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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N國境內,位于首都附近一座堅實的地下堡壘。
  “我國軍防部的電腦昨晚遭人入侵,很難相信我們設定的追蹤竟遭人放病毒破坏,但是我們一致認為那名電腦駭客一定是孫先生你。”N國首領海夫以蹩腳的英語說道。
  孫文麒完全不否認,气定神閒地說:“誰教貴國不配合聯合國武器安檢,您所擁有的生化武器攪得全球人心惶惶。人有免于恐懼的自由,我不得不替天行道、以身犯險,設法查出极机密的敏感武器究竟藏身何處呀!”
  “沒想到吾國派特務綁來各國電腦界的數十名菁英分子,所設計出來的程式竟如此不堪一擊。”N國軍防部長望著孫文麒的眼神凌厲凶狠又夾雜不可思議。
  “也不是不堪一擊,我也是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逐一破解的。”孫文麒淡淡地笑道。“原來貴國將大規模毀滅性武器藏在執政党的總部,位在首都的這座建筑物被當成軍火庫了。”
  海夫皮笑肉不笑地望著坐在對面像是被他請來作客的貴賓。“我可以因此殺了你。”
  孫文麒毫不在乎地換了個舒服的坐姿,他胸有成竹、絲毫無懼意地說:“你不會千里迢迢派人將我綁來這,還親自召見,只是為了殺我吧。”
  “年輕人,你很有膽識。”軍防部長戚嚴的臉上肌肉豎繃,他壓抑著怒火低吼,黑眼珠一里卻隱約浮現贊賞之意。
  他优閉的神態与他們呈強烈對比,在劍拔弩張的緊張气氛中,孫文麒仍不忘維持一貫的优雅。“倘若你們不准備殺我的話,請告訴我為何能存活到今的理由。”
  “小伙子,我很欣賞你,我國就缺少像你這种优异的人才。”海夫眯起眼看他,低聲笑了。
  “貴國要我投誠?”孫文麒故作一臉惊詫。
  “我們需要你。”軍防部長也加人勸降的行列。“吾國要借助你專業的電腦知識,建立堅固的資訊网,只要你歸順吾國,首領絕對會給你大官做,包准你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他想要网羅這個難得一見的人才。
  “錢,我有,但是……”孫文麒裝模作樣的沉吟半晌,頗富興味的勾起唇角,“有官可做嘛,這倒是可以考慮看看,更何況我若不答應還能保住小命嗎?”
  突然,一名軍官一板一眼地跨進地窖。
  “首領,有一名女子在總部外鬼祟徘徊,我們把人抓了起來,但她卻指名要見孫先生。”軍官以N國語言向上級報告。
  “擎天盟知道你被捉至此?”海夫詫异万分地挑著濃眉問道。
  “好像是。”孫文麒安撫笑道:“但你大可放心,我隨時都有退盟的打算,畢竟一個小小的門主怎比得上石油王國的高官?”
  這華人男子很聰明,但是太危險。“有名女子專程遠道而來拜訪你。”海夫冷笑,他是個人才沒錯,卻不是N國能用的人才,還是照原先計划,利用完以后就宰掉他,免得養虎為患。
  “男人總要有些鶯鶯燕燕作陪,我想我還不太能适應N國女子的口昧,還是來點熟悉的解解悶,心情一好辦事效率自然快了許多,你說是吧!”來得還挺快的嘛,這是個好現象。孫文麒此刻心情愉悅到簡直要哼歌了!
  “我懂。”海夫撇唇給了個敷衍的笑容,轉頭中气十足的向軍官喝道:“把那名女子帶進孫先生的房里。”
  “是!”軍官渾厚有力的回應,英挺地跨出步伐。
  “首先,我們需要你替軍防部重新設計保密的程式,一套天衣無縫、万無一失的電腦保全系統,任何人休想破解密碼擅取机密。”軍防部長明确地指示,他們不容許有第二個孫文麒破碼竊取重要文件。
  “好的,識時務者為俊杰,既可活命又有官可做,我何苦跟自己過不去?”孫文麒很干脆的點頭答應,他才不想耍气魄來展現自己的高風亮節,他高貴的身軀可不能讓N國嚴刑拷打。
  “這批重要的生化武器是我國最后的王牌,聯合國若發現一定會加以摧毀,他們已經以經濟制裁嚴重打擊我國,教我國國內不知有多少人餓死、凍死、病死。歐美更以另一种變態的軍國主義打擊我國,在阿拉真主的帶領之下,我誓不低頭,誓言复仇到底!”海夫慷慨激昂的陳詞,臉上肥肉橫顫。“你必須确保這批生化武器不被人察覺。”
  但是他為何不想想,N國之所以死傷天數、百業蕭條,都是他這個野心家一手促成,倘若當初他不夜襲鄰國,何來的禁運石油?何來的經濟制裁?可怜的N國人民,因為一個野心勃勃的獨裁者,而無辜地遭遇一切苦阿拉真主真要有靈的話,請快些顯現神跡,拯救這群生活在水保火熱中的N國百姓吧!
