺莉的身分,亦回避是否‘龍种經手人’的問題,但會私底下同吳綺莉了結事件”。
  另有消息說,成龍在決定回台灣召開記者會之前,曾召集他的謀臣們開過一次“諸葛亮會”,認真商量了反擊戰對策。而且,成龍將一再強調,大家都是成年人,出來玩,首先要明白游戲規則。傳言還說,成龍還為此特別臨時聘請了一位圈中導演擔任此次“帝國反擊戰”的“軍師”,負責撰寫記者會的講稿,以便在記者會上照讀。
  隨后,記者找到了成龍身邊几個關系特別的人物,希望确認成龍將在台灣開記者會的消息。成龍的經理人陳自強說:“我不知道台灣開記者會的事,哪里有呀!我只知道他會在11月11日回香港喝盧惠光的喜酒。你們如果想了解确切消息,最好去問成龍。”成龍公司高級副總裁蘇倫則回答說:“你們哪里听回來的消息?我同陳自強都不會去台灣,亦沒听說過有記者會這回事!”
  而記者在8日沒有等到成龍,又跑去找台灣嘉禾總經理李渝證實,李渝表示,他并沒有接到通知,并不清楚成龍是否會到台灣。
  來自成龍方面的消息雖然一再否定“帝國反擊戰”一事,但后來成龍在香港机場發表“自白”,除了承認自己做錯了事与傳言不符外,諸如不接受記者提問,采取自白方式等,全都是真的。這就讓人產生一种怀疑,最初,成龍是不是真的准備否認是“龍种事件”的“播种人”?或者說,成龍的那番“自白”。是否可以理解成他承認了同吳綺莉的親密關系,卻否定了“播种人”的事實?
  据傳媒消息,在飛往新加坡的班机上,記者曾問到成龍,外傳他知道吳綺莉怀孕后,曾拿出几千港元,讓吳綺莉墮胎一事。
  成龍听說后,立即反駁說:“我讓她墮胎?神經病!”
  而在新加坡,走出机場前,早就等在此地的三地記者堵住了他。記者問到他此行到新加坡的目的,他說將跟新加坡電視台談點生意上的事。這件事能不能讓傳媒知道,要看新加坡電視台的意思,他們如果認為可以說,他才可以告訴傳媒一些細節。當記者問到此次的“龍种事件”是否影響到成龍的“正義警察”形象時,成龍理直气壯地回答說:“我不擔心會影響我的形象。我一直都是正義的警察。”當記者再三追問成龍是不是“播种人”一事時,成龍的回答都是一句話:“我不講是假的。”這句話被新加坡的媒体大為宣揚,而讀者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覺,不知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直到兩天之后,報紙重新提到這件事,才略有改變,將這句話改為“我不講就是假的”。于是,人們才理解,成龍原來是向傳媒表示,他既然一直不對此表態,只說明一個事實:此事是假的,他根本不是經手人。
  另一個有趣的細節是成龍無論在什么地方見到記者,立即舉起雙手,擺出招牌手勢,讓記者們拍照。新加坡一家報紙甚至對此進行了一番考證,最后認定成龍習慣于這一手勢,并非出自他自己,而是從他的另一個紅顏知己鄧麗君那里“泊”來的。据說,鄧麗君生前,最愛做這個手勢,因此也就成了她的招牌手勢。成龍跟鄧麗君有一段相好經歷,因此也就接過了這一招牌。
  按照這家報紙的考證,一般人認為這一手勢所表示的意思是胜利。但是,鄧麗君其實有另一番解釋,她說這一手勢除了表示胜利之外,更表示“愛与和平”。這家報紙更進一步演繹說:成龍在机場“告白”之前似還可以理解為對胜利充滿信心,但在此之后,如果仍然以為胜利在握的話,就再也沒有人相信了。實際上,他擺出這一招牌手勢,所取的是另一意義,即愛与和平。那么,成龍是否在向吳綺莉發射一种信息,他仍然愛著吳綺莉,并且以此向吳綺莉呼吁和平呢?
  聯系成龍給人們留下的諸多懸念,我們似乎應該認定,成龍對最終的“胜利”始終信心百倍。

