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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東方會議”


  —-田中義一召開雄心勃勃擬定侵
  略方策,日本天皇頷首笑肯《田中奏
  折》,戰爭"精英"會聚東京櫻花樹下,
  一面向中國東三省舉起屠刀,一面向蔣
  介石放下魚鉤。
  四月的東京,正是色彩絢麗的大好時節,杜鵑盛開,玫瑰待放,那緋紅的輕云般的櫻花,更使人流連忘返,心曠神怡!
  日本退役大將、政友會總裁田中義一的心情此時和東京的天气一樣好。他听了鈴木貞一關于蔣介石發動"四·一二"大屠殺和4月18日在南京成立國民政府的報告,立刻把他的密友森恪請來,商量推翻若槻內閣的方策。
  田中義一晃動日本人少有的高大身軀鼓動說:“蔣介石有手腕,有膽量,我們要借他的東風,把權奪過來!"田中義一借日本發生金融危机之机,集中攻擊若槻內閣的對華政策,終于在1927年4月20日推翻了若槻內閣,于日本軍國主義分子的狂熱叫嚷聲中登上日本首相寶座。當晚在東京豪華气派的"滿清酒樓"舉行盛大宴會,招待日本軍政財界要人、皇室權貴和黑龍會、猶存社等黑社會巨頭。田中義一胸前挂滿皇室勳章,得意洋洋發表講話說:“本大將,本總裁,本首相奉陛下大命組閣,將善体圣意,著重解決財界和外交問題。本首相將親自兼任外務大臣,并請森恪君出任外務次官!”
  這森恪有"東亞新体制先驅"之稱,主張向外侵略,一直与軍部密切勾結,是推行大陸政策的急先鋒。軍國主義分子們一听說由他擔任事實上的外務大臣,都一起歡呼起來:“森恪君出山,進軍滿洲!"粗壯敦實的森恪受到軍國主義狂熱的強烈感染,當眾發出誓言:“帝國的出路在滿洲,抓住時机一舉解決滿洲問題!”森恪的表態引起各界權貴的一片稱贊聲,田中義一深受啟發,又向他的支持者保證:“本首相矢志改變軟弱無能的幣原外交,擔負起全面更新帝國對華外交政策的使命,重建新的外交机制,打開對華新天地!"宴會后,田中義一把森恪和鈴木貞一請到首相府客廳,向鈴木貞一詢問道:“你是蔣介石的老同學,又長年委身于多事之秋的中國,以過人的間諜才能周旋于蔣介石近側,為帝國征服中國立下汗馬功勞,依你之見,蔣介石在短期內能統一中國嗎?"鈴木貞一微微搖搖頭說:“我接受東久邇親王殿下鈞旨,和几個帝國陸軍軍官組織了個研究會,成員有石原莞爾,他足智多謀,聰明能干,還有天皇陛下的侍從官町尻量基子爵和戰略奇才阿南惟几!"田中義一看鈴木貞一來頭不小,不禁肅然起敬,老老實實問道:“你們對蔣介石有何看法?"鈴木貞一稍作沉思,侃侃而談:“蔣介石是中國目前最有希望的人物,但他還不能在短期內統一中國!”“這是為什么?"森恪厲聲問道。
  “起碼有三個原因:第一,中國軍閥、土匪各霸一方,張作霖、閻錫山都不會向蔣介石俯首稱臣!”“對,張作霖就是東北土霸王!"田中義一与張作霖早有勾結,對這個東北王頗有了解。