  “相信我的能力好嗎?”孫文麒含笑道,但犀利深沉的黑曈了無笑意。
  “當然,你优异的能力無庸置疑。”海夫与軍防部長异口同聲說。
  地窖內,三個男人各怀鬼胎的高笑著。
   
         ☆        ☆        ☆
   
  孫文麒才一進入高級的總統套房,隨即被個女人撞個滿怀。
  “太好了!你還活著,真的太好了!”嚴俊停緊緊地摟著他,又哭又笑。
  “我還舍不得死。”他也伸出手臂圈住她的纖腰,淡淡地勾起唇角。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棕眸含淚,她左右上下地仔細端詳,一雙手在他身上繞前繞后的。
  這女人還沒發現在她兩手忙亂的游移下,他的呼吸已逐漸急促。“他們沒有為難我。”是你在為難我!他忍耐著燥熱的身軀,擁著她坐進流浪色的大沙發。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嚴俊停眼眶盈滿淚水,一張俏臉理在他怀中。
  罪惡感很強烈?嗯!這樣很好。“我心甘情愿被你連累。”當然不能安慰她說她并沒有連累他,要讓她自責到不敢再輕言別离。孫文麒溫柔似水地捧起她梨花帶雨的臉龐,深情款款地注視她。
  “我……我好害怕,我差點……差點以為我就要……
  失去你……了……”嚴俊停抽抽噎噎地說,淚眼汪汪地注視他,看來格外令人心動,她的心被他的一往情深揪得好緊好疼。
  說啊!快說那三個字來安他的心啊!孫文麒愛怜地搖搖頭,低頭吻去她頰上的淚水。
  “我……愛……愛……你……”獨立堅強的外衣完全不再,現在在他面前的,是她苦苦隱藏十六年那脆弱無助的自己。
  孫文麒很貪心。“不要說得斷斷續續的,完整說一次給我听。”
  嚴俊停順從地點點頭,在來N國的途中,她已決定不再倔強、不再頑強、不再我他吵架,她會乖乖听他的話,因為她知道,這回他們孤立無援一定是凶多吉少,她要留給彼此一個最后最美的回憶。
  她极力壓抑滿腔翻騰的絕望与心酸,努力地吸了吸酸澀的鼻子,輕聲低喃,“我愛你,文麒,我真的好愛——”
  他早已忍耐不住滿腔的情潮,迅猛的將她壓倒在沙發上,万分感動地吻住她顫抖的唇瓣。
  修長纖細的手指探入他的黑色發絲,嚴俊停頭一次放縱情感回吻他,兩唇火熱的相依。
  孫文麒感動莫名,戀戀不舍地离開紅灩灩的櫻唇,他情深意摯地捧著她的臉,粗嘎地低喃,“永遠待在我身邊,不要离開我。”
  “不會,我再也不會离開你了,嗚……”她又忍不住啜泣。“要死一起死……”
  他万分柔情地親吻她的額頭。“我說過我還不想死,我要和你白頭偕老。”
  “我也想一旦是……”她哽咽得很嚴重。“咱們現在是……是劫數難逃……沒有人愿意伸出援手……”嚴俊停心里激憤不平,為什么她的命運這么坎坷?自幼失去雙親,好不容易撥云見日、柳暗花明,她的性命卻要就此終結?!
  “我那群好伙伴不會拋下我們不管的。”他想死還真難,蛟狼鷹狐鐵定追到閻羅殿要人。
  不說還好,越提嚴俊停越火光。“那一群無情無義的畜生根本沒打算救你,還巴不得你快快消失,你就不必再寄望他們了!”她硬吞回淚水,義憤填膺地說。
  嗯!那群伙伴還挺夠意思的,想來他們聯手演出了一場精彩好戲,不這樣的話,哪能逼得她卸下心防,被激得完全失去理智与判斷力,一刻也不停留,風塵仆仆地赶來与他相會,他太感謝他們了!
