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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血戰虛空


  “啊,有熱能反應!”
  “呸,原來只是老鼠群!”
  “晤!?”
  迷城內,焰夜叉与火護法正四處搜尋雷天,奈何廢墟破落多歧,迂回曲折,無异于海里撈針。
  焰夜叉与火護法怎么會尋到這隱秘的地方?
  原來,在嚴林里,雷天憑借加里制造的濃煙掩護,迅即擺脫了焰夜叉的追殺。雷天虎口逃生,焰夜叉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但,雷天也是忙中出錯,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已受了嚴重的內傷,吐血不止,因此,路上滴滿了斑斑血跡。
  濃煙散盡,焰夜叉循著血跡,心里得意的忖道:
  “哼,臭小子以為躲入瀑布就逃得了,但他的血跡卻暴露了行蹤!”
  于是焰夜叉和火護法跟蹤來到迷城。并且已找尋了一個時辰,但最終尋找不到雷天的蹤影。正當二人陷入困惑之際,擁有熱能測控感應的焰夜叉,轉眼又有發現,惊喜悅道:
  “這牆后在生物熱能反應!”
  焰夜叉屏息靜气,疾竄而前。
  “穿過重重門庭,焰夜叉疾扑向一一座破屋前,厲聲喝道:
  “藏頭露尾的家伙,快出來受死吧,就是你躲到天邊,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呀!”焰夜叉直沖進破屋,一團大黑影迎頭扑近,不由愕然惊叫。
  焰夜叉不及細想,雙爪本能地揮舞護身。黑影卻一掠即退,焰夜叉回過神來,仔細一看,原來是只靈動巨幅。
  隨后,火護法舉著火把亦飛身跟進,在火光映照下,屋內盡是數不清的編幅。
  火光中,蝙蝠群受惊亂涌,二人急發勁掃拒。
  “蓬!”“噗!”“叭!”霎時破屋內一陣亂響,雷天逃脫,己令焰夜叉气炸了肺。又無端遭受蝙蝠群襲擊,遂狂怒擊殺蝙蝠群泄憤。
  焰夜叉狂殺片刻,憤怒的情緒平靜下來,急忙對火護法道:
  “別浪費時間,找雷天要緊!”
  “好!”火護法擊殺一只蝙蝠,順口答道:
  “轟……轟……轟……轟……”
  “隆……隆……隆……隆……”
  二人狂催火勁被屋而出,隨著陣陣惊天動地的巨響,破屋內烈焰升騰,火蛇亂竄,二人發出的火勁將破屋燒成灰燼。
  成千上万只的編幅,被烈焰燒的發出慘人,刺耳的惊叫,最終無一幸免,盡成焦炭。
  焰夜叉与火護法循著路徑,往迷宮深處飛掠,突然,焰夜叉的熱能探測發出感應,焰夜叉扭過頭來不由愕然掠叫道:
  “啊!”
  火護法愕然問道。
  “有新發現嗎?”
  “晤!”焰夜叉含混回答,疾朝一座牆壁扑去。
  焰夜叉感應到牆后有團暖暖的人形直逼而至。身上更分布著一百零八點赤紅亮光。
  焰夜叉睜開火眼,凝神細瞧片刻,才語气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沒錯,今次肯定是人!”
  但焰夜叉對來者的威能感應卻大吃一惊,只覺來者威能強悍,熱能將他的腦域映成一片血紅,不由愕然脫口惊呼道:
  “怎么……這團熱能如此雄強?”
  “轟r焰夜叉話猶未畢,一股凜冽气浪已破牆而出,暴然涌襲過來,逼得炎夜叉催運体內威能抗御。
  硝煙散盡,立于焰夜叉面前的是一威風凜凜的少年,來者正是——雷天!
  雷天用手指著焰夜叉,厲聲問道:
  “玄月在哪里?”
