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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節


  凌蓉最近的火气非常大,她動不動就發脾气,身邊的同學,甚至老師都受到波及。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的脾气真的變大了許多,她很想壓抑住火气,但就是沒有辦法。
  她到底怎么了?自從那天遇上了喬邦和他的第N號女朋友,她就無法克制的心情煩躁。
  思緒千轉百繞的她總算熬到下課鐘響,顧不得待會儿還有別的課,一個起身背起她的背包走出校門。
  她騎著摩托車,“沖鋒陷陣”地快速往喬邦的公司沖去,沒想到一到辦公室外,秘書一臉抱歉的看著她。
  “抱歉,我們喬總裁不在。”
  “他死去哪里了?”她有些不高興地問。這個臭邦仔哥哥,什么時候不在,偏偏自己來找他的時候不在,真的是一只大烏龜。
  秘書還是一副歉容,“他出國去了。”
  “出國?”這個答案令她惊訝得張大了嘴。
  “是的。他昨天出國去看加拿大分公司的狀況,要兩個禮拜之后才會回來。”秘書解釋著。
  “加拿大?他要去兩個禮拜?”
  “是啊。他的父母現在在美國玩,所以他可能會順便帶他的女朋友去見他的父母。”
  “女朋友?那個惡心巴啦的女人?”這個答案讓凌蓉微微一愣。邦仔哥哥真的喜歡那個女人?還要帶她去給喬爹地、喬媽咪看?
  秘書心里有些好笑面前這個女孩用的形容詞,但是為了保持形象,她強壓下笑意,正經八百的說:“小姐,我不知道是哪個女人,不過,喬總裁的事我們是不敢過問的。”
  凌蓉此時的臉色是臭得不能再臭了,臭邦仔哥哥居然背叛她!
  “小姐,你找我們喬總裁有事嗎?他要是有打電話回來,我可以替你轉告。”秘書客气地對她說。
  凌蓉气嘟嘟地扁嘴,火大的說:“你去轉告你們那個該下十八層地獄的鳥總裁,要做一個縮頭大烏龜也別躲到美國去,丟我們中國人的臉。還有,叫他皮繃緊一點,我會找他算帳的。”
  秘書實在忍不住地笑了出來,“還有呢?”
  “沒了,我走了,記得一定要把我這些話告訴他。”說完,凌蓉連一句再見也沒有說地走了。
  秘書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地爆笑出來。
  沒想到全公司單身女職員心中的白馬王子,竟會被一個女孩說得一文不值。
  大烏龜?真是太好笑了。
   
         ☆        ☆        ☆
   
  從此端落地窗看下去,道路上小得有如火柴盒一般。
  喬邦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街上的情景,同時,他也看到了凌蓉“不要命”的沖出公司,他的心緊緊一抽。
  “總裁。”這時,他的秘書敲門走了進來,“剛才那位凌小姐已經走了。”
  “我知道。”他淡淡地回答,“她有沒有說什么?”
  秘書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將剛才凌蓉罵總裁的話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喬邦感覺出秘書的遲疑,猜道:“她又說了一些罵我的話了?”
