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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阿修羅迅速拉上他……不!是“她”的衣襟,一雙一藍一紫的眼眸閃著被欺騙的惱怒。
  “你是個女的?!”他咆哮。
  瓔珞的聲音細小得彷若蚊蚋,“我本來就是個女的。”
  “為什么要欺騙我?”他吼。
  瓔珞瞪大了眼睛,气坏了!
  她何其無辜被他軟禁在魁曜城,被他陰晴不定的脾气嚇得半死不說,現在又說她欺騙他!真搞不僅當初是誰叫她“小子”、“小男孩”的?
  瓔珞可不要背這家伙的黑鍋!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不是女的了?怎么我一點都不知道?是你一直認定我是個‘少年’的不是嗎?我有給你机會改過自新,是你不但不改進,而且還嘲弄我‘難道該尊稱你公子或少爺’,我說阿修羅至尊陛下,您該不會貴人多忘事,把它給忘了吧?這只是前天的事而已喔!”
  現在咱們瓔珞姑娘火大得很,誣賴她的人一律是敵人!管他是誰,就是阿修羅也不能放過。
  “當時你可以糾正我!”阿修羅也有話講。
  瓔珞大大的哼了一聲。
  “糾正你,然后等著承受你的怒气?我才沒那么笨,那簡直是自找麻煩——”瓔珞覺得嘲諷夠了,斜睨了一眼身旁的阿修羅。阿修羅表情之可怕,足夠她一連作几天的惡夢了!很沒骨气的,瓔珞竟乖乖的噤聲,不敢再輕持虎須。
  “我……我的意思是說,在魁曜城內甚少女子,不揭穿我的真實身份讓我有比較多的安全感,至少你們不會對我另眼相看,那不是比較好嗎?”
  “都說完了?”他冷道。
  “說完了。”
  “既然你是一個女子,你就該換回女裝,別再一身小男孩裝扮。”
  “穿這樣采藥比較方便。”
  “這里不需要你采藥。”
  “我沒有其他衣裳。”這倒是實話。
  “我會叫蒼旻替你准備。”他的口气是不容辯駁的篤定。
  “不要!我不要穿得像一代妖姬!”瓔珞尖叫。
  瓔珞見過魔界中的“魔女”,穿著打扮之恐怖,簡直就像傳說中的狐狸精一般,打死她她也不要穿成那樣!
  阿修羅這個人可沒那么好商量。“這可由不得你。”
  瓔珞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如果她有胡子的話。
  “你這么專制,是不是因為家族遺傳?”
  霎時,阿修羅臉色沉了下來。
  “今后不准提到有關我家族的任何事,听清楚了沒有?”
  “一件都不能提?”神秘兮兮的,真是奇怪。
  “對!”
  “你是逃家的小孩嗎?”
  有可能喔!在魔宮中,好像沒見過他的親人。
  明知故犯!這句話問得阿修羅想生气也气不起來。
  想封住她的嘴,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赶出去,于是,阿修羅提著她的后領將她丟出去。
  “去外面玩,別來煩我!”
  說真的,浩澤對瓔珞這小子有興趣得緊。倒不是因為他有斷袖之癖,而是因為知道瓔珞有穿越結界的神力,所以,他挖空心思也要打听出一點名堂,最好能拜瓔珞為師,學會如何穿過結界好增加自己的功力。
  因此,他一直在阿修羅的書房外守株待兔,待瓔珞被阿修羅丟出來時,他就可以假裝“剛好”遇見,“順便”向他討教討教。
  “喂!過來一下!”
  浩澤神秘兮兮地伸出一根指頭,像叫小狗一樣對瓔珞勾了勾手指頭。
  瓔珞一臉問號,左右張望了一會儿,才指著自己小巧的鼻尖問:“你叫我嗎?”浩澤翻了個大白眼,說:“這里除了你和我以外,還有第三個人嗎?”
  他實在不懂這小子怎么會這么蠢?要不是看在他有“一技之長”,他才懶得跟他打交道哩!
  浩擇好像真的是在叫她的樣子;于是,她漫不經心走了過去。
  “有事嗎?”
  “當然是有事才要找你!”沒事找他干嘛?又不是吃飽了撐著!
  “什么事?”
  魔界的人都很奇怪,真的!
  像浩擇這家伙不是魁曜城兩大護衛之一嗎?怎么有時間与她閒嗑牙?更甚者,居然有事找她,實在很好笑!
  浩澤粗手粗腳地扯過她,一只鐵臂很自然、很跩地放在她纖弱的肩上,附在她耳邊道:“我問你一件事,你一定要非常老實的回答我才行。”
  她又不是白痴!一听就知道這种話里不知道藏著多少陷阱呢!
  “你先說什么事。”
  “不行!你必須先答應我。”
  “你先說,我再回答你。”
  “你不回答我,我就不告訴你!”
  瓔珞气得牙痒痒的。“宁死不屈!”
  哪里知道,浩澤也非常“鐵齒”。“絕不妥協!”
  怎么今天淨遇見精神不正常的家伙!