  焰夜叉看見雷天,喜不自胜,心道:
  “小子,打燈籠找你都難找,想不到你自己送上門來,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來投,今天你是死定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焰夜叉二話不說,運起威能,抱身攻上,大吼道:
  “瞎了眼的臭小子,你自身尚且難保,還想向我要人?想得真是天真!”
  焰夜叉邊罵邊忖道:
  “這小子我先前已把他打成重傷,現在用五成功力足以殺他!”
  焰夜叉想得不無道理,就是雷天不傷,但与他的威能相比,相差亦不是一般,何況劇戰后雷天身負重傷,焰夜叉雖有所保留,但五成戰能已非同小可,對付以前的雷天已是綽綽有余。
  但,焰夜叉也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士別三日當更刮目相待”,現在的雷天已不是從前,經過奇遇,沐浴佛恩,他現在已脫胎換骨,威能倍增。
  焰夜叉話音剛落,人亦扑到雷天面前,雙手疾出,一招“暴焰煞”向雷天攻去。
  雷天不慌不忙運起佛力,將体內威能催運成一個巨大的鈦級气團,以“佛力貫住鈦极乾坤罡气”飛身同焰夜叉硬功悍,大聲叫道:
  “不知死活的家伙,既然你自己自動獻身,我就留你一個全尸——敬謝不敏!”
  焰夜叉拳未轟至,已被雷天的剛猛旋勁化解的陣腳大亂,准頭盡失。
  一擊未能湊效,焰夜叉心里不由暗暗詫异,迷惑忖道:
  “奇怪!他的气勁怎會比以前大幅提升?……”
  焰夜叉扑擊的身体被雷天發出的漩渦气勁抽動的立身不穩,雙拳大失准頭,上盤頓時門戶大開,雷天瞧准机會,反客為主,猛拳電疾直搗焰夜叉面門,焰夜叉招架不及,“砰”悶響聲中,頭顱猛吃重轟。
  拳勁千鈞,焰夜叉如斷線鳳箏飛退,重重撞在牆壁上。
  火護法坐山觀虎斗,對雷天威猛的戰能亦不由暗自折服:
  “這小子看去年紀輕輕,卻已有如此造詣,‘怪不得阿海會慘敗……”
  焰夜叉被雷天轟個眼前金星四冒,不由惱羞成怒,兩眼血紅,不解地看著雷天,心中暗忖道:
  “這手下敗將,突然變得威能深不可測起來,莫非他一直隱藏實力?”
  面對著暴增的威能,不但焰夜叉大惑不解,便是雷天自己心中也深感詫异。
  “我的戰能為何會突然暴增?難道是那一百零八顆佛珠的靈效尸
  焰夜叉輕敵吃虧,殺心頓起,他猛然催足全身威能,不再掉以輕心,誓要一擊定乾坤,就在雷天詫异之際,他已電射扑來,全力搶攻,邊攻邊憤怒咆哮道:
  “瞎了眼的臭小子,大爺我今日殺不了你,就一輩子跟著你替你挽鞋!”
