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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節


  三天來,君逸寸步不离地守候在瑪莎的病床前,但心中想的全是他离開時,芷青悲哀的神情。他希望瑪莎赶快醒來,他好回家安慰芷青。
  瑪莎終于在第三天醒來,君逸把瑪莎交給她的姑媽照顧后,假藉回家梳洗的理由离開了醫院。
  但他回家后,意外地找不到芷青。只看見餐桌上的殘燭,及一道道看起來本是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其中還有一個蛋糕,蛋糕上面融化了的奶油上模模糊糊地寫著:愛人君逸,情人節快樂。
  “芷青!”他想起了她的話——“當你回家沒有看見我的時候,你就會了解、相信我的每一句話。”
  他跑到庭院里,瘋狂地在樹叢間尋找芷青的身影,但找不著!最后,他在寒風刺骨中朝天大吼:“芷青,你回來!”
   
         ☆        ☆        ☆
   
  君逸离開了兩個小時后,瑪莎不滿地噘著嘴,“姑媽,你看他,我還躺在床上,他就离開我去找那個不要臉的妖女。”
  靈媒冷笑一聲,“你放心,他找不到她的。”
  “為什么?”瑪莎一點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靈媒將芷青是天上仙女的事實告訴侄女。
  “她真的是天上仙女!”瑪莎嫉妒地大喊。
  看出侄女妒意的靈媒,滿意地笑笑,“你放心,她再也不是了,什么都不是了。君逸逼她吐出她的第三顆珍珠,現在她早已幻化、消失在這個天地之間了。”
  “那我豈不因禍得福。”瑪莎高興地笑咧了嘴。
  “哈哈哈……”靈媒得意地大笑,她尖銳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我早就預知了你有一場劫數,誰知剛好出現一個痴情的笨仙女救了你一命。”
  “什么救!”瑪莎一點也不感激她。“她害我被車撞得飛出去呢!我還沒机會找她算這筆帳。”
  “說得好。”靈媒拍拍摯愛的侄女。“令后,君逸將全心全意地只愛你一個人,高不高興?”
  “哼!當然高興。”瑪莎得意地看著姑媽,“其實我最愛的是他的錢,等他的錢一落入我的口袋,我立刻買一輛勞斯萊斯給你開。”
  “我還要一座位于比佛利山庄的別墅。”靈媒貪婪地流著口水。
  “沒問題。”瑪莎大笑,豪爽地答應她。
  門“砰”地一聲突然打開。
  “你們這兩個巫婆!”君逸在門外听到這一切,他憤怒地紅著臉大吼。
  “君逸!”瑪莎慘白著臉轉向君逸。
  “你這賤人!”君逸咬著牙,一副要殺人的模樣走向瑪莎。
  “君逸,你怎么會突然回來?”她擠出一絲笑臉問道。
  “芷青消失了!”看見瑪莎的臉上閃過一絲快感,他气恨得掐住自己曾一度迷戀的美白頸項。“我原以為你姑媽能夠救回芷青,卻意外地發現了你的真面目。”
  瑪莎很有自信地陪著笑臉,“這是誤會,我們不是在說芷青。”
  “你還想狡辯!”他的手更用力了。
  “你不是說愛我嗎?”瑪莎困難地擠出聲音,“你說過要娶我的!”她抬起手上的戒指提醒他。
  “我現在才知道自己有多盲目!”君逸歇斯底里地大笑。
  “君逸,放開瑪莎!”靈媒一拳揮向肌肉堅硬的君逸,“哎喲!”她痛苦地縮回手,因為她這把老骨頭被回彈的力量給震斷了。
  “救命!”瑪莎惊慌地大叫救命。
  并不是她的大叫救了她,而是剛好有巡房的几名醫生路過此地,他們急忙地合力拉開瘋狂的楚君逸。
  “我恨不得親手殺死你們兩個!”君逸眼里充斥著血絲。
  “你們都听到了!”瑪莎害怕他會付諸行動,她知道像他這种有錢人沒有什么事做不出來的。她惊慌地叫道:“如果有一天我意外死了,他就是殺死我的凶手!”
  几名醫生合力制伏君逸,其中一人問著床上的病美人:“小姐,你要報警嗎?”
  心惊地看了君逸一眼,她害怕地囁嚅道:“我不要,你們赶快把這瘋子赶出去。”
  “我要報警,是她們姑侄兩人合力害死芷青的!”君逸指著這兩個狼狽為奸的惡女人。
  “你去報警呀!”瑪莎大笑,“你別忘了是誰害死芷青的!是你!是你逼芷青吐出她的第三顆珍珠的!”
  她的話像鞭子似的打在他的身上,讓他無法反駁。悲哀地環視在場的每一個人,他頹廢地垂下肩膀,失了魂般地走出醫院。
  “我終于知道錯了……”他悲哀地低喃。
   
