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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日正當中。
  天气很熱,熱得教人心煩气躁的,而教她更不爽的,便是在這种又悶又熱的大熱天里,竟然還因為遇上了大塞車而在大太陽底下動彈不得。
  “喂……羅小姐,你究竟還要多久才會到?”一句惶惑怯懦的女音從手机里傳來。
  一手捏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机,羅蘭翻了個白眼,克制罵人的沖動,安撫道:“吳小姐,你放輕松,我就快到了。”
  “真的嗎?你要是不能到,我……我我我看我們改期好了!”膽小畏怯的聲音再度從那小机子里冒了出來。
  她一指輕敵方向盤,假笑繼續安撫這又想臨陣脫逃的女人。“吳小姐,你不要緊張,李先生人很好的,我要是晚點到,你和他可以先聊聊,聊開之后就不會有問題了。”
  “可……可……我……”
  吳小姐又發出細如蚊蟻的語音,羅蘭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天知道她第一次看到這兩個人時,就曉得這位生性怯懦、毫無主見的吳小姐,和個性溫和、成熟穩重的李先生定是天作之合,只要他們倆見了面,她這個媒人禮大概就八九不离十賺定了;不過前提是,如果她能在赶到之前說服這位落跑紀錄高達六次的吳小姐留在咖啡廳里。
  可听那女人怯生生不穩的聲音,羅蘭几乎能在腦海里想象出她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卻頻頻望向大門,一副打算隨時奪門而出的情景。
  羅蘭深吸一口气,打斷她結結巴巴的話,道:“吳小姐,你自己說你想嫁人的,對吧?想想你年紀也不小了,難道你真的想就這樣終老一輩子嗎?”
  “但……我我……”
  “相信我,你一定會喜歡李先生的——”
  她話才說到一半,前方路口突然冒出一輛卡車,羅蘭心一惊,赶緊踩下煞車,她整個人差點撞到方向盤,手机也從手中掉到車底。
  “叭叭——”刺耳的喇叭聲突地響起。
  “不會開車啊!”卡車司机火大的按了兩下喇叭,從她車子前面開過時,還不忘開口罵人。
  “Shit!搞屁呀,你他媽的闖紅燈還理直气壯的,去吃屎啦!”惊魂未定還被人罵,羅蘭火气十足,想也沒想便伸出中指對那遠去的卡車比了個手勢,一邊將人家罵回去,一邊重新踩下油門,繼續往前開。
  豈料,她頭才轉回來,就見車前冷不防又閃出一條黑影,她嚇得再度踩下剎車,卻仍是感覺車頭撞到了人,而她的鼻子,這次倒真的撞上了方向盤。
  可察覺自己撞到了人,她根本顧不得痛,立刻捂著鼻子開門下車,跑到前方。
  “先生,你沒事吧?”
  發現車前頭倒臥了一名長發男子,他正要爬站起來,羅蘭見狀忙上前要扶他,卻被他一手甩開,只听得他破口便罵。
  “該死,你沒長眼嗎?”看著自己擦傷的肩膀和顯然骨折的上臂,他簡直火大到了极點。
  “先生,對不起,我剛才沒看到。”羅蘭自知理虧,忍住气道歉,心里卻直罵他祖宗八代。
  “媽的,不會開車就不要開!”他又罵了一句。
  他X的,這個死長毛,自己走路沒看路還敢怪到她頭上來。
  羅蘭火從心起,立刻開口回罵,“有沒有搞錯,現在是車道綠燈耶!我沒怪你沒看路就不錯了,你這個王八……
  她話說到一半卻在這時看見他抬起臉來瞪她,她在瞬間呆了一呆,嘴里的髒話立刻嚇得全給縮回肚里。
  我的媽,她第一次看到有人長得那么像坏人。
  長發、白臉、薄唇、細眼、單眼皮,眼神陰鷙,他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
  怪怪,這家伙的長相真是有夠凶惡的!
