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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節


  保羅最后的決定,還是屈服在柏圣儀的堅持底下。
  “你要小心一點。”他再三擔心地叮嚀著柏圣儀。
  柏圣儀翻翻白眼,有些受不了地低喊:“拜托,你這句話從剛才到現在,已經跟我說了几百遍了!”她夸張地說。
  “我是真的關心你的安全啊!”保羅的眉頭是皺成一團了。
  柏圣儀捺著性子看著保羅,“我知道你是真的擔心我,但是你話只要說一次就好了,你說這么多次,只會讓我覺得囉唆、覺得討厭。”
  “可是……”
  “別可是了行不行?”柏圣儀揮揮手,一副不要他再說話的表情,“我拜托你,別再說了,我听得很煩的。”她的臉色已經透露出厭煩。
  保羅也真的合作地不再說話,但是他還是用一种擔心非常的眼光看著柏圣儀。
  柏圣儀再次翻翻白眼,她真的不知道該拿保羅怎么辦,“好了!我要去化妝室了。”她決定干脆走掉算了。
  “圣儀!”見柏圣儀轉身离去,保羅急急地叫住她。
  柏圣儀登時雙肩一垮,她轉回身沒好气地盯著保羅,“保羅,如果你再這個樣子,我一定會跟你翻臉!”她的口气已經開始威脅了。
  “我不是要再重复那些話。”保羅急急地解釋著,“我只是要告訴你,我在外面等你,如果有事,叫我一聲,我會馬上進去的。”
  “我知道,大伙儿都到了,我根本不怕有事的。”柏圣儀露出自信且胜利的笑容,“等著一百万美金到手吧!”說完,她便往化妝室里走去,等著沈芷娟的到來。
  而沈芷娟也沒讓她等太久,沒五分鐘,她便進了化妝室里。
  “我們現在要怎么辦?”她緊張地詢問著柏圣儀。
  柏圣儀笑笑,一副輕松自然的笑容,“他人呢?”
  “在化妝室外,我們根本逃不掉。”沈芷娟的表情可和柏圣儀完全不一樣,在她的臉上,只找得到緊張和著急。
  “放心吧!”柏圣儀拍拍她的肩,要她放輕松,“我說過我會救你出去,我就有辦法可以帶你离開這里,而且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的。”她向沈芷娟保證著,“你只要在這里等我,我出去擺脫他,到時,就會有我的人帶你安全地离開這里。”
  “你……”看著柏圣儀自信滿滿的面容,沈芷娟忍不住地猜問著:“你是……殺手嗎?”
  柏圣儀搖接頭,否決她的猜測,“我不是殺手,頂多只是一個街頭的女霸王而已。”
  “那……”听著柏圣儀的回答,沈芷娟一時放松的心情又緊張了起來,“你一個人出去應付他,我怕會有危險。”
  “沒事的。”柏圣儀還是一臉輕松的表情,根本一點也不緊張,“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她再次向沈芷娟保證著。
  沈芷娟點點頭,沒再多說些什么。
  “好了,我出去了,你在這里等著,千万不要离開。”柏圣儀叮嚀著。
  沈芷娟再次點點頭,她看著柏圣儀要出去的背影,突然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幫我?”
  柏圣儀回頭看她,“我?”她笑笑,“我是你爹地派來要救你的人。”
  “我爹地?!”沈芷娟惊愕得怔愣住。
  “你爹地并沒有死。”柏圣儀簡單地回答沈芷娟心中的疑問。
  “我爹地沒有死?!真的?!”沈芷娟還是一惊。
  柏圣儀點點頭,“你爹地是真的沒有死,所以,你若要我帶你去見他,你就听我的話,乖乖地待在這,外面一切有我。”她對沈芷娟露出一個胜利的笑容,不再多說地走出化妝室。
  一走出化妝室外,她便看到了丹尼斯站在外面,當他一看到從化妝室里走出來的柏圣儀時,他的眉頭立即一皺。
  柏圣儀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大气,“嗨!”她甜甜地對丹尼斯打了一個招呼。
  丹尼斯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視著她。
  “怎么啦?”柏圣儀還故意用英文問著他,“你不是和Crace在一起的嗎?怎么會在這里呢?”