         ☆        ☆        ☆
   
  芷藜神奇地在芷青化為無形的前一秒中,將自己的第一顆珍珠塞進她的嘴里,保住芷青的靈气,再用第二顆珍珠保住她的身軀。
  她將芷青藏匿在芷園中。當時,她是多么勇敢地違反天條,不怕玉帝的威脅,及時救了芷青。可是現在……
  現在,她真的受不了芷青整日躺在華宅的沙發上,悠哉地蹺著二郎腿看漫畫,一副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真可怜,強顏歡笑。”芷寇為芷青惋惜。
  “是嗎?”芷藜手支著頭,怀疑地問。
  芷青吃著由水帘洞的猴仙送來的水果,吃得滿手滿臉都是。芷寇看了直搖頭。“她可能幻想那些水果是君逸。”
  “有可能。”芷藜扭頭看芷青那副恨不得連苹果核都吃的吃相,頗為認同芷寇的話。
  當芷青嗑瓜子嗑得滿地都是瓜子殼時,芷寇又同情地說:“她從前從不嗑瓜子的,一定是受到太大的刺激了。”
  “我看她十分反常,應該找個精神科醫師來診斷診斷。”芷藜點著頭認真地考慮。
  然后,芷青戴起耳机,哼著不成調的歌,芷藜實在受不了了。她罵道:“簡直就是魔音傳腦!整天話也不說一句,卻制造出這么多噪音。尤其是她嗑瓜子的聲音。我真是忍無可忍了!”
  “我們就忍耐點吧,”芷寇拉拉听力疲乏的耳朵。“只要芷青高興就好,我想這也不失為轉移注意力的好方法。”
  “芷寇,我真的非常非常后悔救了她。”
  “芷青在人間受那么多苦,回來就該好好享受一下嘛。”芷青又開始嗑瓜子了,芷寇勉強地笑道:“不過,我也是最受不了她嗑瓜子的聲音。”
  “她在人間哪有受什么苦,”芷藜手叉著腰,坦白地說,“她不過离開仙界半天就玩完了,比她回來后大吃大喝的時間還短。”
  “沒辦法,我們的芷青太善良、太單純了。”芷寇歎口气,“都是那個瑪莎害她失去君逸。”
  “她是太笨、太蠢。”芷藜一本正經地說。
  “她只是被愛沖昏頭。”想到芷青為愛所做的付出,芷寇反而羡慕地感慨道,“他們兩個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多情种子。”
  “兩個舉世無雙的大白痴。”芷藜冷漠無情地斥道。
  “啊!真是人間嘗不到的美味。”芷青停下嗑瓜子的動作,滿足地歎口气,力邀芷黎、芷寇一起品嘗。“你們不來嘗一點嗎?很好吃囉。”
  “謝謝。”芷藜一副不敢領教的樣子。
  “我也不要。”芷寇微笑地拒絕。
  “真是可惜。”芷青本來又要拿起一顆瓜子,但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芷藜,你救我的事玉帝知不知道?”
  芷藜聳聳肩,不打算回答她。
  芷寇代替她回答:“芷藜是用她的兩顆珍珠救你的,她現在只剩下三成的功力。”說完,她歎口气,“還好芷藜在,要是我的話就不行了,我的功力沒有芷藜深厚,對你這种疑難雜症根本沒轍。”
  “芷藜……”芷青垂下頭,懊悔地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
  “別听芷寇胡扯。”芷藜溫柔地說,“要不是芷寇纏住玉帝,我也沒辦法在最緊要的關頭將你帶回芷園。”
  “可是玉帝會怎么懲罰你們呢?”芷青好擔憂。“你們犯的可是滔天大罪呢。”
  “放心吧,你闖那么大的禍,玉帝都沒把你碎尸万段了。”芷藜毫不在乎地安慰她,“而我們做的只是救你而已。”