  DNA檢查很可能是下一步焦點

  在吳綺莉的女儿提前一個半月出世的消息被證實之后,即使吳綺莉不想再涉及“龍种事件”,傳媒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她,下一步,有關DNA檢查問題,很可能是傳媒關注的焦點。
  有關DNA問題雖然不是龍爸爸房道龍首先提出來的,但他的說法卻最響亮最有力度。早在吳綺莉向鄭裕玲點頭承認成龍是孩子的父親時,龍爸爸就曾批評吳綺莉是否是“好女人”,一看就知道。龍爸爸表示,這种女人以前會有好多男友,且認為大家拍戲出來玩無所謂,不一定關成龍的事。吳綺莉單方面證實并不一定就是事實,要證實這件事,需要進行DNA檢查后才能确定。他同時還說,即使證實是跟成龍有關,吳綺莉最多也只能做成龍的二奶,小老婆。
  對于龍爸爸的言詞,記者詢問吳綺莉的反應,吳綺莉說:
  “我不講呀,你不要再追問我啦。”之后,她透過朋友向記者轉達了她的看法,她說:“對于近日龍爸爸同身邊朋友講話,我不想再說什么。因為我一早已經交待清楚,我會一個人負起責任,希望大家不要再騷扰任何人,整件事已經完結。”她又說:“NOth1ng1sbetter than truth(意為:事實胜于雄辯),希望這件事,會傷害到我的家人,也希望平平安安生個女儿,然后繼續努力工作。希望大家不要在樓下等我,因為剛才我差一點跌傷呀!”
  在成龍的机場“自白”時,成龍雖然承認自己犯了錯誤,卻又暗示孩子不是他的,更暗示有人預謀害他。接著,又傳出一億港元“播种費”一事。此時,無論是支持吳綺莉的還是反對吳綺莉的,都有一种說法,要她去驗DNA,使得這一場公案有一個肯定的結果。吳綺莉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了自己的想法:
  記:大哥覺得跟你交往是做錯了事。
  吳:我覺得凡事沒有對与錯,這是觀點与角度不同,不是一定要是非黑白。
  記:大哥說是一時貪玩?
  吳:我不想批評人。人家玩不玩對我并不重要,因為已經過去了。
  記:覺不覺得對你不公平?
  吳:不會,我不是要去傷害人,只是想要留住個孩子,我自己會負責,不是要人家做什么。
  記:大哥暗示說,你怀孕是預謀的?
  吳:不好這樣Nopative(負面)看東西,會不開心的。不是一定要說別人不好,已經過去了。我也講過會負責任,不好再逼人家啦!人家都已經出來交待清楚了。
  記:林風嬌的好友鄧美芳說你釣到大魚?
  吳:我得到的只是一個baby!我的baby不是baby魚,而是baby女。我沒有得到其他。她的朋友出來幫她說話是正常,難道出來說吳綺莉好嗎?
  記:有傳聞說有勢力人士做中間人?
  吳:沒有。可能是人家茶余飯后拿來亂講。
  記:有傳聞說有錄音帶證明?
  吳:我都是看報紙才知人家說有錄音帶和錄像帶的事,我心里想,難道我家有閉路電視嗎?有就最好拿出來讓大家一起听啦,怕什么?
  記:听說是你錄來“防身”,以便日后有東西可“拿”。
  吳:有人建議我去驗DNA,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驗未做什么?如果我驗就對不起腹中女儿,她不是武器,她是我的女儿。我根本沒有要什么!
  顯然,吳綺莉是不准備做DNA了。可能,這樣一來就出現了一個大麻煩,如果不确定這個孩子父親的身份,隨著后來事情的發展,將會有許多的髒水會潑向吳綺莉,至少成龍在“自白”中留下那么多的懸念就無法解釋了。
  可見這才是公案的關鍵所在,這個問題不解決,往后的問題將會越來越多。