  事實上,他怎么看就怎么像那种終年不見天日,成天帶著手術刀四處作案的變態殺人狂。
  “撞人的可不是我,你倒是撞得理直气壯——Shit!”
  扶著自己的右手,他才開口說到一半,怎知一陣劇痛傳來,他的臉頰一抽,忍不住詛咒了一聲。
  瞧他扭曲的臉孔,羅蘭這時才看見他鮮血淋漓的右手,她心一凜、臉一白,忙收起心里詛咒,“我的天,快上車,我送你去醫院!”
  他瞪了她一眼,不爽她一副命令的口气。
  “先生,我不介意你繼續站在這邊流血,只要你先開立不愿就醫證明給我!”他那老大不爽的臉讓羅蘭火气又來,胸中躁火不覺蓋過了原先那被他細長小眼瞪到的惊懼感,她火大不耐煩的站在車門邊將他給瞪回去,一副愛來不來隨便他的德行。
  變態殺手又瞪了她一眼,衡量情勢過后才忍著痛,二話不說地坐上車。
  羅蘭上車一踩油門,忙以最快的速度送他去醫院。
  半路上,他向她借了行動電話通知朋友,中途他忍痛扭曲的臉孔一抽一抽的,看來像极了吃人的惡鬼。那讓她更是加快了速度,猛踩油門直抵急診室,好擺脫身旁這個怪男人。
  “證件。”她伸手向才剛清好肩臂上的傷口,正坐在病床上等著打石膏的家伙要東西。
  “干嘛?”他瞪她,不爽的回問。
  “干嘛?伯我把你賣了?我們現在在醫院,你以為我還能干嘛?”羅蘭臉色不善的回這,“辦挂號啦!”
  聞言,他臉色更是難看!一言不發地從褲口袋中掏出皮夾,抽出必要的證件交給她。
  護士在這時走了過來,拿來一堆醫療用具。
  羅蘭拿了證件轉身出去,到柜台去替他辦理挂號。
  填寫資料時,她在瞧見了他身份證上的大頭照,心里還是免不了惊了一下。
  天啊,這家伙怎么看都怎么像那种混流氓的,他身份證上的大頭照看來像是國高中時的相片,但他那照相時的眼神,竟然一副凶狠的模樣,好似攝影師和他有仇似的,瞧得人心惊膽戰。
  因為他那倒吊起來的陰鷙眼神,看起來實在有點嚇人、讓人心里發毛,她忍不住用手遮住了那張大頭照,才繼續填寫他的資料。
  誰知當她看到他的大名時,差點笑了出來。
  趙子龍?
  “噗——”羅蘭忍住笑,不敢相信的又看了一遍,那身份證上的大名的的确确寫著趙子龍三個字。
  天啊,他真的叫趙子龍!
  羅蘭移開遮住大頭照的手,眼見那看起來像坏蛋的臉,再瞧瞧那歷史上赫赫有名護主戰千里、正气沖云霄的將軍大名,她實在忍不住想笑。
  哈哈哈哈,幸好一千多年前那位趙大將軍沒生成他這副模樣,要不她看劉備的老婆不是自個儿投井,而是被他的臉嚇到失足落井而死的。
  羅蘭埋頭寫他的資料邊忍笑,整個肩頭都顫抖了起來。
  “小姐,你還好吧?”方才替趙子龍清洗傷口的護士小姐從羅蘭背后經過,還以為她是因為擔心里頭那位先生,不覺停下來安慰道:“小姐,你放心,你男朋友沒事,他只是手骨骨折而已,修養一兩個月就會好了,沒什么大礙的。”
  羅蘭嚇了一跳,忙停筆回過頭來,怕讓人發現她很沒同情心地在偷笑,忙遮住揚起的嘴角這謝,“謝謝你,不過,他不是我男友。”
  “啊!抱歉。”護士小姐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不過還是好奇的問:“那你是他的……”
  “嗯……呃……”羅蘭尷尬的伸出食指指著自己又指了指趙子龍所在的方向,才道:“我是那個不小心撞傷他的人。”
  “啊,喔。”護士小姐點點頭,窘迫的轉身走了。
  羅蘭松了口气回頭繼續替他挂號,好不容易地該辦的都辦好了,正要离開柜台回到他待的那間房,卻讓另一個急匆匆跑到柜台詢問的家伙給撞掉了證件。
  Shit!搞什么,她今天怎么這么衰?