  “那我們就自力救濟。”他輕啄了一下她的紅唇,咧開自信与幸福洋溢的笑容。
  不是她悲觀,而是她的運气一向不怎么好,可以說是背到极點。“那也不過是垂死的掙扎,誰知他們會怎么凌辱我們。”
  嚴俊停越想趁心悸,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反手圈住男人的腰。
  “這么不信任我的能力,嗯?”他有些寵溺又有些生气地揉亂她的發。
  “我知請你很厲害.但是現在咱們身陷賊窟、敵眾我寡,咱們別無其他辦法可想。”她的聲音細微,越想越傷心,老天爺就是存心与她作對,看不慣她幸福似的,非看到她水里來火里去才甘心。
  “說得也是,咱們現在只能做階下之囚。”孫文麒低頭吻了吻她緊蹙的眉心,笑道:“不過……”
  “不過什么?”他又想怎么安慰她了?
  “別忽視本人优异的能力,我很成功的化危机為轉机,否則咱們現在不是在這間豪華的總紛套房互訴相思,而是在腐臭髒亂的牢房里淚眼相對。”他揚高性感的唇瓣,眸光別有深意的流轉。
  “什么轉机?”她被他弄糊涂了!
  “我向N國投降啦!”孫文麒笑彎黑眸,清亮爽朗地說:“我与N國首腦達成協議,他們需要借助我的專長來完成一個龐大的電腦資訊网,事成之后他們會賜我一個官職,而且說不定會有塊石油田或石油井,咱們不僅性命無虞還可升官發財,從此坐享榮華富貴,屆時咱們將是人人稱羡的一對神仙眷侶。”
  “你說什么?”嚴俊停一時難以消化,腦袋轟然作響,混亂成一片漿糊。
  “我說我們可以不用死,因為我已經投降N國。”
  他拍拍發愣的她,再一次清晰地重述一遍。
  “你投降N國?”嚴俊停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對!所以你大可放心,咱們可以在N國廝守到老。”他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斯文的臉龐毫無愧意。
  “你、投、降、N、國?!”在他一再保證下,她亦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
  “嗯!”孫文麒重重地點了一個頭,他逗她逗上癮了!
  “你投降N國!”嚴俊停心火頓生,她雙手握拳地捶打他,“你漢奸、走狗、賣國賊!”哦!這是什么世界,她竟然愛上一個天地不容、人人得而誅之的貪生怕死之徒!
  他笑不可支地攫住落在身上的粉拳。“只要能和你長相廝守,背負任何罪名我都不管。”
  “算我看走眼,竟然愛上你這等陰險小人,還把我的第一次給你這种爛人……”她覺得好不值得,但是心仍被他牽引、為他抽疼。
  “那我賠給你好了!”他笑著把她整個人攬到身上,讓她跨坐在他腿上。
  這賣國——不止是賣國,他出賣的是全世界!“你這個沒原則、沒骨气、沒志節的叛賊!”這种混蛋根本不值得她愛,但她就是那么沒出息,一顆心全系在這混帳身上。“我宁愿死也不愿向惡人屈服,難怪擎天盟那群家伙不救你,因為他們肯定你會變節投降,救了也是白救,就只有我這個白痴傻瓜跑來為一個無恥之徒送命!”嚴俊停在怒气叫嚷間,沒注意到他在胸前不安分解或扣的雙手。
  飽滿的春光在他眼前,勾得黑眸更深返,孫文麒毫不理會女人的怒罵指控,他低下頭以舌輕舔著引人通思的乳溝。
  嚴俊停猛地一陣痙攣,突覺上身一涼,低頭一望,自己的上半身已呈赤裸,她怒不可遏地推開他,自他身上跳了起來。“你休想再碰我!”他竟然還有心情做這种事,這天殺的奸險、好色又沒有節操的男人!
  “我現在是很真心誠意的想償還你所失去的寶貴貞操呀!”孫文麒很無辜地扯著嘴角,伸手欲攔她,他的身体已然火熱。
  放屁!她气得渾身發抖,遠遠躲開他的魔掌。“你這色狼在打什么歪主意我會不知道嗎?被你這种人碰只會令我作嘔!”