  丹尼斯還是不理會她,仍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她。
  而柏圣儀則是用她那甜美的笑容看著丹尼斯,對于丹尼斯的冷漠,她可是一點畏懼也沒有,她雖然是在被极度疼愛的家庭中長大的小孩,可是,在街頭當女霸王可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她才沒有那么被嚇到咧,不然,她這個女霸王的名號豈不是要被人給摘下來?
  呵!沒看過世面,也有看過人凶吧!
  “你一直老是一副凶巴巴的模樣看著我做什么?”她气定神閒地看著他問。
  “你少跟我說話。”丹尼斯冷冷地說,語气帶著警告。
  “我為什么要听你的?”柏圣儀反問,對于他的威脅可不當一回事。
  丹尼斯此時的眉頭一皺,他感覺到沈芷娟進化妝室的時間似乎是太長了一些,于是他伸手就要推開柏圣儀進去。
  柏圣儀才不讓他進去呢!只見她定定地站在他的面前,一副不讓他進去的樣子,雙手還叉在腰上。
  “喂!這是女生的化妝室,你走錯了吧?”她盡量不擺出太霸气十足的的樣子對丹尼斯說。
  “讓開。”丹尼斯冷冷地命令著她。
  “不讓,我不能讓你一個大男人跑進女生的化妝室。”
  “不要讓我對你動粗。”他對柏圣儀做最后的警告。
  “也不要讓我大叫色狼。”柏圣儀也不甘弱地反威脅回去。
  丹尼斯知道事情絕對不對勁了,于是便想也不想地粗魯伸手用力地將柏圣儀往旁邊推開。
  而柏圣儀早知道他會有此舉動,在他一伸手要推她的時候,她便眼尖地往他的身上扑去,伸手就是往他的怀中一掏,果真如她所料地掏出了一把手槍。
  丹尼斯一愣,他絕對沒有想到她會使出這一招,畢竟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他往后一退,同時伸手要奪回自己的手槍。
  而柏圣儀則是乖乖地讓他輕易奪回他的手槍,并且大聲地對大廳叫嚷著:“救命啊!有人搶劫啊!”
  丹尼斯又是一愣,面前這個女人的舉動都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而且他同時也知道自己被騙了,因為面前的這個女人會說法文,但是剛才卻裝作不懂的樣子,那么,她一定是要來救沈芷娟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快來人啊!有人拿槍要殺人了!”柏圣儀還是持續著她的叫嚷。
  “你給我住嘴!”丹尼斯低聲地吼她。
  柏圣儀對他做了一個鬼臉,似乎根本不擔心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危險,“我就偏偏要吵,你管得著我嗎?白痴!”
  丹尼斯將槍高舉指著柏圣儀的額頭,“你信不信我會一槍打爆你的頭?”