  秘書笑笑,算是回答他的話。
  “她罵我什么?”他問。
  好吧,既然喬總裁想听,她就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吧。“她要我傳話給你這個該下十八層地獄的鳥總裁,別做什么大烏龜躲到美國去,丟盡中國人的臉,還說什么要你皮繃緊一點,等你從美國回來,她一定會來找你算帳。”說完,秘書壓抑著想笑的沖動。
  “這個丫頭。”喬邦也忍不住莞爾一笑。
  “總裁——”她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他以眼神詢問。
  秘書笑笑,“其實——那個凌小姐真的很可愛。”
  喬邦露出溫柔的微笑,“她的确是很可愛,只是脾气大了些。”
  “像她這個年紀,還沒有完全脫离叛逆的個性。”
  “我知道。”他明白的說,“這就是她可愛之處,不矯柔造作,只是憑著自己的意思去做想做的事,這是很難得的,等年少時期一過,就算你想做一些瘋狂的事也不敢了。”
  “是啊。”秘書點點頭,同意他的話。
  喬邦再次俯看著樓下的街頭,正好看見凌蓉騎車沖過馬路,卻撞上一部汽車,他一惊,本想立即沖下去,但是她似乎毫發無傷地扶好摩托車,開始對汽車駕駛人破口大罵。
  “她似乎有一點麻煩。”看到凌蓉沒事,他的心也放下了,對著身后的秘書說:“Betty,麻煩你下樓一趟,看看她有沒有事。”
  “嗯。”秘書點點頭,立即下樓去。
  喬邦看著凌蓉對汽車駕駛人喋喋不休地罵著,不禁感歎,唉!這個小丫丫,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就隨便破口大罵,難道她不怕遇上“大哥級”的人物嗎?到時可就吃不完兜著走了。
  下次,該好好地說說她才是。
  大烏龜——唉,真虧這小妮子想得出來。不過,自己的行為還真的有點像烏龜,但他就是想試探她找不到他會怎樣,結果看她气呼呼的樣子,他相信她對自己不是沒有感覺的,不然也不會和夏莘瑜吃醋。
  想著想著,喬邦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        ☆        ☆
   
  “討厭、討厭、討厭!”罵到最后一句的時候,凌蓉几乎是用吼的。
  “你在發什么飆啊?”凌皓南的聲音出現在房門口。
  “你進來做什么?”她白了他一眼,沒好气地對他吼,“你為什么不敲門就進來?我告你侵犯我的隱私!”
  “喂喂喂!”凌皓南立即大叫為自己申冤,“我惹到你了嗎?我可是有敲門的,只是你這位大小姐沒有听到而已。”“我沒有听到,一樣不能算!”她的火气還是一樣大,惡狠狠地瞪著他。
  凌皓南大歎一口气,無奈地搖搖頭,“我還真是可怜,只是叫你出去吃個晚餐嘛。你也真是的,好像吃了几公吨的炸藥一樣,火气這么的大,我真是招誰惹誰了?”說完,又大歎一口气。
  “你給我少說話,你就少挨我几句罵,也少接我几個白眼。”凌蓉才不因為凌皓南的委屈告白而對他的態度有所放軟。
  凌皓南揮揮手。算了,最近這個小堂妹也不知道被誰惹毛了,動不動就大發脾气,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她,“好。我不說了,可以了吧?凌大小姐,你要不要吃晚餐是你家的事,晚上肚子餓可不關我的事。”
  “我餓死也不是你大少爺的事!”
  凌皓南不想再受到任何的“炮擊”,不再多說半個字,連一個聲響也不敢發出地快速离開這個“火戰場”。
  凌蓉火大地走至床邊,拿起床上的枕頭,狠狠地往地上一摔,“死邦仔哥哥,臭邦仔哥哥!你這個死沒良心的又一走了之,最好你回來的時候飛机墜机,全机的人都沒有事,就只有你一個人隔屁,我詛咒你!”說完,她又拿起床上的另一個枕頭,狠狠往地上用力一砸。
  “討厭、討厭、討厭!”她竭盡全身的力气吼出來。
  過去被背叛的感覺再度涌現,她极欲擺脫席卷而來的孤獨感,于是她拿起錢包和車鑰匙,連衣服也懶得換地沖出房間,不等家里的人有所反應,像一陣煙地跑出去。
  她騎著車來到東區的一家DiscoPUB里,一個人坐在吧台前,叫了杯雞尾酒,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然后沖進舞池里,跟著音樂亂跳,發泄心中的郁悶。
  跳了好一會儿,她才气喘吁吁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將剛才沒有喝完的酒一飲而盡。
  然而,喬邦的身影依据盤踞在腦海,于是她又叫了一杯烈酒,狠狠地牛飲下去,沒一下子,她就覺得天旋地轉了。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有几名小混混向她靠來。
  “小妞。”其中一名先開口說話了,“你一個人來呀?”
  凌蓉看了他一眼,“要你管啊?”
  “當然我要管啊。”那人色迷迷地盯著她的胸部瞧,“看你一個人多寂寞啊?要不要我們來陪陪你呀?”說完,他伸手往她胸部摸去。
  她伸手一揮拍開他的手,生气地開罵,“你少對我動手動腳的,大色狼!”
