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頁
前一頁
回目錄
不解


  故意還是不小心的?
  為什么他總是讓她感覺他在偷摸她呢?
  而且她只是和他大哥一同吃飯而已,他就不高興了!
  他不是不記得她了嗎?
  這樣的話,他為什么還要質問她呢?
  藍巧薇深怕自已被炒了就魚,所以每大都很拼命的工作,根本沒有時間想一些五四三的。
  她的工作量十分大,每天都有許多文件要處理,有時甚至連午餐都沒時間吃,這對一個過慣了舒服、懶散、墮落生活的人而言,簡直是一种醋刑,根本無法一下子适應。
  因為生活作息的改變,所以,她常常的鬧胃痛。她手指顫抖的敲著鍵盤,她打字的速度十分慢,但是她已經很努力的去做,盡量不要敲錯。
  此刻,額際不停的冒著冷汗,她又犯胃疼了,她咬緊下唇,大概是因為忙過了頭,午餐又沒有吃的關系吧!
  她看了一下表,現在是下午四點,而剛才韶仕棋去主持一個會議,要十分鐘后才回來,所以,她打算趁這個空檔吃顆胃藥。
  她站起身,走到飲水机前倒了一杯茶,然后走回辦公桌,拉開抽屜拿出胃藥。
  正想打開胃藥,她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韶仕棋頎長的身子走了進來,他的手上還拿了一份文件。
  看到韶仕棋走進來,藍巧薇嚇了一跳,連忙想將胃藥再放回抽屜里。
  "藍秘書,你盡快將份文件處理好,我下班之前就要的。"韶仕棋的話在看到她桌上的東西時停往了。他知道她無法适應這种忙碌的生活,每天處理這么繁雜的工作,對她來說實的太吃力了,他知道她常常加班,甚至連飯都沒有吃,但是,他沒想到她竟然吃胃藥!
  "下班,好的。"她將胃藥塞人抽屜里,從他的手中接過那一大疊文件。"我下班之前就拿給總裁。"
  "你為什么吃胃藥?"他忍不往問道。
  "胃藥?"她用手搔搔頭,"沒有……只是有點痛而已……沒什么的。"她不懂他為什么會問這個。
  "你胃痛多久了?"他關心的再問。
  "沒有很久。"
  "是嗎?"
  "嗯!"她用力的點點頭。
  看到她這樣,他真的有點舍不得,其實,他也知道她的能力只到哪個程度,她根本沒有辦法做這么多的事。
  九年前,她不是還逞強說要教他數學嗎?到最后仍是告訴他,叫他自己爭气,上進一點,好讓她可以混口飯吃。
  他苦笑了一下,看來,還是要人事經理再請個人來算了,他就只派些簡單的工作給她做,免得不小心累死她。
  "還有什么事嗎?"看到韶仕棋還站在她的面前,藍巧薇不解的問道。
  "還有點事。"
  "什么事?"她膽戰心惊的問,難道是決定讓她提早回家吃自己嗎?
  "關于你工作的事情。"
  話才說到這里,一通內線電話便響起了;
  "喂!您好。"藍巧薇盡責的接起電話。
  "我找仕棋。"一個嬌哆的女聲說道。
  "請問哪位找他?"她到有女人要找韶仕棋,藍巧薇的心有些酸酸的,她告訴自己千万不可以嫉妒呀!
  "告訴他,我是佟伶,他就會接我的電話了。"
  "好的,請稍等。"藍巧薇將話簡送給韶仕棋,"總裁,一位叫抬伶的小姐找你。"
  "嗯"他點了點頭,手故意的摸了一下她柔嫩的小手,裝作不經心的接起電話。
  "啊!"藍巧薇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他的手好熱,而被他手指所撫過的地方,好像要著火一般熱了起來。
  "怎么了?"他輕聲問,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十分的自然,仿若剛剛那只是不小心的碰触而已。
  "沒什么。沒什么!"她連忙搖搖頭,在心里責罵自己是神經病,人家他又不是故意的,她干嘛那么神經兮兮的!
  "喂!"韶仕棋對著話筒說,兩眼卻注視著一臉困窘的藍巧薇。
  她不懂他為什么要這么看她,他不是不記得她了嗎?為什么要用那种她十分熟悉的眼神看著她呢?
  她不自在的低下頭,不敢抬頭看韶仕棋"好。"
  "那就這樣了,拜拜!"