  柏圣儀點點頭,其實現在的她已經開始緊張了,但是她還是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聳聳肩,“我當然相信了,你是殺手嘛!殺手還有不敢做的事情嗎?”她反問著。
  “那你就給我死吧!”丹尼斯用大拇指撥動了擊嘴,准備要開槍射殺柏圣儀。
  “你殺吧殺吧!反正你殺了我也沒有用,Crace已經逃走了。”柏圣儀強裝出得意的模樣對丹尼說著。
  丹尼斯在心里暗暗佩服著她的膽量,從沒有一個他想殺的人,在這种情況之下還可以气定神閒,不在乎自己的命已經危在旦夕了,而且她還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他突然有點舍不得就這么殺掉她。
  “你真的這么不怕死?”他還是不敢相信她的態度會是這么地鎮定。
  “我怕死才怪!”柏圣儀違心地回答,“我如果怕死,我早已經向你求饒了,做什么還要在這里跟你鬼扯談啊?”她早已嚇得心都快要跳出來,倒地口吐白沫了。
  “是嗎?”丹尼斯又是冷冷地一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虫,我怎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柏圣儀反駁他的話,“你要殺要剮,隨你便。”她一副慷慨就義的態度。
  丹尼斯真的不禁在心里暗暗地為她過人的膽識和勇气喝彩著,真的是一個不怕死的人。
  “你真的是一個連死到臨頭都不怕的人。”他冷笑著。
  柏圣儀眉頭也不皺一下,“我如果怕死,我就不會要救Crace了。”
  “很好,那我就送你這個不怕死的人去見見上帝吧!”話一說完,丹尼斯就要開槍。
  “開吧!”柏圣儀一說完,在千鈞一發的情形之下,一腳就是狠狠地往丹尼斯的下腹用力踢去。
  丹尼斯一個吃痛,身子一彎,手中的槍一偏,“砰”的一聲,子彈歪斜地射出。
  柏圣儀想也不想地立即再趁丹尼斯不注意的時候,往他的頭補上一腳。
  “你是殺手嗎?”她得意地露著笑臉,“也不過如此嘛!”口气透露出得意非常。
  就在此時,一群人先后急急赶來,是保羅和他的伙伴們,還有几個是机場的刑警。
  “警察先生。”柏圣儀手指著丹尼斯,對警察說著,“他要搶劫!”
  警察也毋需柏圣儀多說些什么,看到丹尼斯手中的槍就已經足以抓他了。
  丹尼斯知道此時不能再多想什么,忍著身上的疼痛,起身就往警察的身上開了几槍,一時之間,四周一片混亂。
  大家為了躲著子彈,皆紛紛地躲避著,但也因為人太多了,讓丹尼斯無法再多逗留,或進化妝室里找沈芷娟,他只求一個人全身而退。
  見丹尼斯迅速地逃走,警察也急急地追了過去。
  “圣儀!”保羅抓著柏圣儀,緊張地打量著她全身上下好几遍,“你還好吧?有沒有受傷?”
  柏圣儀輕輕地推開他,笑著說:“沒事的,你看,我好好的嘛!”說完,為了讓保羅放一百二十個心,她還將身子轉了几圈,讓他看清楚自己是真的沒事。
  保羅确定她是真的沒事了,才將一直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露出一絲笑容,“你沒事就好了。”
  柏圣儀看著他,湊身在他的唇上輕吻了一下,“好啦!別這么緊張。”
  保羅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些什么。
  “喂。”一起跟來的法蘭克此時也插口進來,“你這個女人,還真的是玩命啊!”他的口气帶著戲謔,也有著佩服。
  柏圣儀笑容滿面地看著他,“怎么?佩服我吧?”
  “是是是!你這個不要命的人,我是不敢效法你的。”
  柏圣儀沒再跟他多說,轉頭對著保羅說:“我先進去找沈芷娟。”說完,她進了化妝室。
  “你還好吧?”一見進來的柏圣儀,沈芷娟立即迎上前,擔心地詢問。
  “當然好了。”柏圣儀給她一張沒事的笑臉。
  “那……丹尼斯呢?”沈芷娟小心地問。
  “跑啦!警察正在追著他呢!”柏圣儀仍是一臉笑容,“走吧,外面都沒事了,我們可以走了。”
  沈芷娟有些猶豫,像是不太放心的樣子。
  柏圣儀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伸手拉著她,“沒事啦!你別這么緊張。”
  “你真的……”
  “真的。”柏圣儀用力地點點頭,“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害我把我的兄弟們都叫來,弄得他們根本無用武之地,可惜死了!”她還露出一副非常惋惜的面容,歎了一口气。
  “那……”
  “我們先出去再說吧!”柏圣儀再次打斷她的話,拉著她就往化妝室外頭走去。
   
         ☆        ☆        ☆
   
  當沈芷娟坐著保羅的車子來到一處郊外的湖邊時,她的眼光就不曾停留地猛往四周梭巡,像是在找尋些什么似的。“下車吧!”在車子停了下來之后,柏圣儀轉頭對著坐在后座的她說著,然后自己先行下了車。
  沈芷娟也跟著下了車,她仍是對著四周尋看著,有些著急地詢問柏圣儀:“我爹地呢?”