  “不!我會令你欲仙欲死仿佛置身天堂。”無賴的本性再度顯現,他緩緩地步向她,极具魅惑的解開身上束縛。當他立在她身前時,陽剛赤裸的身軀昂藏挺立。“想不想死死看?”
  她看到他如烙鐵般堅挺的欲望,她心跳如擂鼓,她知道他想要她,但是——“死有重于泰山、輕如鴻毛,我不想死在你這种人手上!”嚴俊停滿臉燥熱地移開視線,歪歪斜斜地避開他。
  孫文惊好笑地看著躲在桃花心水書桌后与他對峙的女人,他往左她就往右,他往右她就往左,兩人像在玩老鷹抓小雞的游戲。一張迷人俊臉儒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銳猛放肆的狂野。
  “我可以讓你攀升泰山頂端,也可以讓你如鴻毛般翱翔,相信我,你會很樂意死在我手上。”孫文麒一個假動作向左,見她身形偏向右方,他便動作迅捷得仿佛一只美洲豹,狂猛地抓住獵物。
  “你卑鄙!”這個專耍陰招的小人!“放開我!”嚴俊停狂亂地拍打他,卻無力阻止他將她的身子拉始至光亮的桌面。
  “讓我們一起來死看看吧!”他豎緊地扣住她的細腰,火熱的身軀強硬地擠進她兩腿之間,狹長勾人的黑牌謎樣地閃爍。
  “孫文麒,你真是個十足十的惡棍。”她由咬牙切齒到微弱低語,這一切變化只因他游走的手指作祟。
  体內的怒焰被另一种原始异色的火焰取代,一顆沸騰的心遭愛欲情纏,嚴俊停無力顫抖著。“你真的投降N國了?”她私心盼望他只是在逗弄她。“你說呢?”
  “我……我說……是……啊——”
  嚴俊停几乎要哭出聲來,身子向團火球劇烈的燃燒,她再也無法忍受,她現在什么都不想問,只要他!“我……我受……不……了……”
  孫文麒又何嘗受得了。“說你愛我。”他將熱唇貼在她耳畔,輕聲呢喃但無比強勢。
  “我愛你……”
  “說你要我。”
  “我……我要……你……”她有如低泣般的嬌喘出聲,私密處已被他撩拔起火,腦子里理智全空,瀕臨瘋狂。
  “說你永遠都不會离開我。”扳開她雪白的大腿,他危險的置身其中,狂熱的欲望迷戀地摩拳濕熱的入口。
  她又搖頭、又點頭,灼熱又激烈的呼吸。“我永遠……永遠都……不會离開……你……”進來!別再折磨她了啊!
  “記住你說過的話!”他強悍的入侵。“又人說過,可以得罪君子,但千万不要得罪小人。”
  他在她体內狂野的律動,為她瘋、為她狂,著魔般的迷戀她,不止是欲望,連心与靈魂皆陷溺在一個叫嚴俊停的女人身上……
   
         ☆        ☆        ☆
   
  在最絢爛的煙火爆發后,嚴俊停順著孫文麒滑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他帶給她的歡愉超越了她能想像的一切,在她以為是极限以后,他還能帶領著她跨越權限。她不知該如何形容這樣駭人的歡愉,或許這就是他口中的欲仙欲死吧!
  “你騙我,你沒有投降N國。”漸漸平緩呼吸,嚴俊停躺在孫文麒的臂彎里,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
  “你竟然沒有上當?”孫文麒挑眉道,一顆心兀自震撼的鼓動,她帶給他的不止是肉体上的滿足,還有心靈上前所未有的撫慰与感動。
  “本來有,因為你這個奸險小人實在太會騙人了!”
  棕色的美眸眨呀眨,嘴角淘气地吸起。
  “哦?”他半撐起身看著她,俊臉上的斯文儒雅已不复見,僅存野性的邪魅与霸气。他不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矯飾作態。“你是怎么識破我的謊言?難不成是我扯謊的技巧變差了,還是你越來越有智慧了?”
  “我本來就很聰明。”她噘起嘴,心里覺得奇怪,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好像越活越回去,就像個任性撒嬌的孩子。
  “是!”他迅速啄吻了一下高噘的紅唇,黑眸忍不住帶笑。“普林斯敦的英國文學博士。”
  她這才稍稍滿意,轉嗔為笑,想想他們之間的差异性也不大嘛,光憑學歷就很旗鼓相當,普林斯敦又不輸牛津。“你放心,像你這种卑鄙小人扯謊的技巧會變差,那么世界上就沒有人會說謊了!”