  "再見。"韶仕棋將話筒迭給藍巧薇,而藍巧薇則是迅速的接過話筒挂好,"怎么?你似乎很怕我?我長得很恐怖嗎?"
  "不……沒有的事。"她猛搖頭,她又不是不要命了,敢說老板長得難看。
  "真的嗎?我怎么覺得你很怕我?"
  "不,那是你的錯覺!"她立刻反駁他的話,她可還想多領几天薪水、韶仕棋突然低下頭,溫熱的气息吐在她粉嫩的臉頰旁,令她覺得有些搔痒。耳根有些麻,"我希望那是我的錯覺。"然后轉身走出她的辦公室。
  他的舉動讓藍巧薇愣得說不出話來,他他他……他為什么對她做出這么親密的舉動,難道,剛才他模到她的手并不是她的錯覺,他真的是故意的!。
  那么,他在她耳畔說話,又代表著什么意思呢?。
  莫非……他記得她?他根本就沒有忘記過她,他會否認,是想戲弄她?
  但是,可能嗎?
  "鈴鈴……"
  藍巧薇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根本就不知道電話在響,等回過神時,電話聲已響了十几聲她連忙接起電話,"喂!您好。"
  "巧薇嗎?"是她大哥藍志剛。
  "大哥,有什么事嗎?"
  "你已經一個月沒有回來讓大哥看看你了,大哥很想你,想看看你是不是像以前一樣胖嘟嘟的,今天一起去吃牛排巴!順便便陪我挑個結婚戒指。"藍志剛關心的說道。
  "你不會找文姐一起去啊!要結婚的可是你們兩個那!"
  "我想你啊!難道你不想大哥嗎?你這個沒心沒肝沒肺的妹妹,枉費我含辛茹苦的將你養到這么大……"藍志剛開始拿出治她的絕招——碎碎念"好啦:几點?"
  "八點半。"
  "在哪里?"
  "長島西餐廳。"
  "好,有什么事見面再說,我現在還有工作要做呢!"藍巧薇看一眼桌上成堆的文件苦惱著。
  "好,拜拜。"藍志剛這才放過她。
  "拜!"
  長島餐廳。
  "仕棋,這里的牛排很好吃那!"陳怡伶切了一塊牛排放人口中。
  "是不錯。"韶仕棋溫文的笑著。
  "你喜歡,我們就常來吃啊!"陳怡伶恨不得能整天賴著他。
  "有空就來。"韶仕棋應付的回了一句。
  "討厭!你每次都這樣。"陳怡伶埋怨的說道。
  "呵……"他笑了笑,輕吸了一口酒。
  "對了,仕棋!我們何時結婚啊?"陳怡伶關心的問道。
  "我何時說要娶你了?"韶仕淇斂起笑意反問。
  韶仕棋的話讓陳伯伶有些難堪,"我們認識這么久了,人家也給了你,你怎么這么說嘛!"她嬌嗔的說道。
  "我認識的女人中,比你久的多得是,而且,若是每個女人給了我,我都必須娶她的話,那我不是早妻妾成群了。"他端起酒杯又輕吸了一口,"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男歡女愛是很稀松平常的事,自己可以對自己負責,你怎么可以要求我娶你呢?"他挪揄地笑道。
  "這……"
  "而且,我沒有逼你,是你自己來找我的,不是嗎?"他言詞犀利的再問。
  "討厭,仕棋,你怎么這么說嘛!"她尷尬的低下頭。
  "歡迎光臨,這邊請。"服務生的話讓韶仕棋自然的抬起頭,望向服務生所領著的那一男一女。
  這一看,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甚至可以說是臭得可以。
  藍巧薇的臉上挂著十分可愛的笑容,她手挽著藍志剛的手,兩人一同走人西餐廳。
  "坐這里好不好?"藍志剛体貼的幫藍巧薇拉開椅子"好啊!"藍巧薇笑著點頭,坐了下來,藍志剛則是走到她的對面落坐。
  "想吃什么?"藍志剛問道。
  "隨便,你高興吃什么就幫我點一份",藍巧薇撒嬌地道。
  r"好吧!"藍志剛點點頭,看著站在一旁的服務生,"請給我們兩份牛排,八份熟。"
  "好的!請稍等。"服務生親切的說了一頓离開。
  藍志剛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絨布盒打開(那是剛剛他和藍巧薇去銀樓挑的,"你真的覺得好看嗎?"