  “別這么心急,他等會就出現了。”柏圣儀好笑地說。
  在等了几分鐘之后,一部黑色的轎車駛了過來,停在保羅車子旁邊。
  “Crace!”車上立即下了個高大的身影。
  “爹地!”沈芷娟看到了那高大的身影,立即飛奔而去,投入他的怀抱。
  “Crace!”威廉緊緊地將她抱著,激動地說:“爹地好擔心你!”說話的聲音竟有些哽咽。
  “我也是好想爹地!”沈芷娟哭泣地說。
  “你沒事吧?”威廉低頭關心地詢問著她。
  “我沒事。”
  “讓爹地好好看看你。”威廉放開了沈芷娟,仔細地瞧著她,“你瘦了好多,臉色也不好看。”他心疼地說。
  “這次多虧了圣儀,不然,我早被抓回英國了。”沈芷娟對著父親提到救命恩人。
  威廉轉頭看著站在一邊的柏圣儀和保羅,感激地說:“謝謝你們。”
  “忠人之事。”柏圣儀回給他一個不客气的笑容,“我可不能白白拿你的錢。”
  “可是我還是要好好地謝謝你們。”
  “不必客气。”
  “爹地,叔叔他……”
  沈芷娟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威廉卻打斷她的話,“我都知道,所以,我才很擔心你,找了圣儀和保羅去救你出來。”
  沈芷娟此時淚涌得更凶了,“我剛才在車上听保羅和圣儀說了,媽咪她……”她說不下去了。
  提到心愛的妻子,威廉的心情霎時黯沉了下來,一語不發。
  “爹地……”
  “爹地會讓他們得到應有的下場的。”威廉開了口,像是在發誓。
  “可是,我們沒有可以抓叔叔的證据呀!”沈芷娟滿臉的擔憂,“叔叔對外宣布你死亡的消息,公司現在根本是他在掌管著。”
  “我知道,他沒有權利擁有我一切,他現在也只不過是暫管我的事業,他還沒有拿到真正權利,所以當他知道我沒有死,便想盡方法要我交出公司,這也是他為什么要抓你的理由,他知道你是我的弱點。”威廉心知肚明自己弟弟的度謀。
  “如果沒有我的話……”
  “傻瓜!”威廉溺愛地揉揉她的頭,“你是爹地的心愛寶貝,說什么,你都是爹地最重要的寶貝,什么東西爹地都可以不要,只有你這個女儿,爹地說什么也要保護你。”
  “爹地——”淚水不停地在沈芷娟的臉上泛濫著。
  “別再哭了,爹地喜歡看你笑。”威廉安慰著她。
  沈芷娟點點頭地將淚水止住,擠出了微笑。
  咸廉看著她笑了,臉上的線條也跟著柔和了。
  “伯爵。”保羅在一邊不得不開口了,“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想,還是走吧!”
  威廉點點頭,同意保羅的話,他凝視著自己女儿的臉,“Crace,你听爹地的話,你現在跟著圣儀和保羅走,這一陣子,你可能會先暫時看不到爹地。”
  “為什么?”沈芷娟微微一愣。
  “你現在的處境還是很危險的,爹地不希望你出事,所以要安排你到安全的地方。”威廉對她說明,“圣儀有兩位堂哥在台灣,你先到台灣待一陣子,等爹地擺平了這里的事,爹地會去接你回來。”
  “可是……”沈芷娟不太愿意,畢竟好不容易才和自己親愛的父親見了面,“我不想离開你的身邊。”
  “爹地也是舍不得你呀!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就當自己是到台灣去玩,過一陣子你再回來,嗯?”