  “噴!”雷天一擊退敵,更是信心十足,輕嘯一聲,雙掌微舉,引導周身威能,沉著應戰。
  在內勁催運下,雷天胸前各要穴,气海,丹田,膻中,天頂的佛珠連環相撞,力量貫注往右前臂的陰俞,曲池直達拳上合谷,而背后的陽關,命門,志室,三焦俞,心愈,膏俞,大椎,天柱,百匯各要穴的佛珠亦同樣匯聚向左前臂,霎時,只見雷天的兩只前臂筋脈浮凸,肌肉責張,充滿無窮戰能。
  雷天体內蘊含的戰能匯聚雙拳,發出佛光,火護法冷眼看去,不由茫然忖道:
  “這小子散發的气勁,威猛中帶著祥和,竟似曾相似……”
  “嚎——”焰夜叉狂吼一聲,話落人道,雙拳電閃,出手便是致命的殺招“靂焰煞”。只見雙拳迸射出紫勁焰火,划過洞中昏暗,照著雷天暴噬過去。
  看著焰夜叉疾攻近身,雷天微舉的雙臂猛然一張,貫注佛力的鈦极乾坤勁气陡然澎漲,形成一個碩大的鈦极乾坤气團,以“天道循環”拒住焰夜叉。
  雷天張臂轉身游走疾旋,鈦极乾坤气團霎時幻成深遂莫測的气團漩渦,攪勁旋轉。使气團戰能猛升。
  雷天戰能遞增,以這強猛的气旋卸引焰夜叉的攻勢,頓時扯動的焰夜叉團團亂轉,上下飄搖,仿若是漩渦中一條小小木棍。攻勢頓時潰不成軍。
  “哇——”團團亂轉的焰夜叉駭聲惊嚎。被轉得身形懸空失向,雷天貫滿佛力的雙拳已蓄勢待發。
  “轟!”“轟!”雷天看准時机,雙拳疾電攻出,直搗焰夜叉腹側軟肋,狠狠夾擊。佛力綿綿而出;不斷震發,源源推進焰夜叉体內,令髒腑,骨骼登時爆破裂碎,威力駭人。
  焰夜叉登時口中綠血狂噴。四肢僵直,仿若一條死魚被雷天的气勁猛拋向地面,塌塌腰一陣抽搐,嗚手衷哉,免去了“挽鞋”之累。
  只一招間,雷天已擺平這超級高手。
  綠血泊泊而出,緩緩漫延到火護法腳前,火護法一見,心內大吃一惊道:
  “啊,焰夜叉流得是綠血……他不是地球人!原來這些夜叉全是外星人,難怪我們三師兄弟無法查出他們的背景!”
  原來,當日惜儿重返西藏,并成為新任密宗圣主,卻不知從何處邀來大批神秘高手助陣。
  這批高手嗜殺橫蠻,作風有違佛家思想,三護法礙于地位較低,只能側目忍受。
  三護法屢向圣主進諫,認為他們所作所為有違教義,奈何圣主固執己見,反而對三護法道:
  “密宗強大与否,全賴他們,你們不必多言,只管從旁協助便是!”
  圣密宗滲人外星勢力,更被重用禮待,火護法只感到一頭霧水。
  “火護法!”
  正當火護法心煩意亂之際,雷天已趨近身前,高聲叫道。
  “我和你不戰!因為,你不是嗜殺之徒!”
  雷天說完,面色顯出冷重,微昂起頭,沉思片刻,才緩緩說道:
  “我生來從未求過別人……但今次,我向你懇切地求問,在哪里可救回玄月?”
  火護法打著稽首,眉毛一聳,斷然說道:
  “對不起,就算殺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雷天盯住火護法,重重問道:
  “你是否知道,玄月落在圣密宗手上,后果有多嚴重?”
  火護法一臉平靜,不亢不卑地答道:
  “圣密宗跟玄虎勢不兩立,廝殺在所難免……”
  雷天見火護法并未想到事情的嚴重性,于是一針見血地對火護法說道:
  “但玄虎必遷怒于我,定會先夷平樂土國!”
  雷天說到這里,停了一下,以嚴厲的語气反問火護法道:
  “樂土國共有八百万人口,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他們全被慘殺嗎?”
  火護法聞听,心頭一震。
  雷天細致分析,影響之深,令火護法始料不及!
  雷天眉頭緊蹩,深深沉思,优心重重,見火護法默默無語,只好沉重他說道:
  “他們的生死全在乎你的一念之間,說与不說,悉听尊便!”
  火護法渾身一抖,心靈巨震,他的眼前出現了生靈涂炭,血流成河的情景……
  戰机在寺廟上空盤旋,幻法官和雷戰二人兩眼緊盯著顯示屏上的訊號,研究判斷著,幻法官道。
  “感應器顯示,接收到玄月公主百分之百的腦電波從廟內發出!”
  營救行動即將開始,行動前,幻法官一語雙關地盯囑雷戰道:
  “記著,邀功事小,公主安全事大,你要好自為之!”