  “啊,對不起,抱歉、抱歉。”那男人匆忙的蹲下身來幫她撿起交給她,之后轉身便朝柜台里問:“護士小姐,請問一下趙子龍先生在哪一間?”
  羅蘭眉一跳,只听柜台內的護士小姐面無表情的回答:“左手邊第一間。”
  “謝謝、謝謝。”他聞言迭聲道謝,頭也不回的便往目標跑去。
  嘖,這家伙就是他方才在電話上聯絡的朋友?
  虧他剛剛幫她撿的還是趙子龍的證件呢,這人真是兩光。
  羅蘭將皮包收好,不以為然的跟在那緊張大師的身后,也到了同一個房間。
  還沒進門,她就听見里頭傳來那緊張大師的大惊小怪的叫聲。
  “什么?骨折?多久才會好?”
  羅蘭門也沒敲就走了進去,只見醫生已經將變態殺手——喔,不是,是那位趙子龍先生,醫生已經將他輕微骨折的手臂固定起來了。
  奇怪的是,那帶著眼鏡、身穿白袍的醫生竟然在身后留著如清朝人般長長的發辮。羅蘭見狀不覺多瞧了那怪怪醫生几眼。
  只見他微微一笑,脫下手套,微笑解說著:“一般來說,骨折處要四到六星期會長出骨痂包圍骨折處防止移位,差不多那時就可以拆了,不過骨痂還未硬固,需過八個星期方能負荷重量,要保險一點就等滿八個星期再拆。”
  那緊張兮兮的男人一听到四到六星期就已經快昏倒了,之后再听醫生提到八個星期,他已經臉色死白了。
  長辮子醫生見狀拍拍他的肩道:“放心,他還年輕,會好得比較快。”說完他笑得有點過分開心的回身再拍了趙子龍一下就走了。
  那緊張大師可沒因此放心,只見他兩眼茫然的望著趙子龍右手臂上的石膏,愁眉苦臉的喃喃道:“完了、完了,現下一天都不能停,竟然要休息兩個月,這下死定了……”
  反觀當事人趙子龍倒是一點沒事人的模樣,他可比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家伙要冷靜多了,只瞧他雙眉微蹙。
  他瞪那人一眼,冷冷的丟了句,“死什么死,我又還沒死,你當我已入棺了!”
  “不……不是,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可是你的手現在這個樣子,那八點檔的劇本,可每晚赶著要啊,幸好今天的已經交了,可接下來那些……”緊張大師苦著臉,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真是受不了這個二百五,跟著他這么久了,竟然遇事還是慌慌張張的。
  “手斷了,我沒嘴嗎?”趙子龍眯著眼,老大不爽的提醒。
  “啊?對喔!”緊張大師聞言,雙眼一亮,整個精神立刻振奮了起來,“我馬上去找打字的——”
  話聲未落,他人已到了門口差點又撞到站在門邊的羅蘭。
  誰知,趙子龍卻突然叫住他,“小林,等等!”
  “啊?”小林緊急停下慌張的腳步,回頭看他,“怎么了?”
  “現成就有一個。”趙子龍不怀好意的看著羅蘭,揚眉說。
  “咦?”小林又呆,不懂。
  “這位羅小姐是肇事者,我想她該賠償我的損失。”
  羅蘭眯了下眼,忍住气上前將他的證件返回給他,雙臂抱胸地道:“趙先生,你的醫藥費我會付清,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不要獅子大開口,撞到你我有不對,但當時車道燈信號是綠燈,除了醫藥費我絕對不會再多付你一毛錢!”
