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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花間派主


  風行烈在花園的那小亭內見到雙修公主谷姿仙。
  比姿仙雖是玉容庄嚴,但風行烈卻看穿了那只是個外,內中實有無比的溫柔和熱情。
  這純粹是一种直覺。
  比姿仙和他對坐享心石台.微微一笑道:“剛才我雖對小蓮疾言厲色,只是嚇嚇她,教她不敢放恣,風公子莫要放在心上。”
  風行烈失笑道:“我根本沒有想過這問題。”
  比姿仙美目掠過惊异,想不到風行烈是如此胸襟脫的一個人,道:“公子曾多次与敵人對壘,當會清楚敵人的實力。”
  風行烈義不容辭,詳細說出了所知的事,然后想起一事道:“由柳搖枝夜訪魅影劍派的大船后,那北公南婆兩人即失去影蹤.看來是去找那“劍魔”石中天了,這人极不好對付。
  ”
  比姿仙歎道:“若再加上花間派的高手,今次我們恐怕凶多吉少了。”
  風行烈愕然道:“花間派,為何我從未听過這個門派?”
  比姿仙道:“公子當然未听過,但花間派在域外卻是無人不知,派主“花仙”年怜丹,和紅日法王以及“人妖”里赤媚并稱域外三大宗匠。”
  風行烈點頭道:“這年怜丹我曾听先師提過,确是非同小可的人物.但他為何會來對付雙修府呢?”
  比姿仙道:“因為他想斬草除根,即管以他已達十八重天的“花間仙气”,對我們的雙修大法亦不無顧忌。”
  風行烈道:“就是他們奪去了你們在域外某處的國家。”
  比姿仙道:“花間派只是最大的幫凶,但若我們能殺了年怜丹,复國只是舉手之勞的易事。”
  風行烈聞言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一回事,又想起另一間題,道:“你怎知他們來了。
  ”
  比姿仙道:“因為在無雙國內,很多人的心都是向著我們的,所以當“花仙”年怜丹接到龐斑發出的邀請信,率領兩花妃赶來中原時,立即有人把消息由万里外傳過來,今次方夜羽攻打我們,自是換取年怜丹出力的交換條件,所以方夜羽的人今次若來,其中定有年怜丹和他的兩位美艷淫蕩的花妃。”
  風行烈倒吸了一口涼气,雙修府內現時可真正稱得上高手的,怕只有烈震北和他兩人,谷姿仙或者可勉強算計入內,以這樣的實力,如何對抗敵方如云的高手呢?
  比姿仙微笑道:“風兄勿要絕望,我們或者會有個無可比擬的幫手。”
  風行烈愕然道:“誰?”
  比姿仙露出動人的笑臉,美目射出彩芒,肯定地道:“浪翻云大俠:我料看他定會及時赶來。”
  竟是這天下第一無敵劍手。
  風行烈咬牙道:“公主:風某有一個請求。”
  比姿仙一呆道:“風公子請說。”
  風行烈道:“待浪翻云見過公主后,公主才決定是否應下嫁成抗兄好嗎?”
  忽然間,他知道了天下間只有浪翻云方可以改變谷姿仙的命運。
  戚長征和水美晶親地挨坐著,享受干虹青為他們制好了的肉包子。
  柴火昏暗的紅光,照耀著野廟破落的四壁,積了塵垢蛛网的神像。
  小靈蜷伏在水柔晶怀里,給他纖長的手指拂拭著頸毛,舒适得眼也睜不開來。
  經過了一天的全速赶路后,兩人分外感到歇下來的寫意和舒适。
  從水柔晶口中,戚長征得悉了怒蛟幫的緊急形勢,恨不得立時赶回上官鷹身旁,共抗大敵。可是自已和水柔晶兩人都仍未完全复元,欲速反而不達,才不得不在這野廟度夜。
  水柔晶吻了他一口后,抱著小靈站起來,移到行囊旁,取出干虹青為他們准備好的蓋,整理今晚睡覺的安樂窩,小靈的床就是戚長征帶著那小包袱。
  戚長征看著水柔晶動人的背影,想起此女武功專走水性的陰柔,全身軟若無骨,若和她合体交歡,中滋味定然非常引人入胜,喉嚨不由焦燥起來,小肮發熱。
  弄好睡窩,水柔晶回到他身旁,俏臉多了先前沒有的艷紅,顯也朝戚長征思想的方向起了遐想。
  她親熱地靠著戚長征坐下。
  戚長征一手摟著她的香肩,另一手伸過去把她雙手全握進他寬厚有力的大掌里去。
  水柔晶美目往他射來,水汪汪的迷人黑眸閃著誘人的光。
  戚長征待要吻她.水柔晶輕輕道:“長征:我有一事求你,你不要因此責怪我,或不理我。”
  戚長征愕然道:“什么事?”