  “唷。”那人轉頭對同伴笑著,“她竟然說我們是色狼?”說完,他對同伴使了個眼色,一群人便團團圍住她。
  “你們放開我!”凌蓉奮力地想推開他們的毛手毛腳,但是寡不敵眾,她急得淚水直在眼眶中打轉,“邦仔哥哥,快來救我,邦仔哥哥——”她腦海中此時只浮現喬邦的影子。
  “放開她!”一個怒吼聲穿破PUB里的音樂,從混混身后傳來。
  几個人被這一聲怒吼嚇了一跳,全部轉身一看,只見一個男人正用冰冷殺人的目光掃視他們每一個人。
  “你又是誰?是我們先來找這個小妞的,要有先來后到的規矩。”其中一個混混毫不客气地對他說。
  喬邦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著,听到這句話后,立即狠狠地對著那人的鼻梁揮去一拳,那人吃痛唉唉大叫,鼻血流了出來。
  “滾!”喬邦對所有的人喝令一聲。
  “你敢對我們大哥動手?”另一個人凶巴巴地對喬邦吼。
  “我為什么不敢?我剛才已經叫警察來了,如果你們今天還想順順利利地回家,就立刻給我滾蛋!”喬邦威脅著他們。
  聞言,几個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有共識地知難而退。
  喬邦看著他們离去,立即探視面前的凌蓉,“小丫丫,你還好吧?”
  她望著自己這几天日夜想著、罵著、詛咒著的邦仔哥哥,盈盈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地奔流下來。
  “邦仔哥哥!”她哭著扑進他的怀中緊緊抱住他,好似自己一松手,他就會像一陣煙消失了。她已經忘了他現在人應該在國外。
  喬邦心疼地摟著她抽搐的身子,柔聲地安慰著,“好了,沒事了,別哭。”
  “邦仔哥哥,我還以為你真的不理我,一走了之了——”凌蓉還是抽搐哭泣著。窩在喬邦的怀里,她真的覺得好溫暖、好安全。
  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真的是离不開他。
  “我不會离開你的,小傻瓜,邦仔哥哥絕對不會不管你的。”听著怀中的人儿一聲聲的哭泣,他的每一根神經都狠狠地抽痛著。
  “邦仔哥哥——”
  “好了,沒事了,我們回去吧。嗯?”
  “嗯。”凌蓉輕點了點頭,离開他的怀抱想站起身,誰知身子一個不穩地就要摔倒。
  喬邦眼尖地即時扶住她。“你看你,不會喝酒還要逞強。”他的口气雖帶著責備,但更多是疼惜,明天她一定會頭疼死的。
  凌蓉無辜地噘起小嘴,“還不都是你害的。”
  喬邦搖搖頭,小丫丫這個時候還亂“牽拖”,不過,他也不想多說些什么,還是先帶著這個酒醉的小妮子离開才是。于是,在她腳步不穩的情況下,他一把橫抱起她嬌小的身軀。
  “你——你做什么?”凌蓉被他突然抱起自己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傻愣愣地看著他。
  “你能給我好好地走路嗎?”喬邦反問著她,又自顧自地回答,“我只好這樣抱你走了。”
  “可是!”凌蓉的臉紅通通的,不知道是酒精的影響,還是因為喬邦抱著她而害羞。
  喬邦只是溫柔地對她一笑,沒再多說什么地抱著她出了這間DiscoPUB。
  凌蓉自然地圈住他的脖子,一坐進車子的座位里,她就覺得好舒服,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
  “想睡了?”喬邦發動車子,轉頭看了她一眼。
  “嗯。”凌蓉咕噥地應了一聲,點點頭。
  喬邦將她這些小動作全看在眼里,他微微一笑。今天他終于忍不住地到凌家去找凌蓉,車子才快要到她的家門口,就見她一臉怒气沖沖地沖出家門,騎著摩托車走了。不放心的他,立即開著車子追上去,才能救到剛才陷入“危境”的她,不然,后果他真的不敢去想。