  “我也沒有闖很大的禍呀。”芷青糾正她,“我只是把君逸帶上來游玩一番,可是你們卻——”
  這還叫沒闖什么大禍?芷藜和芷寇同時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在我們芷青的心中,她永遠不會闖下什么滔天大罪的。”芷寇取笑道。
  “玉帝到底會把你們怎么樣?”芷青支著頭,皺眉問。
  “芷藜會被打下凡間。”芷寇說。
  “對不起,芷藜,都是我害你的。”
  “我不在乎,下凡而已嘛。”芷藜以慣有的冷漠回答。
  “可是在人間真的很可怜,沒有法力,什么事都要自己動手,常常被人欺負,也沒有人會保護你。”芷青歎口气,“還有,愛人十之八九都會變心,你還得忍受那种為愛傷心之苦。唉!”
  芷青唉聲歎气個沒完,現在芷藜希望芷青吃水果、看漫畫、嗑瓜子,不管做什么都好,只求她不要怨歎個不停。她轉向芷寇求救。
  “芷青,你還想吃什么?我幫你准備。”芷寇陪著笑臉,“還是你要唱歌?我們奉陪。”
  “那你呢?玉帝會如何處罰你?”芷青憂郁地問芷寇。
  “還沒決定。”
  芷青又歎气了,“希望不會被打入凡間……”她又說了一堆人間的悲苦。“都是那臭男人害我的!人家都說紅顏禍水,可是你們看,我被男人害得多慘。”
  說完,她又開始唱歌了。不過唱的是悲傷的抒情歌曲。
  “夠了!”听了一段時間,芷藜拍著桌子大叫,“求你別再強顏歡笑,好惡心!也別再死鴨子嘴硬,我們看得出來你分明愛他愛得要死!”
  “我才沒有,誰愛他。”芷青大吼回去。
  “芷藜,別這么凶嘛。”芷寇當和事佬。“你就讓讓芷青。”
  “不行,我一定要問清楚她有何打算。”芷藜冷冷地說。
  “什么打算?”芷青逃避地再度拿起瓜子嗑。
  芷藜深吸一口,捺著性子說:“我和芷寇不久之后就要离開芷園了。”
  “那又如何?”芷青根本懶得用腦袋瓜想,直接問她。
  “芷青,你不要跟我裝迷糊!”芷藜罵道,“你現在只是個凡人,不可能一個人留在芷園。”
  芷青默不作聲。
  芷寇歎口气,“芷青,回到君逸身邊吧,他好可怜喔。”
  “他應該和瑪莎那妖女雙宿雙栖,兩人過著幸福的日子了吧!”芷青幽幽地輕語。
  “他沒有。”芷寇溫柔地看著芷青,小心翼翼地繼續說下去,“他每天把自己關在你的房間里,不吃、不睡,消瘦得不成人形,而且整天喝得醉醺醺的,比一個魔鬼還可怕。”
  “他死了最好!”芷青別過臉,不讓芷寇看見她難過的眼神。
  比起芷青現在悠哉的日子,芷藜反而比較同情君逸。她也幫著君逸說話,“他現在呀!過著行尸走肉的生活。”
  芷青皺了一下眉,這表示她還關心君逸。
  芷寇聰明地接續芷藜的話:“他現在都不笑了,也不跟女人做愛了。”
  “對呀!真可惜,我們看不到芷青他老公的屁股了。”芷藜邪笑道。
  “你們兩個色狼!”芷青忍不住罵她們。
  “反正你又不要他。”芷藜提醒她。
  “哎呀!現在正刮著強烈台風,君逸出門做什么?”芷寇故意對著水晶球大叫。
  “啊。”芷青立刻轉過頭,隨即又不著痕跡地看向別處。
  “別管了,反正這又不關我們的事。”芷藜看了看芷青的背影,忍住笑地說道。“芷寇,我想去摘些鮮花回來插,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好呀。”芷寇大聲同意。
  “我們走了,芷青。”她們兩姊妹又故意大聲地嚷。
  而人一走遠,芷青立刻捧起桌上的水晶球。看到君逸瘦得不成人形的身影,她心痛地惊呼:“君逸……”
   