  “第二,中國的軍閥都有外國人作靠山,列強在自己的勢力范圍,決不允許其他勢力插手!"森恪用力將胖頭一點道:“不錯,就說我們日本帝國吧,絕不會坐視蔣介石驅兵進入長城以北,染指東三省!”“第三,孫中山各怀异志的弟子,絕對不會全心全意地臣服蔣介石。蔣介石手下大將何應欽、白崇禧、李宗仁,都不是省油的燈,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向蔣介石背后戳上一刀!"田中義一忽然又想起一個問題:“你們鈴木研究會,對中國共產党有何高見!"鈴木貞一對此早有調查研究,以輕蔑的口气說:“中國共產党這次被蔣介石大開殺戒,元气大傷,暫時成不了主宰當今中國的政治力量,但任其發展下去,大日本帝國在中國的頭號敵人,勢必是新興的共產党!"田中義一見鈴木貞一說得頭頭是道,心悅誠服請教道:“依你之見,我們應采取何种對華政策?”“我們要腳踩南京、北京、奉天三只船,重點拉攏蔣介石,對付中國共產党!"田中義一殺气騰騰說:“是啊,倘若共產党一旦在中國活躍起來,不論其結果如何,從直接最受其影響的日本立場出發,就帝國對維護東亞全局所負的責任來說,都不能完全置之不理!"這時,外務省官員送來日本駐上海總領事矢田七太郎上報的第三六七號机密諜報,森恪瀏覽一遍說:“矢田說上海清党后的形勢比較平靜,看來蔣介石已初步控制了局面!"田中義一從森恪手中接過矢田七太郎的電報,如饑似渴看下去:“因為多數罷工的工人們,本來只是出于一部分糾察隊的暴力恐怖,不得已而盲從;現在鑒于軍方嚴厲取締,穩健勢力漸增,罷工命令已經完全不能實行。和總工會所預期的情況相反,其威令絲毫不能發揮作用。……"田中義一看罷,當即吩咐森恪:“本首相決定,馬上派參謀本部第二部長松井石根到南京會見蔣介石,對蔣介石表示支持!"森恪對田中義一這樣支配他辦事很不服气,又給外務省官員下達命令:“特派駐華公使芳澤廉吉到南京觀察風向,可以看情況帶頭把駐華公使館遷往南京!"田中義一剛把松井石根派往南京,蔣介石的代表蔣方震就于5月12日到了東京。田中義一和森恪赶忙派日本侵華謀略魁板早八郎中將,与蔣方震會見。
  松井石根和板西利八郎都向蔣介石表示,支持他大規模開展"清党運動",毫不留情地鎮壓共產党。板西利八郎得意地私下說:“扶蔣反共可以說是一箭雙雕:消滅共產党,解決滿蒙問題于談笑之中。"田中內閣對蔣介石是打拉兼施,視蔣介石的對日態度而有所變化。
  松井石根和黃郛是日本士官學校的前后同學,松井石根在南京私下拜訪黃郛時亮出了田中內閣支持蔣介石的底牌:“日本支持蔣總司令壓迫武漢政府,但反對他北進。蔣總司令必須与北軍以徐州為界,不得越過雷池!"黃郛為難地兩手一攤說:“我們北伐,就是要統一中國,以徐州為界,怕不妥吧?"松井石根把長臉一拉威脅道:“日本決不惜以武力保護其在東三省及蒙古之利益。日本的武力,已全盤調動,待時勢一至,即以迅雷不及掩耳手段施行之!"松井石根的話不完全是威脅之詞,田中內閣見蔣介石在南京發表的《國民政府宣言》仍聲稱:“務使一切帝國主義、殘余軍閥及一切反革命派斷絕根株",听蔣介石不斷高喊"打倒一切帝國主義"的口號,甚至宣稱"清党之目的,為打倒帝國主義及軍閥"。特別是蔣介石1927年5月1日制定了三路北伐計划,5月下旬宁方北伐軍渡過長江,先后奪取江夏、全椒、滁州、丹埠、淮關、蚌埠,逼近徐州,張宗昌、孫傳芳的部隊迅速潰退。5月27日,蔣介石親自赴津浦沿線視察督戰。
  田中內閣原打算利用蔣介石叛變革命之机,加緊對中國進行武裝侵略,在東北和山東攫取更大權益,沒想到日本支持的張作霖、張宗昌、孫傳芳的部隊都狼狽敗退,田中義一便在5月24日召開內閣會議商議對策。