  成龍言中孩子出世

  前面留下了許多的懸念,現在,我們才要触及一個實質性問題了。
  在好友兼助手盧惠光的婚宴上,成龍借助几分酒意,暗示吳綺莉的孩子將會在本月出生。這一暗示在當時被認為是一時失言,何況成龍是那种不拘小節的人,似乎忘了孩子的預產期是可以理解的。然而不幸被他言中,一周后傳出孩子出世的消息,人們才想到此事似乎應該重新認識了。
  成家班跟在成龍后面而舉世聞名,但在合作了多年以后,因內部矛盾被解散了。盧惠光原是成家班成員,也是成家班解散后有幸仍然留在成龍身邊者。盧惠光和黎淑賢其實早已經結婚了,只不過因為种种原因沒有擺酒宴廣告親友。這次的婚宴,實際上此話一出,滿場惊詫,不知成龍到底想干什么。還是他的好友楊受成反應最快,立即幫他更正說:“你搞錯了,不是12月而是2000年2月。”
  這時,那些惊詫的記者才意識過來,成龍原來將吳綺莉的預產期搞錯了,楊受成對此顯然比成龍更清楚。公開的吳綺莉的預產期是2000年1月2日,所以,擺滿月酒應該是一個月后的事情。他的話一出,又有許多人開起了玩笑,問楊受成,此事連當事人的成龍都不清楚,他怎么會比當事人還清楚?這事是不是還有什么別的內幕沒有被揭出來?

  吳女出世疑云再起

  10月20日,“龍种事件”再起風云,香港傳媒透露,前一天,吳綺莉突然覺得胎動,于是急急赶到醫院。當地傳媒聞風而動,等在醫院門口,希望能夠得到更為准确的消息。
  傳媒所得到的消息与吳家人傳出的消息不同,傳媒得到的消息是吳綺莉的孩子已經出生了。
  按照公開的預產期,這個胎儿此時應該還只有七個多月。也就是說,吳綺莉早產了。但是,另一方面,人們卻在想,真是早產嗎?會不會是足月出生呢?如果是后者,那么,整個事件,就有必要重新認識了。
  吳綺莉的一些好友紛紛赶到醫院探望,記者們則抓住机會,希望通過第三者口中确認這一消息。但是,這些朋友的口風很緊,只是肯定地說吳綺莉目前的情況良好,一旦問到孩子,他們就不肯再說了。
  后來,吳母第二次從醫院离去,記者們將她圍住了。在第一次圍住她采訪時,她一面上車一面說,她不是娛樂圈的人,不是新聞人物,希望不要讓她上報紙。同時她又對記者們關注吳綺莉的情況。表示感謝。而第二次被記者圍住時,吳母說漏了嘴,竟回答記者說:“她們很好。”用的是第三人稱复數。此話一出,眾記者歡呼起來,而吳母則匆匆鑽進汽車离開。
  “接下來,本港台《今睇真D》節目十分明确地表示孩子已經出世,目前正被置于皕鬚c中。
  孩子出世确實存在兩种可能,一种是早產,一种則是足月產。
  如果是后者的話,那么,成龍事前說過的許多話,似乎都可以得到解釋了。
  至少有一點,成龍在几天前說12月擺滿月酒,并非酒后之言,也不是他太馬虎,竟然記不起自己是何時播种以及女儿將會在何時出生,而是暗示他對此了解得非常清楚。再有成龍暗示傳媒不要讓他“吃死貓”,他表示“如果”孩子是他的,他一定會負責,以及有人預謀算計他,他避無可避等等,就全都真相大白早產或者足月產為什么不同?即使吳綺莉的預產期真是11月,那么,她為什么要推遲差不多兩個月呢?
  圈內人都知道,如果吳綺莉的預產期是明年1月,那么,播种時間則在1999年4月以后。而如果預產期是11月,結果則又完全的不同,怀孕期就應該在1999年的2至3月間。事實上,許多人包括吳綺莉的閨中好友以及成龍的朋友們都清楚一個事實,在1999年的2月份,成龍和吳綺莉開始第二次“蜜運”,但這次的“蜜運”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因為几天之后,媒体拍到了成龍送吳綺莉回家的照片,結果,他們的第二次“蜜運”很快就結束了。
  如果說吳綺莉在這個月怀孕的話,那么,這個孩子就几乎沒有可能是成龍的。
  正因為孩子的提前出生,使得事前另一些傳言也變得更加复雜起來,比如成龍要求吳綺莉墮胎,吳綺莉請到的有勢力的中間人向成龍講數,第一次提出240O余万解決此事,第二次竟然漲到了一億港元等等,就是預謀的一部分了。而吳綺莉說做DNA對孩子不公平,她不會做這樣的事,也就成了擔心陰謀曝光的掩飾之詞了。
  這一場“龍种風波”真的是一場陰謀嗎?成龍是真的中招了嗎?成龍雖然蓋棺,卻沒有定論,此事顯然還會有后文。而正如甄妮所說,成龍常在黑夜里走,終于是撞到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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