         ☆        ☆        ☆
   
  君逸故意十天不洗澡、不換衣服,任頭發像流浪漢般糾結,并留著三天未刮的胡碴,他在心里奸笑。十天前,他夢見了芷藜的指示,并得知芷青被她所救,留在仙界芷園里。自此他便非常小心地維持他的落魄相,絲毫不敢松懈。
  現在,芷藜指示的時間終于到了!他要到一個有气氛的地方——仙境,他們一起看日出的地方。
  君逸神情憂郁地步出家門口,沒有打傘、沒有穿雨衣。在狂風暴雨的襲擊下,他無精打采地鑽進車里,以天上的芷青一定會心惊膽戰的車速開往仙境。
  他將車子轉入熟悉的小徑中停妥,脫掉外套,只著一件單薄的襯衫下車。環顧四周,景物依舊,人事全非。少了芷青,這里對他而言几乎已經沒有吸引力。他任憑雨水沖刷身軀,卻沖不走他心中的痛苦。
  他奔向山崖,“芷青!你回來!你回來呀!”他一直喊著,直到四周充滿回音。他滿怀期待能夠看見她出現,但沒有。
  天上的芷青痛苦地半捂住耳朵,“又不是叫魂,叫得這么難听。”雖然和著回音真的很難听,但卻有一絲絲的甜蜜涌入她心怀。
  “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君逸真心道歉,只求她原諒,回到他身邊。
  “哪有那么容易。”她從水晶球看著他,可以感覺到人間那股寒風刺骨的冷。“笨蛋!穿那么少,感冒了怎么辦?”
  “芷青,我愛你!我愛你!”這是他內心最深沉的吶喊。
  “好肉麻!”芷青將水晶球抱在怀里。
  “芷青,你馬上下來!”看不見他所期待的佳人,君逸怒吼。
  “你叫我下來我就下來,那我算什么?”她不服气地啐道。
  “如果你再不下來,我要訂制一張特大號的床,每個晚上找十個女人來陪我睡覺!”他用他最擅長的激將法。
  “你敢!”芷青气得臉頰鼓鼓的。
  見這句話沒效后,他下最后通牒,“我再給你十分鐘考慮,如果你再不下來,我就跳下斷崖,我們來世再見。”他堅定地步向斷崖。
  “我看他真的會跳下去。”芷藜出現在芷青的身后。
  “希望不要。”芷寇坐到她身旁。“這樣豈不大悲劇收場,簡直比羅密歐与茱麗葉還凄慘。”
  芷青被她們夾在中間,默不作聲。
  “芷青,回去找君逸吧,現在他不再搭理任何一個女人,你們可以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了,為什么輕易放棄自己的幸福呢?”芷寇幫君逸說盡了好話,無非是希望芷青幸福快樂。
  “不行,”芷青鐵了心。“我現在下去,太便宜他了。”
  “那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芷藜不耐煩地問。
  “我要等到他七老八十、頭發白了、牙齒掉光了、嘗盡寂寞相思之苦后,再以光鮮亮麗的容貌,帶著甜美依舊的微笑站在他的面前,親口告訴他:他錯了,我芷青從來就沒有愛過他!”
  “唉!”芷藜受不了地支著頭。“這個女人變態。”
  芷寇苦笑地對芷藜說:“看來芷青需要人推她一把。”
  兩人相視而笑,同時抬起腳,把這個惱人的芷青踹下凡間……
   
         ☆        ☆        ☆
   
  “啊——”芷青大叫著跌進一個男人的怀里,她定睛一看,“君逸!”
  “芷青!”君逸瘋狂地大笑,把她摟得好緊。“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芷藜!芷寇!你們給我記住!”她仰天大喊。
  “芷青,我好愛你。”他把嘴湊向她。
  芷青一把推開,“你身上好臭!”
  “我想你想得沒心思做任何事。”君逸裝出一副可怜相。“不過現在你回來了,我一定會為你保持最好的形象。”
  “肉麻!我又還沒說要原諒你。”她甜蜜地鑽進他怀里。“以后不准你看別的女人,不准你……”
  “只要你肯回到我身邊,我什么都答應。”君逸一邊吻著她,一邊向天上的芷藜和芷寇眨眼睛,同時做了一個“OK”的手勢。
   
         ☆        ☆        ☆
   
另一种堅強

蓮花席

  《仙女奇緣》寫作期間是在過年前后的這段期間,可能快要過年,所以沾上了點仙气,直想寫這類神話故事。
  可是寫作的人可跟飄逸的仙气沾不上邊,又是過年過節的,這個人的身影更形邋遢、無藥可救。姊姊取笑我頭發像鳥窩,里頭住了几只小鳥,上頭還盤旋著几只。哥哥取笑我,說我的服裝儀容像街頭游民。而我則悠然地享受這种懶人難得有的自由。
  是的,自由。不知為何,最近一兩年特別喜愛這种感覺。
  小時候的我,總是幻想著長大后有個固定的工作、安定的生活、足以生活的收入,或許嫁個老公無所求的度日,足矣。可是現在想要的是自由的工作、不安定,与有目標的生活。
  其實我的個性真的不适合這樣的人生。
  我的個性很軟弱,從小就沒有自信,不敢表白自我,總是害怕受傷害。可能因為如此,生活總是戰戰兢兢的,保護色一層層不自覺地披上,久而久之,這也變成一种后天的堅強。不經意,卻又在發覺時同時得到兩种性格,每次遇到困難,受了傷害之后換得一种堅強,一种有能力自己舔平傷口的堅強。
  所以在我的書中不經意也反應出這种味道,只因我不認為軟弱就一定失敗、可怜,軟弱其實也可以是一种堅強。
  再者,我的書中也反應著另一种強烈的感情吧。可能是因為我不擅寫連續性小說,因此總渴望把它一次發揮個夠。善良的很善良,坏的很坏,愛就要愛得很深。只因寫一本書就好像割舍掉一部分的感覺,將來這一生中也不可能再重拾相同的感覺。
  或許我寫得太認真了,贊美与鼓勵的朋友愈來愈多,但隨之而來的也有极度傷害的言語。對于你們鼓勵的來信,我可以确切地告訴你們,我回信的誠意与感激絕不亞于你們為我所花費的時間与口舌。而對于极度惡意傷害的言語,我之前說過了,我早有能力自己舔撫傷口。當傷害不再能夠害人時,只有枉作小人了。
  人生啊,在美的時候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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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自書香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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