  外務省政務次官森恪當年40歲,依仗近衛公爵的權勢已有10年之久,這次當上事實上的外務大臣,此時正是春風得意之時,魯莽地大聲嚷道:“蔣介石這家伙太不識相,竟敢与大日本帝國作對,搞什么北伐,張宗昌、孫傳芳被蔣介石窮追猛打,敗退到山東、江蘇省境,戰爭波及山東僅是時間問題!"田中義一理理考究的鑲邊制服,講起在山東省的青島、濟南及膠濟鐵路沿線大約有17000名日僑,日本在山東的投資額約1億5千万日元。末了,這個談吐粗魯的首相為抬高身价,也故作斯文之態:“蔣介石勢必很快攻入山東,對帝國來講,山東省的意義決不只限于山東一省,它与滿蒙的安定具有密切關系。帝國如何處置,本首相、本大將愿听諸位高見!"陸軍大臣白川義則強烈主張出兵山東,財政大臣等提出大規模出兵在財政上有困難而且有刺激中國之虞。這一下可惹惱了森恪和白川義則,气勢洶洶叫嚷不休。田中義一見爭吵激烈,便提出把駐中國東北的步兵第10師團之第33旅團調往青島,以此做出日本第一次出兵山東的內閣決定。
  蔣介石在南京接到日本出兵山東的報告,急忙找張靜江商議。張靜江拍著殘腿說:“我保舉一人,速速前往日本,与田中義一首相講明我們的真意!”“誰可擔當此一重任?”“隱身仙人!”“膺白兄認識田中義一,足可擔當此一重任,但我這位盟兄狡詐异常,恐怕為難的事,他不愿出頭吧!”“把球踢給他,他不去,就讓他再推荐合适的人選--總司令,您再給他寫封信吧!"蔣介石稍加考慮,提筆寫道:二兄大鑒:今日靜(江)兄回滬,特請其面陳一切。長期人選甚難,皆以兄全權代表一切為宜。惟与某方說明,如有泄漏兄前往消息,即認為其有意泄漏也。如兄不便,則請兄代荐一人。
  黃郛接到張靜江捎來的蔣介石的親筆信,和夫人沈亦云仔細商議,認為黃郛此時不宜出面,應推荐南京政府外交部官員袁良代黃郛赴日交涉,自己保持較大回旋余地。黃郛打定主意后,向蔣介石發電稱:蔣總司令:最近所得日本方面報告已托岳弟代陳。現袁文欽准于13日起程赴青島,渠意欲得一軍事外交代表名義以便接洽。此次日本出兵侵我主權,我無力制止,不得已而籌此救濟,然總部方面如果正式派員与之接洽,是無异默認出兵。兄意表面只能以袁個人在魯實業上之關系,駐彼處接洽,實際仍履行前在滬之預定方針。即日方岩松赴我前方,過宁時亦只能用一普通外國觀戰員資格招待。然仍請以真實作用之所在,密告前方可以信托之將士,默為接洽,庶免流弊,而重國体。此事已明告袁君接洽矣。云蒸。
  蔣介石接到黃郛的信,當即決定派袁良赴日,叮囑他務必謀求田中內閣的諒解。袁良在段祺瑞時期曾任國務院參議和農事試驗場場長,曾幫安福系向日本借款,本人在濟南辦有糖厂。
  袁良奉蔣介石之命來到東京霞關的日本外務省,受到外務省事務次官出淵胜次、亞洲局長木村銳市的接見。
  袁良先代黃郛向出淵胜次問好,說黃郛希望以友好精神解決中日沖突事件。出淵胜次微微一笑說:“黃郛君的精神我們都很了解,請代轉達對黃君的感謝!”袁良及時把話拉入正題道:“我認為,日本出兵山東對日本有害無利!"出淵胜次深感惊詫,急忙問道:“為什么?"袁良理直气壯闡明中國立場說:“中國本來想誠心誠意解決南京事件,已經草擬出解決方案,卻因日本出兵風潮,使南京政府陷入困境。日本有識之士認為英美制造南京事件是東亞之隱憂,但日本出兵山東甚于英美挑起的南京慘案。