  “你确定當時真是綠燈?”他一挑眉,陰冷的說:“我走上斑馬線時,燈號已經換了。”
  “胡說。”她臉一寒,瞪著他說。
  “你沒看前面。”他下顎緊繃,蒼白的臉頰抽了一下,“你忙著和卡車司机對罵。”
  羅蘭因為這句話瑟縮了一下,仔細回想,她當時的确沒注意燈號是否已經變了。
  “我不介意打官司,相信要找那附近的店家替我作證應該不難。”他諷道,明著就是指她當時形如潑婦罵街。
  羅蘭一時語塞,知道自己理虧,只好道:“你想怎樣?”
  見她一臉不馴,趙子龍只覺得這女人真是欠教訓,不由得板著臉這:“我說了,我要你賠償我的損失,我是靠手吃飯的,現下我右手被你撞斷了,等于沒了吃飯的家伙……”他轉頭看了下小林,問:“剛才醫生說多久?”
  “兩個月。”小林忙回答。
  “什么意思?你該不會是要我負責你兩個月的生活費吧?”羅蘭一凜,兩眼射出寒光。
  “生活費?”趙子龍不屑的用鼻孔哼了一聲。
  “什么生活費啊?若只是那么簡單就好了!小姐,你知不知這你這一撞會害我們損失多少錢?趙先生現正在赶八點檔的劇本,一天都不能停的,要是稿子交不出來,違約的話要賠上千万的!”小林怪叫著,一副都是她的錯的模樣。
  上千万?!
  羅蘭一听,臉一白,雙眼睜得可大了。
  他XX的,她到哪弄上千万來賠人家?賣了她也沒那么多錢!
  “靠,你說上千万就上千万,你們當我傻子啊?不過右手骨折,你當他是金臂人嗎?就算是純金打造的也沒那么貴!”她臉色死白,硬拗。
  “放心,不是要你賠上千万。”趙子龍冷聲開口。
  “那不然你是要怎樣?”她強自鎮定,嘴硬的回問。
  “我要你的手。”他瞪著那有著大波浪鬈發、紅唇大眼、語音嬌嫩,脾气卻十足火爆的嬌嬌女,冷然的宣布道:“你把我的手撞傷了,你就得代替我的手。”
  “我的手?”她呆了一下。
  “我必須赶劇本給人,你得來幫忙,由我口述,你打字,直到我的右手痊愈為止。”看不順眼她那得理不饒人的气焰,他擺明了就是要整治她。
  羅蘭瞪著他,好像他剛剛說的不是中文一樣。
  趙子龍回瞪著她,緩緩開口道:“官司、幫忙,你自己選一個。”
  羅蘭還是瞪著他,心中卻有股沖動,想拿一旁的尿壺砸他。

  Shit!Shit!Shit!Shit——
  當羅蘭沖到白云的咖啡店,卻只看見那位赶來赴約的李先生時,她握緊了拳頭,忍住沖到喉頭的尖叫。
  該死一那個膽小女又再度落跑了!而這些都是那個可惡的變態男害的,如果她剛剛多拖延一下,吳小姐就不會有机會退縮了!
  “那女人又溜了?”羅蘭走到吧台,低聲問。
  在吧台內的白云無奈的笑笑,聳聳肩道:“我試著留住她,不過她起我招呼客人的時候走了。”
  “他來多久了?”羅蘭用下巴指指坐在窗邊的李先生。
  “有一會儿了。”白云擦著玻璃杯,輕問:“你跑哪去了,怎么現在才到?”
  “講到這個我就一肚子气,我先去解決他,等會儿再和你說。”羅蘭揮了揮手,轉身往窗邊李先生坐的那桌走去。
  她來到桌邊自動坐下,一張俏臉挂上職業性的笑容,“李先生?”