  沈芷娟猶豫了一下,為了不讓自己成為父親的負擔,也不想讓父親擔心,于是她答應地點點頭。
   
         ☆        ☆        ☆
   
  坐在飛机上,沈芷娟的心已經不知道飛往何處了。
  台灣,一個多么熟悉卻又似乎很遙遠的地方啊,自從她十歲离開之后,就再也沒踏過那一片自己生長的地方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英國、白膚色的人种、一堆不同的异國語言,而現在,她即將要回到了自己最熟悉不過卻有些記憶模糊的根地,此刻的心情是緊張、興奮,也帶著一點點的盼望。
  “芷娟。”喬凌的聲音從她的身邊輕輕地傳了過來。
  沈芷娟轉過頭,看著一臉微笑的喬凌。
  “你冷不冷?要不要教空中小姐給你一條毯子?”喬凌關心地詢問著她。
  沈芷娟搖搖頭,“還好。”
  “你很多年沒回台灣了吧?”喬凌轉移話題。
  “嗯。”沈芷娟輕應了一聲,“十几年了,不知道台灣變成了什么樣了?”
  “你回去就知道了。”
  “這次謝謝你們幫我這么大的忙。”沈芷娟誠心地道謝。
  “別這么說。”喬凌給她一個不用客气的笑容,“幫人是我最喜歡做的事情了,更何況,你又和我一樣。”
  “什么意思?”沈芷娟不明白地問。
  “我們都是一出生就沒有了親生的父母。”喬凌簡單地回答。
  沈芷娟微微一愣,“你也是……孤儿嗎?”
  喬凌輕點了頭,“我從小也是在孤儿院里長大的,只是,我沒有你那么幸運,有一對疼愛你的夫婦收養。”
  “你一直都在孤儿院里長大嗎?”
  “我一直到十八歲的時候,才自行离開了孤儿院,過著自己的生活。那段日子對我來說,雖然是在沒有父母的親情中長大,但是幸好我的身邊一直都有對我好的朋友,所以,我算是滿足了。”喬凌想到以前的往事,她的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你過得很快樂?”
  “當然了,我一直覺得我的日子都過得很快樂,雖然也有碰到難過和不開心的事,但是都有人一直陪著我度過,我不覺得我有什么缺憾,而且……”喬凌輕輕地撫摸著自己還沒有凸起的小腹,臉上的幸福笑容,足以感染四周圍的人,“我現在已經找到我的幸福了,而且什么都有了,我真的很滿足了。”
  看著她一臉幸福洋溢的笑容,沈芷娟也為她開心地微笑,“你真的是一個幸福的人。”
  “我如果還不滿足,覺得不幸福,老天爺一定打雷劈死我了。”喬凌開心地開著玩笑。
  沈芷娟笑著,是啊,她真的是一個幸福的女人,想想自己,自己何時才能像喬凌一樣,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呢?曾經深愛過的男友竟然毫不留情地和她翻臉,甚至還將她推入湖中,害她差點淹死,幸好有人救了她,不然,現在的她應該在天堂里等著排隊投胎了吧?
  想起那個救她的男人,不知道他現在人在哪里?他真的是一個好人,而且那張微笑的臉,是她永遠也忘不了的。他也是台灣人,不知道自己這次回到台灣是不是可以碰得上他?
  真的好希望再遇上他,只是不知道上天會不會再給她一個遇上他的机會?到時,她一定要好好地謝謝他。
  想至此,沈芷娟的眼光視線已經落在窗外似棉花糖的層層白云里,她對回台灣的期盼,在此時是更加地濃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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