  此時,寺廟內,被雷天點了昏睡穴的玄月被鎖住手腳固定在一張特制的床上,虛空夜叉隔空發勁替玄月解開穴道:
  “嗯……”片刻,玄月公主輕輕地呻吟一聲,慢慢睜開眼睛。
  看著醒來的玄月公主,虛空夜叉語气森冷他說道:
  “玄月公主,你終于醒來了!”
  玄月循聲環目四顧,卻見圍在她身邊的全都是僵硬森冷的陌生面孔,她大吃一惊,掙扎著欲爬起身,卻發現自已的手腳盡皆鎖往固定在床上,不由駭然惊問:
  “啊!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們剛才對我干過什么?”
  待明白處境,玄月憤怒了,厲聲咆哮道:
  “快放開我,否則我爸爸定將你們個個碎尸万段!”
  “是嗎?”虛空陰沉著臉,冷冷問道:然后對床邊的警衛大吼道:
  “把她帶走!”
  警衛接到命令,走到床邊,打開銬鎖。
  玄月駭然問道:
  “你要帶我去哪里?”
  “圣密宗總壇!”虛空重重說道。
  正在這時,牆壁上的投影銀幕突然出現一個喇嘛的影像,打著稽首報告道:
  “報告,天虎帝國軍警來犯!”
  屋內眾警衛聞言大吃一惊,面上均露出駭然之色。
  只見銀幕上,雷戰一馬當先,所向披靡,正辣手殘殺攔截的喇嘛,身后幻法官帶著大批軍警沖進廟內。
  虛空望著銀幕,臉色凝重,深感意外他說:
  “嘿,想不到這么快便追來!”
  玄月雙眼盯著銀幕,高興的心花怒放,哈哈大笑著說道:
  “哈哈……我爹終于派人殺到,你們人再多也不夠死!”
  虛空當机立斷,對屋內的警衛命令道:
  “好好看管她!”
  說完,虛空气急敗坏地沖出室外,邊沖邊對風護法和眾喇嘛道:
  “隨我來!”
  虛空匆匆地赶往大殿,只見雷戰和幻法官正肆殺喇嘛,大占上風。
  “大膽狂徒,竟敢上門送死!”虛空夜叉叱喝聲中,已一馬當先沖人戰團,頓像鳳掃落葉,盡顯其霸狂本色。
  虛空兩掌疾揮,運起最高戰能,出手便是瘋狂殺招“暴体殺”
  只見他身旋如風,掌勢如電、劈。插。轟。震。如一陣疾風掠過秋野,吹得塵沙敗葉漫天飄蕩般奔突在軍警群中,掃過之處,軍警頓時慘嚎連天,軀体俱皆震碎,五髒六腑四散紛飛,污血殘肢四散激射,大殿內霎時下起密集的污血殘屑暴雨。
  虛空愈戰愈瘋,豪興大發,飛棱般的身影穿插在軍警中,不斷變招,盡情掃蕩,恣情殘殺。
  “寸斷殺”招出,兩爪縱橫闡合,十指如鉤,所過之處,軍警頭顱寸寸暴斷,身首异處,尸体橫陳,頭顱囚射。
  一記“暴碎殺”,利爪曲張,左抓右扣東拍西震,軍警沾及立時變成一具具骷髏,筋焚骨爆,肉焦血枯。
  摹地,虛空又出招“殘肢殺’,只見他爪如流星,拗。撕。劈、扭、折。血污殘屑暴雨傾盆,大殿內又下起一陣殘肢雨,只見頭顱帶污血飛跌,斷臂爆飛激射,殘腳如繩群亂舞。
  場面之恐怖,气氛之慘忍,眨眼之間殘骸遍地,血流成河,庄嚴肅穆的大殿內頓時變成人間地獄。
  殘殺中的雷烈,惊見虛空的殺人手法,亦不覺自形愧慚,駭然忖道:
  “啊,這老鬼的殺人手法清脆利落。凶狠殘暴,是個辣手的貨色…”
  雷戰亦膽怯了。
  幻法官摹見,心頭一惊,大聲命令道:
  “雷戰,表現的机會來了,還不快上!”