  "好看啊!我可是喜歡极了,"藍巧薇將絨布盒里頭的紅寶石戒指拿出來,耍寶的戴在自己的手指上歎聲歎气的說:"志剛,我好高興嫁給你喲!"
  "是喔!"藍志剛揮揮手,"還我啦!這不是你可以戴的。"
  "小气鬼!"藍巧薇吐了吐舌頭,扮個鬼臉給他看。
  藍志剛与藍巧薇相處的情形,看在韶仕棋的眼中,就像是一對即將要踏入禮堂的戀人般,看得他怒火中燒。
  沒想到她早就有男朋友了,而且似乎年紀比藍巧薇大上五,六歲。
  以前他總是在假日藍巧薇到他家的時候才一同出去玩,所以,他根本沒有見過藍志剛。
  "仕棋……"陳怕伶喚了韶仕棋几聲,才發現他的視線停留在別的女人身上,她仔細打量那個女人,長得不怎么樣嘛!這才放下戒心,拍拍韶仕棋的手。
  "怎么了?"韶仕棋回過神問道"沒有嘛!人家想要你幫人家倒酒。"
  "嗯!"韶仕棋點點頭,拿起酒,倒了一些在她的杯子里。
  "謝謝!"陳怕伶媚笑著,刻意將上身傾向他,低胸剪裁的衣服半露出她丰滿的胸脯,"晚上到人家那里去過夜,人家好想你……"她的手拉著他的衣服撒嬌道。
  韶仕棋笑著搖頭,"剛剛你都問我何時要娶你了,我現在怎么敢再碰你呢?"其實,現在他的一顆心全拴在藍巧薇的身上,根本沒有那個心情,而陳怡伶剛剛的話,正好用來堵她的口。
  "你不要這么說嘛!人家只是和你開開玩笑而已。"陳怡伶連忙解釋。
  "但是,我當真了。"
  "我以后不會說了嘛!如果你不喜歡听的話,那我就別說好了!"陳怡怜委屈的道。"吃飽了嗎?我送你回去吧!"韶仕棋不做正面回覆,向服務生招手,服務生連忙走到他的身旁,"有什么需要服務的嗎?"
  "結帳。"韶仕棋從皮包里抽出金卡,交給了服務生。
  在服務生一刷完卡,拿帳單給他后,他便离開位。
  陳怡伶見狀,立刻起身与他一同离去。
  藍巧薇撥了撥頭發,不經意的抬起頭,正巧看到韶仕棋那熟悉的身影,他怎么也在這里,這么巧!微揚的嘴角在看到他身旁的女伴時,不禁僵住了自己不可以再亂想了,不可以!她一直在心里告訴’"遇到認識的人嗎?"藍志剛覺得妹妹的臉色怪怪的。
  "沒有、沒有!"藍巧薇連忙搖頭。"你說你結婚的時候要請几桌啊?"她岔開話題的說"這個啊!家徒四壁,五桌就好了。"藍志剛打趣的說巧蔽接口道,"你想有可能嗎?"
  "呵……’藍巧薇雖然臉上笑著、但心底仍有一絲絲的酸意。
  "總裁,這是你早上吩咐的。"藍巧薇低頭小聲的說道。
  今天一大早,韶仕棋便板著一張臉,她雖然沒有被炮轟,但是据她所知,有很多高級主管一早上差一點都死在韶仕棋的厲眼下。
  基本上,她在這問公司還算挺有人緣的,早上業務經理十分好心的告訴她,叫她少接近韶仕棋的辦公室,免得也像他們一樣凄凄慘摻凄凄。
  如果可以不要接近的話,那當然是最好的了,但是很不幸的,現在,她有一份文件必須交給韶仕棋。
  她偷偷的將文件放在他的桌上后,轉身就想溜,只可惜卻被喚住了。
  "等一下,"韶仕棋開口喚住藍巧蔽,那冷冽的聲音害藍巧薇差點被嚇破了膽。
  "啊?"已經走到門口的藍巧薇不得已又歪了回來,她的臉上帶著巴結。奉承的笑容,"有什么事嗎?總裁。"
  "坐著,我有事情問你。"他煩躁的說,從昨天開始,他就一直在猜測藍巧薇身旁的男子是誰,輾轉了一整夜,根本沒有辦法合眼,連帶的,他早上的脾气1就异常的暴躁。
  在他忍不住正想沖到她的辦公室我她時,剛好藍巧薇自投羅网,趁此机會,他打算向藍巧薇問個清楚。
  "什么事?"她傻傻的問道。
  "你坐下。"
  "好的。"藍巧薇點頭,乖乖的在他的對面坐下來。
  昨天我在一家西餐廳看到你,你身旁有一位先生,那是你的未婚夫嗎?"他企圖用最溫和的語調与她交談。
  "未婚夫?"她的腦子還轉不過來。
  "是的。"
  "你是說一個大約高我一個頭的男的?"原來他也有看到她啊!。
  "嗯!"他嚴肅的點頭。
  "你說他是我未婚夫?"