日本當局常說愿在國際上援助中國,今卻開此惡劣先例,不獨中國國民誤會不易解除,万一列強援例武力來臨,豈不是東亞的禍害?務望切實磋商,設法轉圜,勿使吾輩多年辛苦所筑成兩國間好感之基礎,歸于泡影!“出淵胜次敷衍說:“帝國現在青島的軍隊決不進入濟南,如果万不得已要進濟南,必定先通知閣下。"几天后,日本首相田中義一接見蔣介石的特使袁良,煞有介事信誓旦旦保證說:“帝國在青島的駐兵非万不得已不進入濟南,即使到濟南也不干涉一切,南軍一到濟南,日軍就撤退。只希望南軍得徐州后不再猛進,而把徐州北部地區交給馮玉祥、閻錫山。蔣總司令要刷新政治,樹立大計,才能得到國際信賴,日本必定傾力相助!"袁良听田中義一說得比唱得還好,就揭他的老底說:“据說張作霖派人正与首相閣下聯系,同蔣總司令為敵!"田中義一一陣慌亂,又馬上鎮靜下來辯解說:“奉張派人前來挑撥离間,但我确信蔣介石為收拾中國的唯一人物,已嚴詞拒斥,請放心!"分別時,田中義一特意告訴袁良:“希望你暫時不要离開日本,以便隨時聯系!"田中義一在与袁良、蔣方震會談掩蓋下,不斷向山東增兵。日本侵略山東引起中國各地的抵制日貨運動,中國的南京、武漢、北京三個政府都向日本政府提出強烈抗議。日本人民也組織起"對華不干涉全國同盟“,反對田中內閣出兵山東,使田中內閣的對華政策遭受沉重打擊。
  田中義一陷入深重的苦惱之中,忙把外務省政務次官森惲亞洲局長木村銳市、軍部紅人鈴木貞一召到霞關外務省大臣辦公室說:“目前形勢极為嚴峻,蔣介石的北伐進展順利,帝國出兵山東阻力重重,本首相打算籌備有陸海軍首腦、駐華使領館、關東軍司令官參加的東方會議,交流情況,制定有別于幣原外交的積极的對華政策,諸位以為如何?"亞洲局長木村銳市把八字胡一捋,從他最熟悉的張作霖談起,回答田中義一的質詢說:“張作霖這個綠林草莽在中國根本無人支持,如果始終以張作霖為唯一目標,凡事取決于此,乃极為短見,且屬极不得計,必須把張作霖一人之興衰与維護帝國在滿蒙特殊地位截然分開。"森恪不耐煩地訓斥說:“別繞圈子,你對打開對華政策僵局,有何高論?"木村銳市看不慣森恪的霸道作風,卻又惹不起,只好提高聲音強調說:“我建議,挑選适當人物代替張作霖,以東三省人的東三省主義來對抗北伐!"森恪气勢洶洶質問:“挑選适當人物,你說挑選誰?"木村銳市低頭無語,日本駐華公使芳澤廉吉唉聲歎气說:“我斷定,內戰對奉軍不利,但無人可取代張作霖為奉系統帥。
  即使奉軍敗退之后,也只能依然推舉張作霖為滿洲的當權者,除此之外,別無他策!"森恪气惱地口吐不遜之辭:“都是廢話!"他看一眼一身戎裝、殺气騰騰的齋藤琱眻N說:“你是關東軍參謀長,還搞了個《關于對滿政策的意見》,你說該怎么辦?"齋藤琤H武士道軍官的狂妄勁頭大講特講,日本此刻必須以扶植在東三省和熱河特別區的實力人物為對華政策的基點,將其變成設有日本行政、財政及軍事顧問的自治地區,主張如果張作霖不接受這种設想,就讓日本帝國認為适當的人物來實行,即使訴諸武力,也在所不惜。