  雷戰不欲在幻法官面前怯戰,咬一咬牙,明知不敵,亦唯有硬著頭皮攻上。
  “吒!”,雷戰目睹虛空的嗜殺手段,知其不凡,因此心中打定主意不容有失,遂厲喝一聲,聚起全身鈾能量,一出手便是最悍猛剛勁的大鈾光球。
  虛空見雷戰從背后襲來,哪里把他放在眼里,不停手地擊殺軍警,看著雷戰揮拳攻到近身之時,才猛地轉身,暴吼一聲道:
  “臭小子,我看你是嫌命長嗎!”
  吼聲未落,虛空沉身,雙爪硬接鈾光球。
  “轟!”一聲巨響,雷烈攻擊威勢雄猛的鈾光球立時被虛一空震的碎裂。
  雷戰愕然一惊,錯愕之際,虛空閃電飛起一腳,狠狠鏟中雷戰的下頷,雷戰頓時像一只被踢飛的沙袋,在空中翻轉著飛退。
  虛空輕蔑地說道:
  “呸,真不過癮!”
  一招人高低立判,雷戰的威能遠不及虛豈夜叉,變招之巧亦不如對方靈活迅捷。
  逞強的結果,是輸得异常難看,丟盡面子。
  大殿內拼殺殘烈,看守玄月的兩個警衛看得直了眼,玄月一看有机可乘,遂暗中運起“六神訣”,心中付道。
  “找机會脫身!”
  玄月忖罷,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在床上大聲嚎叫起來。
  “哎呀呀……好痛呀!”
  兩警衛听到玄月慘叫,從惊呆中回過神來,急忙跑到床邊,俯首大聲問道:
  “臭丫頭,干嗎在大呼小叫?”
  說時遲,那時快,玄月猛地從床上坐起,用頭桅狂撞一警衛的面門,同時嘴里惡狠狠地說道:“臭丫頭!?讓你聞聞本公主的頭臭不臭!”
  “嗚……”警衛毫無防備,受到力擊,只來得擊慘叫一聲,便昏死過去。
  突然變故,令另一警衛惊呆了。尚未等他回過神來,耳邊摹地響起一個炸雷:“輪到你!”厲喝聲中,玄月雙腿疾旋,“啪!”的一下已鎖住了警衛的脖子。
  玄月憑著其机智聰明,加上靈活身手,已輕易控制大局。
  玄月對警衛大叫道:
  “不想被我扭斷脖子便開打開腕鎖?”
  警衛哪敢不听話。
  玄月擊昏警士,撒腿向大殿跑去。
  大殿內,廝殺正慘。
  雷戰被一腳踢飛,尚未穩住身形,虛空早已疾竄而上。掄臂狂掃,“碰!”力貫千鉤的拋褪直搗雷戰面門之上,雷戰只感到眼前金星亂冒,口鼻鮮血狂噴,眼淚鼻涕應拳而下。酸、辣。辛。麻,苦各种滋味一骨腦地涌出心底。“嗚——”慘叫聲中,仿若飛石凌空飛去。
  虛空這記猛拳好狠,只教訓的雷戰不知死活,暈頭暈腦的向殿柱上撞去。“碰!”巨響聲中,殿柱被撞得碎石橫飛。
  這一撞才把雷戰從昏眩中撞醒,他看著又揮拳沖來的虛空駭然忖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樂土國外的世界,确實是高手如云……”
  “臭小子,就憑你這三腳貓功夫也妄想英雄救美?到地獄去仟悔吧!”
  “洪——洪——”
  就在虛空夜叉正欲對雷戰痛下殺手之際,一輛磁動車帶著呼嘯從背后狂撞而來。
  虛空夜叉迅即回身,揮出利爪,對來者怒喝道:
  “想偷襲?簡直妙想天開!”