  “羅小姐。”一見來人是她,李先生臉上浮現無奈的微笑。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是這個樣子的,方才我在車上接到吳小姐電話,說她朋友出了點小車禍,她赶去醫院探望,所以這次相親可能要改期了。”
  他一听,臉上露出釋然,不覺這:“她朋友還好吧?”
  “應該是沒什么大礙。”羅蘭露出安撫的笑容,“吳小姐對你感到很抱歉,她覺得很對不起你。”
  “別這么說,天有不測風云,事情難免會有意外,請你轉告吳小姐不用介意。”李先生心胸寬大的說。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羅蘭故作安心狀,撒下漫天大謊說:“事實上吳小姐很擔心你會對她印象不好呢,既然你不介意,她想再約個時間和你見面,不知李先生下個星期天有空嗎?”
  “當然有。”信了羅蘭的言論,他微微一笑,心里頭輕松了不少。
  “這樣的話,下星期天也在這里嘍?”
  “可以。”他點頭承諾。
  羅蘭站起身,和他握了下手,“那就麻煩你了。今天真不好意思,浪費了你的時間。”
  見她起身,他也跟著站了起來和她握手,邊要她安心道:“不會,我朋友正好住附近,本來晚上就約好了要去找他,現在正好可以提前去。”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你慢走。”
  羅蘭又敷衍地笑了笑,送走了這位李先生后,一轉身,臉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來,气呼呼的朝吧合走去,找了張高腳椅坐了下來。
  “咖啡?”白云將擦干的杯子放回架上,回頭問。
  “不要。”她沒好气的搖頭,“給我龍舌蘭。”
  白云拿出櫥柜里的藏酒,倒了一杯給她,“怎么回事?瞧你气的,該不會只是為了吳小姐再度溜走吧?”
  “那只是其中一項,你不知道,我今天真他媽的倒了八輩子霉了!”她拿起酒杯,一口便喝掉大半,哈了口悶气,才道:“一早起來天气就已經夠熱了,上路后又遇到塞車,跟著沒多久碰見一個卡車司机闖紅燈,無緣無故遭人罵也就算了,等我再回頭時,一不小心又撞到了另一個人,我忙著把他送醫,所以才遲了。”
  “怎么,那人漫天要价嗎?”白云微測著臉,好奇的問。
  “豈只漫天要价!”羅蘭不高興的眯著美目道:“他的右手骨折打了石膏,兩個月之后才能拆掉,那家伙說他是什么八點檔的編劇,還簽了什么狗屁約,說要是交不出劇本來的話,違約要賠上千万。”
  “他要你賠?”白云揚了下眉。
  “不是,我哪有那么多錢.就算賣了我也沒有!”羅蘭將剩下的酒一口喝掉,不爽的將杯子用力放到吧合上,“他要我去幫忙!”
  “幫忙?”白云楞了一下,“幫什么忙?總不可能叫你來寫劇本吧?”
  “怎么可能。”羅蘭聞言失笑,指著自己的鼻頭道:“是要我去幫忙打字。他說,他口述、我打字,看是我要幫忙還是要打官司,二選一。”
  “那你怎么說?”
  羅蘭雙手一攤,老大不爽的道:“還能怎么樣,老娘又沒錢賠給他,只好舍命陪小人啦!”
  “那你還气什么呢?”
  “我不甘心啊!你都不知道那個家伙一副坏人臉,一張臉活像不見天日的變態殺手,他那頤指气使的模樣,好像所有人都是卒子,只有他是老大一樣,真是教人看了就生气!”
  白云聳了聳肩,笑著安撫道:“算了,別那么气,气坏了身子,可讓人家得意了。對了,你說他寫八點檔的,是哪一出?”
  “不知道,我沒問。”羅蘭翻了個白眼,沒好气的道:“反正那些連續劇不是整天打打殺殺就是愛來愛去的,我只負責打字,才懶得管他內容到底是什么!何況那家伙長得一副坏蛋的模樣,我就不信他寫的東西會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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