  “邦仔哥哥——”此時凌蓉已經閉上了眼,但嘴里還輕聲地叫喚著。
  “什么事?”他也輕聲地問。
  “謝謝你剛才及時救了我……不過,我絕不會因為這樣就不找你算帳……”說著說著,她的聲音漸漸小聲,似是睡著了。
  喬邦對她溫柔地笑著,看她的睡臉,他有种滿足的感覺。見她的身子因為車子里開著的冷气而微微地顫抖了一下,他立即將自己身上的薄襯衫脫下,替她蓋著。
  他的動作很輕,但是卻惊醒了她。
  “我給你蓋一件薄衣,免得著涼。”他輕柔地對她說。
  她微微一笑,“謝謝。”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眨呀眨的。
  喬邦實在是忍不住了,就算會被她罵大色狼,他還是湊過身,低頭吻住她的紅唇。
  凌蓉此時還昏沉沉的,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么事了,只見她的邦仔哥哥离開自己的唇,溫柔地對她笑,“我知道你要罵我大色狼,不過,我要說一句真心話。”他頓了几秒,深情的說著,“我喜歡你,我的小丫丫。”
  “邦仔哥哥——”凌蓉對他的話語,突然感覺到有些不知所措。
  “睡吧,等你有精神的時候,再好好地跟我算帳。”說完,他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他的吻,便坐正身子,將車子開离該地。
   
         ☆        ☆        ☆
   
  近几天,喬邦常跑凌家,原因無他,只為了凌蓉,但不是約會,而是盯著她念書,因為她第一次課堂考,竟然考了二十五分!
  凌蓉念的是電子科,對于喬邦來說很陌生,他沒有辦法教她什么,但是他可以盯著她念書。
  就像現在,他坐在凌蓉的書房里,慢慢地審閱著他從公司帶回來的文件,而凌蓉則是坐在他身邊念書。
  討厭念書的凌蓉,根本是有念沒有進腦子,她不安分地撐著頭,心煩意亂地玩起手中的筆。
  喬邦雖然忙著他的事,但是眼角余光卻是瞄著她的一舉一動。他伸手拿過她手中把玩的筆,“專心念書。”
  “我有在專心念啊。”凌蓉抗議著,說起謊來,她可是一點也不含糊。
  “是嗎?”喬邦盯視她,他的眼神好似能看穿她的真面目。
  凌蓉最怕他這般看著自己,讓她好不自在,“真的啦。”但是口气卻開始不再堅定。
  喬邦看她的表情,忍不住地搖搖頭,歎气的說:“我拜托你,凌小姐,你能不能給我安安分分地專心念書啊?”
  凌蓉噘起小嘴,老實地招了,“我真的不想念書嘛。”
  “你不想念書?”喬邦將手中的文件擱置在桌上,凝視著她,“你想再考不及格?”
  “那有什么關系?反正又不是沒有考過。”凌蓉說得毫不在乎。
  “是啊,每科都考個不及格,學期終了,再被學校宣布你再次留級?”
  “留就留了嘛!”凌蓉有些賭气的說。
  “小姐——”喬邦快被她打敗了,難怪凌爹地會被她給气得火冒三丈,“你想一直念三年級嗎?”
  “不想啊。”
  “那就對了,你既然不想念一次三年級,你就要乖乖地念書。”
  “可是,我就是念不下去嘛,好無聊。”她滿臉的委屈。
  “無聊也得念啊,不然你怎么能升級呢?”
  “頂多我不念了。”凌蓉竟然有點放棄了。
  喬邦眉頭微皺,“你不念?那你要怎么辦?沒有學歷,你是很難在社會上立足的。”
  凌蓉撇撇嘴,“大不了我嫁人,要我老公養我啊。”
  “嫁人?”這個答案讓喬邦有些訝异。
  “對呀,嫁人就不用學歷了,整天在家里相夫教子,多好?”她說著說著,開心地笑了。對她來說,只要不念書,一切都非常地美好。
  天!她怎會有這种念頭?