  "難道不是嗎?我看到他將戒指套入了你的手指。他的話气中多了一絲嘲諷的意味。
  "哇哈哈哈……"藍巧蔽終于忍不往拍著韶仕棋棋的桌子,十分不淑女的大笑起來,"那人是我的未婚夫?我會笑死!"憋了這么久!終于,她的本性全部露出來了。
  "不是嗎?"
  "當然不是了。"她仍在笑。
  "那不然他是誰?"韶仕棋緊皺的眉頭好不容易紓解開了,還感染到她那种開心的心情,嘴角也忍住露出微笑。
  "他是我大哥啊!你忘了我有一個大哥嗎?"話一出口,她才知道說錯話了,笑容立刻僵住,"沒有啦!你听頭一句話好了,第二句就當我沒有說。"
  "你有大哥?"他都忘了她有一個大哥了"對啊!他最近要結婚,所以,我就陪他去挑戒指,你看到的那個人是我哥沒錯啦!"
  "你剛才為什么說‘你忘了我還有個大哥’這一句話?",他決定趁胜追擊,看她還想怎么逃避、怎么裝傻。
  "那個是……舌頭打結,我亂說的,你千万不要介意。"她緊張的解釋,差點咬到舌頭。"亂說話?"他揚了揚眉,走到她的身旁,"你以為你裝傻就有用了嗎?"他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裝傻?"這下她真的是傻了;"他近距离的瞅著她,看得她心慌慌。
  "你還不承認嗎?"
  ,"承認…什么?"他离她這么近,她根本沒有辦法去思考,只能呆呆的重复他的話。
  "承認我們兩個認識!"他加重語气。
  "認識?"這下她清醒了,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气。
  然后又連忙低下頭,"我只是一個小平民而已,怎么可能認識你的。"他的話就像在提醒她,九年前那個像是暴風雨的夜晚,她承受了多大的創傷,并立志忘了他那件事。
  "你在逃避?"
  "沒、沒有?"她赶緊揮揮手,眼鏡滑了下來,她正想伸手推好它,卻被他給拔了下來。
  、"你有心結,對嗎?"雖然她年紀比他大,但是,她的心思十分單純,所有的心事全都寫在臉上:而他,社會歷練深,只要看到她的臉,就知道她現在在想些什么。
  藍巧薇低下頭,不敢再開口,深怕只要一開口就會出錯。
  "為什么不說話?"他咄咄逼人的追問。
  藍巧薇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
  "我的小家教,你何時變得這么膽小、怯懦了?"見藍巧薇還是不想開臥:韶仕棋歎了一口气說道。
  藍巧薇抬起頭哀怨的看著他,"你耍我對不對?"
  "耍你?"他不懂,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他都說出"家教"這兩個字了,現在,她百分百肯定,打從她來應征,他就知道是她了。
  "你在說什么?"他是有听有沒有懂。
  "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藍巧薇了,不是嗎?還故意裝成不認識我,這不是耍我是什么?"她气呼呼的質問他。
  "哼!"她不悅的哼了一聲。
  "嘖嘖嘖!"韶仕棋看到凶巴巴的藍巧薇,忍不往搖頭"剛才還像個小媳婦似的;怎么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是我,那我有什么好怕的?"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啦!她揚起下巴,擺出高姿態。
  "听你講得好像很委屈似的。""是啊!"她用力的點點頭。
  "為什么裝作不認識我?"韶仕棋問出心里早就想知道的事。
  "我以為你不認識我……"她講話的語气有些哀怨。
  "是嗎?"