  森恪站起來指著齋藤琲獄韝l質問說:“你說适當的人物是誰?"齋藤盚酗瘙悛漱蝓,手托軍帽低下了頭,頓時大臣室里鴉雀無聲,森恪气得放聲大叫:“你們說,誰是适當人物?"在場的軍政要員面面相覷,都束手無策,突然,大臣室里響起宏亮的聲音:“蔣介石!"此話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都將目光轉了過去:“啊,是鈴木君!"田中義一大聲笑了起來,粗魯地說:“他媽的,怎么一時把你忘了呢!快說,你有什么辦法?"鈴木貞一溫文爾雅地像大學教授一般發表演講:“東方會議的目的應在于,就日本在大陸應遵循的方針統一思想,應當把滿洲從中國分离出來,置于日本政治統治之下,這就要求日本的全部政策,包括國內政策、外交政策和軍事政策集中一致,通過穩健分子,促其全部實現!”“穩健分子是誰?"眾人异口同聲發問。
  “蔣介石!"鈴木貞一毫不含糊地回答。
  “何為穩健分子?”
  “就是反共的國民党人,以蔣介石為首。帝國應支持蔣介石,共同對付不逞之徒!"森恪對此更感興趣:“請問,這不逞之徒又指哪些人?"鈴木楨一屈指而數:“不逞之徒指共產主義者鼓動的排外分子,包括中國共產党,蘇聯共產党和左傾分子!蔣介石已揮動屠刀,把共產党殺于血泊之中,此時正是支持他統一關內中國本土、奪取滿蒙的大好時机!"森恪帶頭叫好,田中義一拳頭一揮當場拍板決定:“不管是蔣介石,還是張作霖,只要能使日本帝國稱雄大陸,我們都不惜一切堅決支持,就以此為指導思想,准備召開東方會議!"經過緊鑼密鼓的周密准備,日本的東方會議于1927年6月27日至7月7日在東京外務省隆重舉行。
  在東方會議的開幕式上,田中義一以首相兼外相身份致開幕詞說:目前中國政局紛亂已极,我政府在對華政策的推行上,必須慎加考慮。趁此中國戰局稍形平穩之際,特約集我駐中國各方面之各位代表齊聚一堂,就中國政局問題開誠布公,各陳所見,以供參考;同時,就政府之方針政策,亦希各位充分理解,并統一貫徹執行。這就是召開此次會議的用意所在。在探討政府的政策運籌當中,有些細節問題,隨著會議的進展,或將組成特別小組委員會進行專題研究。
  對此,亦希各位予以諒解。
  東方會議討論、分析了中國的政治形勢,認為蔣介石有可能統一"中國本土”而寄于希望。最后,田中義一以"訓示"的形式提出了《對華政策綱領》,會后田中義一于7月25日向裕仁天皇奏了一份題為《帝國對滿蒙之積极根本政策》的文件,這就是臭名昭著的日本侵華綱領《田中奏折》,提出了日本帝國主義對外侵略擴張的總戰略:將來欲制支那,必以打倒美國勢力為先決問題。
  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滿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倘支那完全可被我國征服,其他如小亞細亞及印度、南洋等异服之族,必畏我敬我而降于我,使世界知東亞為我國之東亞,永不敢向我侵犯。此乃明治大帝之遺策,是以我日本帝國之存立上必要之事也。
  東方會議是日本帝主義決定大規模侵華政策的會議。會后,田中內閣馬上沿著東方會議确定的軌道行動魄來:進一步擴大對山東的侵略,攫取"滿蒙新五路"。激其中國風起云涌的抵制日貨運動,也引起日本各階層人士的強烈反對,把田中義一搞得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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