  “隆!”連鈾光球也難損分毫的虛空夜叉,當然無懼這磁動車沖擊,一回身,已將其轟個粉碎。
  但在虛空夜叉擊中磁動車的剎那,一個身影已電射而下,飄然落在虛空夜叉對面。
  虛空夜叉凝目望去,重重說道:
  “哦,原來是你!”
  來者是誰,原來是雷天。
  只見雷天做然而立,周身迸射著貫注佛力的鈦极乾坤護身气勁,對虛空夜叉厲聲道:
  “快交出玄月!”
  虛空夜叉猙獰地看著雷天,語含譏諷,咬牙切齒他說:
  “瞎眼的小子,膽子不小,還敢前來送死,實在勇气可嘉!”
  雷天不理虛空夜叉的嘲笑,冷冷說道:
  “廢話少說!”
  雷戰死死里逃生,擔心地看著雷天,心里忖道:
  “大哥自尋死路,真是愚不可及!”
  虛空正要出手,猛听頭上傳來火護法的喊聲:
  “虛空夜叉!
  原來火護法乘著磁動車正飛速赶來,磁動車剛一落地,火護法便一臉惶急地跳下車來,邊跑邊對虛空夜叉道:
  “這小子好狡猾,在瀑布內的廢墟,設計殺死了焰夜叉!”
  火護法說完,与雷天兩人,迅速對望一眼,心照不宣。
  原來,火護法隨達賴修道多年,始終怀著惻忍之心,為免生靈涂炭,終于答應雷天要求,帶雷天來到這里。
  這個秘密,只有他和雷天兩人知道,第三者無人能知。
  虛空夜叉聞听不由勃然大怒,狂提体內威能,烈勁將身邊的火護法亦震得飛起,可見勁力惊人。
  虛空縱身躍起,扑向雷天,憤怒咆哮道:
  “臭小子能殺焰夜叉,就讓我看著你有多少能耐!”
  “喝!”雷天感應出虛空夜叉的凜冽戰能,心知強敵當前,遂暴喝一聲,急聚佛力迎戰。
  兩人既不出招,亦不玩弄技巧,只憑各自實力,拳掌硬接。
  “破!”拳掌相交,震發出龐然巨響,兩人各自彈飛開去。
  雷戰一見雷天竟能与虛空夜叉斗個族鼓相交,頓時愕然,心內忖道:
  “大哥的戰能…為何會突飛猛進?”
  雷戰當然不知道,雷天因緣際會,獲佛力增強功力,故能与虛空夜叉扯個平手。
  這种結果,出乎虛空夜叉的意料之外,心知這次遇上了對手,微微一怔后,遂在心里作出決定,突然出招:“神行五殺”
  帶玄月回總壇要緊,虛空夜叉不想節外生枝,遂將“神行五殺”之五式“爆体殺”,“寸斷殺”。“殘肢殺”。“暴碎殺”、“撕裂殺”連施強攻,欲一擊置雷天于死地。
  “他的速度比常人快三倍,宜謀靜而動,后發先至”雷天雖實戰經驗不多,但為人冷靜平和,分析与洞察力比雷戰強得多。
  虛空夜叉“神行五殺”每一殺刁鑽狠辣,一招便可以致一流高于死地,五式連施,威力大到駭人,只見殿內根本看不見虛空夜叉的身形,只能隱約看出漫天攻擊的拳爪殘影。
  但外界的幻像對雷天不能產生絲毫影響,他不慌不忙,沉著冷靜。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一時防守的潑水不進。
  兩人堪堪拆解過百招,虛空夜叉雖攻得疾如石光電火,但在雷天面前卻討不得半點便宜。
  屢攻不果,虛空夜叉暗里拋出一物。
  “嗖——”但,雷天的感應力比常人視力更敏銳,側身避開來襲。
  豈料暗器像有眼睛般回旋复返,“卡!”的一聲泅繞插中雷天右肩,這正是虛空夜叉的另一絕技一一一“幻影無蹤!”
  雷天右肩頓時鮮血迸濺,痛苦地慘叫道: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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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學殿堂 赤雷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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