  "嗯!"她認真的點頭。
  "就只有這樣而已嗎?"
  "當……當然了,不然還有什么?"每次一說謊,她就會開始結巴。
  "好,既然你這么說,沒關系;我不逼你。"
  突然,藍巧薇露出了賊賊的笑容,"反正我們認識嘛!又是朋友,你不要派這么多工作給我做,不然我會挂掉那!"
  "我當然知道你的工作能力到哪里。"
  "你這是褒我,還是損我啊?"
  "我以為你知道。"韶仕棋看了一下手上的眼鏡,"你的近視又加深了?"
  "是啊!小說看太多了。"藍巧薇笑說,"把眼鏡還我啦!你知道我近視很深的,沒有眼鏡就看不到了""想要就來拿呀!"他揮了揮手中的眼鏡,感覺上,此刻的情形与九年前一樣。
  "我拿不到。"她嘟著嘴抱怨道,"嘎?你不要了?那我從三十五樓丟下去好了。"他開玩笑的說。
  "喂!你不要丟啦!那可是拿我哥的錢買的那!"她連忙說道。
  ."那你就來拿啊!拿到就還你。"
  討厭鬼,都二十六歲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真是幼稚!藍巧蔽狠瞪著他,在心里臭罵一頓。
  "你在罵我?,’只要她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是啊!我罵你像個小孩子,還長不大,都二十七歲的人了,還像九年前一樣。"她忍不住將心里的話全吐出口。
  "你怎么知道我還像個小孩子?"韶仕棋曖昧的問道。
  "本來就是,你除了外表之外,其他的根本就沒有變。
  "你錯了!"他走到她身夯,自動幫她將眼鏡戴上。
  "我哪里錯了?"她不解的問。
  "你知道嗎?你有一點我很不喜歡。"他懲罰性的捏了捏她的臉頰,藍巧薇痛得叫了一聲。
  "好痛。快放手啦!"
  "你才大我一歲而已,卻老是將我說成是個孩子!我可以證明我不是個孩子了,你要不要試試看哪?"他露出一貫的笑容,但看起來有些奸詐。
  "證明?"藍巧薇緊皺起眉頭。
  "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他附在她的耳畔。用低沉聲音說道。
  "舒服?"她還是不懂,韶仕棋突然講到這個,她的腦筋還有些轉不過來。
  "嗯。"
  "讓我很舒服和你有沒有長大有什么關系?"這根本是兩碼子事,他的腦子是不是秀逗了啊!
  韶仕棋見藍巧薇還是一臉的痴呆樣。搖搖頭,真是被她打敗了。"看來,我要以行動證明才行。"
  ""行動?"她又皺起眉頭。
  韶仕棋抱起藍巧薇,然后走人一旁休息室,隨手鎖上門,將她放在柔軟的床舖上。
  "你帶我到這里來做什么?"她看著這間裝飾得极為雅致的休息室,然后問道。
  "繼續我們九年前沒有做完的事。"他緩緩的說道,一邊脫去自己的西裝外套。
  "九年前?我們有什么事沒做完嗎?"她還是一頭霧水。
  "做愛做的事!"他不拐彎抹角,直接挑明了說九年后再度相遇,她給他的感覺還是一樣,讓他有想愛她。想疼她的沖動。
  "做愛做的事?"她倒吸了一口气,臉迅速的漲紅起來,"不行。不行!"她若与他有"什么"的話,那他們以后一定會更加糾纏不清,她不想這樣,否則若兩人到了必須分离的時候,她一定會比以前更痛苦的。
  "我會向你證明我可以好好的愛你。"他并不知道她心底的憂慮。
  "這有什么好證明的!"她眠了他一眼。原來他說他會證明他有長大是指這個啊!真是的!有夠孩子气。
  "這對我來說很重要。"他表情嚴肅的說。
  "你不要這么小孩子气,我要出去了。"
  "我不會讓你出去的!"沒有證明前,他絕不讓她走出這扇門。
  "喂!你這個人怎么這么‘鴨霸’啊!"從床上坐起來,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我以為你從以前就知道我的個性了。"他笑了笑。
  "我不要理你了,我要出去!"
  "你走不出去的,除非我讓你出去。"他握住她的手,輕咬了一下她的手指

  ------------------
  書擬人生http://bookli.shangdu.net小曼掃校

后一頁
前一頁
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