  “可是,你要嫁給誰?你老公必須要有能力一個人養家,這不是一般上班族可以做到的。”喬邦提醒她實質面。“我當然不會嫁一般的上班族了,不然我一定會餓死。”凌蓉側頭想了一下,心中的老公候選人好像只有一個,“大概只有書達可以養得起我吧。”
  “書達?”喬邦的眉頭更皺了,“他是誰?”
  “上次你在街上看到的,我那個男朋友啊。”想到范書達,凌蓉的臉上浮現笑容,“他家可是很有錢的唷。他爸爸也是開公司的,所以,我嫁給他一定不愁吃、不愁穿。”
  聞言,他的心一緊,原來在小丫丫的心中,自己還是比不上她那個小男朋友,“你那么喜歡他?”
  “當然嘍,他對我很好,也很溫柔。”凌蓉的臉上泛出甜甜的笑。
  喬邦看她的模樣,心開始隱隱作痛,“你認為你真的很喜歡他,而不是一時的迷戀?”
  “當然不是了。”凌蓉肯定地回答,隨即她看到他臉上微微露出痛苦的神色,“邦仔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嗎?”他沒有說話,只覺得真的好難過,心也愈來愈痛。
  “邦仔哥哥。”看他的臉色不好,她有些擔心的問:“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你別逞強啊,不然你要是病倒了,我可過意不去。”
  喬邦凝視著她,“你真的會關心我嗎?”
  凌蓉點點頭,真心地回答,“我當然真的關心你了,你是我的邦仔哥哥嘛。雖然你一直都做一些令我很生气的事,但是,老實說,你還是我的邦仔哥哥呀,你永遠是我心中最好最好的邦仔哥哥!”說完,她對他真誠地一笑。
  “我只能是你的邦仔哥哥嗎?”在此刻,喬邦才發現自己不只是喜歡他的小丫丫,而是愛上這個頑皮小天使。
  “難道還能把你當成別的嗎?”凌蓉天真地問,一雙俏皮的翦翦雙瞳眨呀眨的。
  喬邦說不出話來了,他以為自己這几天刻意躲起來,可以讓小丫丫知道自己也是喜歡他的,但是——他錯了。
  “不過!”凌蓉突然噘起小嘴,沒有理會喬邦的臉色神情,自顧自地罵了起來,“你也太沒品了!竟然喜歡那個惡心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我很不喜歡她?雖然她長得很漂亮,可是,她竟然在大街上對你摟摟抱抱的,真是有些不要臉耶。而你還帶她到美國給喬爹地和喬媽咪看,你難道真的想娶她做老婆啊?”
  喬邦看著她期待著自己的答案,既然她對自己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他也不必要多說些什么了,“是啊。”他胡亂地回答。
  “真的呀?”她失望极了,“可是我真的很不喜歡她耶。”
  “你喜歡不喜歡是你的事,娶她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他開始生气了,不禁煩躁起來,“就好像我也不喜歡你的男朋友一樣,我說我不喜歡他,你會因為這樣而跟他斷絕來往嗎?”
  凌蓉立即搖搖頭,“當然不會了,我又沒有討厭他,更沒有跟他吵架。”
  “那就對了,我也是一樣!”喬邦說到最后,是用喊的。
  她嚇了一跳,傻呆呆地看著他。“邦仔哥哥!”
  看著她呆愣的神情,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气,平緩有些激動的情緒,“算了,我們別為這种事煩。”
  “我沒有覺得煩啊,是你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她還沒察覺哪里不對勁。
  喬邦站起身,他實在待不下去了,“我要回去了。”
  “回去?”凌蓉一愣,“可是你不是要看著我念書嗎?”
  “我想你的那個書達比我好,我還是回去多陪陪我那個惡心的女朋友。”
  凌蓉再如何反應遲頓,也知道她的邦仔哥哥生气了,只是,她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邦仔哥哥,你——在生什么气?”她真的不明白,剛剛不是聊得挺開心的?
  “我沒有在生气。”喬邦負气地說。
  “邦仔哥哥——”凌蓉也站起身,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生气。
  突然,他一把抱住她,沖動地在她的櫻唇上,狠狠地一吻。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喬邦已經松開她,轉身离開她的房間。
  “邦仔哥哥——”凌蓉惊訝地呼喚已喚不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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