  “但你就愛我這個扯謊技巧高超的卑鄙小人啊!”孫文麒手中梳著微濕的票發,得意又滿足的笑。
  “對啦!”算她沒用行吧!“就因為我愛你才能識破你的謊言。”這是不是心有靈犀一點通,還是越愛一個人就越了解他?“N國害孫大少爺你受舟車勞頓之苦,害你在手下面前任人捆綁,更讓你在那几個伙伴面前丟臉,在你風塵仆仆的來到N國后,首領還頤指气使的把你當條狗使喚,你會忍得下這好几口气才怪!”
  她實在是越來越了解他了!“嗯!真的忍不下。”孫文麒輕笑地低吻她鮮明的輪廓。
  像他這种人家拔他一根毛,他舍剃光人家頭發的人,會忍气吞聲、既往不咎才有鬼!“像你這种心胸狹窄的小人會不怀恨在心?會不伺机報仇?”她的食指在強健的胸膛指指點點。“我看你是不知心怀什么鬼胎在算計人家呢!”
  嚴俊停像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變了臉色。
  “怎么啦?專攻英國文學的心理分析師。”孫文麒以額与她相抵,帶點緊張的低聲取笑。
  “糟糕!”她面露憂心之色,焦慮地道。“他們會不會在房里安裝針孔攝影机或監听器?”以前她根本不必擔心這些有的沒的,說啥做啥正大光明,自從認識這個男人,她就開始神經兮兮地疑神疑鬼起來。
  “會!”他大力地點了一下頭,聲音高亮。
  “啊——”她惊聲尖叫,一雙手捂住臉羞于見人。
  “那我們剛……剛才在桌……”哦!她講不下去了!
  “我們剛才在桌上做愛都被人看光光了!”孫文麒無所謂的口吻。
  丟臉死了啦!她剛才的反應這么大膽又熱烈,還根忘情的呻吟……嚴俊停一想到方才与他的深情纏綿,一張蜜色的臉蛋不由自主地發紅發燙。“你為什么不早說!”
  “沒關系啦!反正我們兩個人身材都不錯,彼此的配合度又好,畫面肯定激情又唯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說著說著,手還在窈窕的曲線上游移。
  “什么沒關系!”她拍開他的手,紅著臉大吼,“我才不想在別的男人面前光著身子呢!”她的身体只給他孫文麒一個人看,他是真不懂還是裝傻。
  “噓!”他左手撐著頭,右手擱在嘴上。“小心房里有竊听器。”
  嚴俊停聞言火气暫消,緊張兮兮地抓過他的頸項,紅唇附在他耳旁,聲音細如故地地說道:“怎么辦?我們剛才說的話他們全听見了!N國首領一定會宰了我們永絕后患。”
  “可能。”孫文麒故作正經地經眉點頭。他說謊話的技巧确實日益精進。
  “我們死定了!”她低聲哀鳴。
  “咦?你想死?”黑亮的眼神不怀好意地瞅著她,唇角魅惑的微挑。
  她看見了自他眼底竄出的欲望火苗,嚴俊停瞪著他咒罵,“你去死啦!”都什么緊要關頭了,他還有心情享樂。
  “我是真的很想再死一次。”孫文麒淡淡地扯弄嘴角,黑眸像被什么燒灼得過于火亮,他捧住她的臀,欲望再度复蘇。
  她拒絕地扭動著胭体。“我不想再在別人面前演出活春宮,養其他男人的眼。”
  “我也是。”他輕笑,陽剛的堅挺抵住她的柔軟,手掌托著她渾圓柔嫩的臂部。“哪個男人敢看你的裸身一眼,我一定、絕對會挖掉他的雙眼。”
  她被黑眸中的陰鷙震懾住了,他愛她、在乎她,而且很深很深。“你又騙我了!”
  “那些電子儀器我相當在行,他們搞不倒我的,我隨便一個收發器的頻率,就足以干扰他們的爛把戲。”向來只有他監視別人,別人休想偷窺他。
  “死性不改!”嚴俊停不再推拒,嘴硬得很,她心里泛滿甜蜜。
  “想死了嗎?嚴小姐。”他高揚著漂亮的劍眉,嘴角斜斜輕挑。
  “想啊!”美麗的棕眸帶笑。“想你跟我一起死。”
  “那就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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