  水柔晶淺歎道:“你找個地方安置我好嗎?待將來辦好事后,才再來接我,唉!這決定是多么困難,我真不想有片刻离開你的身旁。”
  戚長征微一沉吟,想到水柔晶不想正面与方夜羽為敵,雖然她并非蒙人,但始終和出身受訓的師門有著深厚的感情,昔前為了救他戚長征,她不惜背叛師門,但若要她正式与師門為敵,終是很困難的一回事。
  這也表示她是個重感情的人,心生敬意道:“這個完全沒有問題。”
  水柔晶垂頭低呼道:“戚長征你莫要死去,否則我定會追著你到黃泉下去。”
  戚長征感動道:“放心吧:我老戚福大命大,那會這么容易被人殺死,只要我有空,會來看你,好好疼愛你。”
  水美晶閉目呻吟道:“只是這几句話,我就算立即死了,都心滿意足了。”
  戚長征怒道:“不准你提“死”這個字,否則我絕不饒你。”
  水柔晶睜開美目,歡喜地道:“柔晶全听你的話,以后只听你一個人的話。”頓了頓,忽想起什么似的道:“若你遇到一個叫鷹飛的蒙古青年,千万要小心一點?”
  戚長征一愕道:“這人是誰?”
  水柔晶道:“這人是方夜羽的秘密武器,也是方夜羽最尊敬的好朋友,無論智計武功,都非常高明,龐斑也很看得起他!”
  戚長征心中一懍,暗忖方夜羽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教人怎樣也看不破他真正的實力,摸不通他的底細。既是這人能得龐斑的看重,當知是非同小可的人物。
  水柔晶道:“這人生得非常英俊邪气,在我印象里,沒有女人不被他迷倒,不過他亦是個無情的魔鬼,無論多么美麗的女人,給他弄到手上后,玩厭就走,絕不回頭。”
  戚長征心中有點不舒服,很想間水柔晶有沒有被他迷倒?有沒有給他玩過?又怕知道那答案。幸好他對任何事都很看得開,立即把這些扰人的思想拋諸腦后。
  水柔晶沉默了片刻,輕輕咬牙道:“我知道你想問我有沒有給他摘過,是嗎!”戚長征的心像給利針刺了一下,道:“你不用說出來,我知道答案了。”同時想到水柔晶之所以想找個地方躲起來等他,大概也是不想碰上這個鷹飛.證明這人封她仍有很大的誘惑力。
  想到這里,一陣煩躁,暗恨水柔晶不該告訴他這些惱人的往事。
  忽爾想起追求仙道之輩,何要斬斷男女之情,因為其中确有很多負面的情緒.教人失卻常性,沒有了“平常心”。
  想到這里,吃了一惊,暗忖我老戚怎會像一般人那樣,妒恨如狂,何況水柔晶那時仍未認識他戚長征,硬要管她過去的事,豈非自尋煩惱。
  際此胸怀大開,手中一緊,將水柔晶接進怀里,吻個痛快,一對手不規矩起來,水柔晶的衣服逐一減少,當她身無寸縷,在他怀內顫震喘息時,戚長征柔聲道:“過去的事老戚絕不管你,不過由今夜開始,你只能愛我一個人。若給我發現你有不貞行為,立即將你赶走,絕不會饒。”
  水柔晶喘息著道:“人家早說過以后全听你的了。”又把小嘴揍到他耳旁低聲道:“我第一眼看到你,便知你可以使我把那魔鬼忘記,這些天來我的心中只有你一個人.真的:相信我吧!”戚長征又再一陣煩躁,暗忖這妒火确不易壓下,自己若過不了這關,刀術定難有再上一層樓之望。將來若見到浪翻云,定要向他請教。
  水柔晶道:“長征:占有柔晶吧:她以后全屬于你的了。身体是那樣,心也是那樣。”
  戚長征心中苦笑,說說倒容易,我便不信你可把他完全忘記,否則也不會怕再遇上他,現在亦不會不斷提著他了。
  再想深一層,水柔晶的背叛,說不定也是深心里對鷹飛的一報复行為,讓他知道她可以傾心于另一個男人。
  鷹飛若知道水柔晶跟了他,說不定會對他恨之入骨,故而水柔晶才特別警告自己,著他小心。
  想著想著,才記起自己“無惡不作”的手停了下來,往怀中美女望去,水柔晶正畏怯惊惶地偷偷看著自己。
  戚長征一聲長笑,抱著她站了起來,往被窩走去,心中偏想起了韓慧芷這紙般雪白的女孩子,定不會像水柔晶般為他帶來這么多困惱的問題。
  他很想再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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