  “好吧!你不說就拉倒!”她生气地道。
  見他丟下這句話就要閃人,嚇得浩澤連忙拖住瓔珞的手臂大叫:“好!好!小祖宗,我全依你就是了!”
  瓔珞這才站住腳。“說吧!”
  浩澤東張西望了半天,又深呼吸了好几次,還是一句話也沒講。
  瓔珞不耐地道:“好了沒有?不說我要走了。”
  “好啦!我說!你教我怎樣通過水的結界,好不好?”
  又是結界!她已經快被這事煩死了!
  哪里知道,咱們浩澤公子沒發現瓔珞的臉色有點難看,還自顧自的說下去。“除了阿修羅王之外,魔界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能穿過結界。天界有二十四個人會躲避結界,那是因為本質的不同。据我所知,人類應該是屬于低等動物,不可能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可是你卻例外,這是什么原因?瓔珞,你一定要告訴我實情!拜托!”
  “我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這項神力是從哪里來的,怎么教你?”可惡!竟然說凡人是低等動物!
  浩澤的俊朗臉上有一絲不快。
  “你是不是嫌我不夠誠心,所以不愿意告訴我?那么,為了表示我的心意,我拜你為師好了!”浩澤說著,拉起長袍便要下跪。
  瓔珞惊得差點昏倒!急忙拉著他的手臂死命往上提。
  “喂!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我有這項异能,就算你拜我為師又如何?我也無法教你呀!”
  “瓔珞!我是真的很誠心要學的!”
  浩澤努力往下跪,而瓔珞硬是反方向的往上提。
  “你真是頑固!你要跪就跪好了!最好跪個七天七夜都不要起來算了!”瓔珞甩開他的手,掉頭就走。
  “師父——”
  浩澤一把抱住她的腿,瓔珞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便直挺挺的往地板倒下去。
  “礬!”
  瓔珞的額頭吻上了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迅速地腫起一個大包包。
  “哎喲——浩澤!我會被你害死啦!”她揉著包包慘叫。
  “師父!對不起!”他連忙扶起瓔珞,關心地問:“疼不疼?”
  “廢話!疼死了!為什么突然拉住我?再跌一次我就等著投胎重新做人了!”
  浩澤誠惶誠恐地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若真的跪上七天七夜,你是不是就會教我穿過結界的絕招?”他仍抱著瓔珞的雙腿,死不放手。
  “你——”瓔珞險些教他給活活气死。“我說我不會!你听不懂人話嗎?就算你跪到太陽打西邊出來,我還是不會教你的!”
  “師父!”
  “少惡心巴拉的亂叫!我可沒收你當徒弟喔!”她掙扎著救出自己的雙腿。“放開我啦!”
  “除非你答應收我為徒,并且傳授我穿過結界的絕招,否則我絕不放手!”瓔珞很想送他一拳讓他鼻青臉腫,無奈手不夠長,只得作罷。
  “你這死皮賴臉的家伙,你給我放手!”她嘶吼著。
  “我偏不!”他的模樣頗有長期抗戰之勢。
  “浩澤!”
  一聲冷到骨子里的暴吼使浩澤嚇得松手,而持續掙扎的瓔珞毫無防備地向前滾了几滾,跌得鼻青臉腫。
  “媽呀!”
  瓔珞捂著自己的前額,發現包包不但“長高”了,也“長大”了!
  兩人同時抬頭往聲音來源一看,阿修羅頎長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面前,狂暴的一藍一紫眼瞳教人提不起勇气去正視。
  “王!”
  “阿修羅王!”
  兩人同時惊呼。
  瓔珞知道浩澤是大禍臨頭了,阿修羅一定听到活擇要求學穿過結界的絕招!不知道阿修羅王會怎么處置他?想一想,她應該有道德些,閃到天涯海角,以免看到傷浩澤自尊心的一幕。
  她偷偷的倒退兩步,然后轉身就跑!
  可是跑沒兩步,她整個人就被阿修羅攔腰摟住,抱回自己身側。
  “不許走!”他低吼,而后轉向浩澤,表情有些令人不寒而栗。“你為什么抱著她?”
  “我……我只是想拜他為師……”
  “拜她為師需要抱著她嗎?”
  “因……因為他不肯,所……所以……”
  “所以你就纏著她,直到她點頭答應為止?”阿修羅的神情像要吃人。
  “是……”
  奇怪!什么時候阿修羅王“占有欲”變得這么強烈了?難道他有——戀童癖?!
  浩澤差一點就失聲惊叫出來。跟了阿修羅王十年,沒見過他与女人糾纏不清,原來——阿修羅王有戀童癖!
  瓔珞替浩澤不幸的命運悲歎。可怜哪!嚇成這樣,待會儿得請人來替他收收惊才行。
  阿修羅一把抓起浩澤的衣襟,很輕、很陰冷的低語:“下次,別讓我看見你像方才一樣的抱她,否則,你的下場就像這樣——”
  他一拳捶向大理石地板,霎時,整個魔宮劇烈地震動起來,地面瞬間裂開一條十尺長的縱向裂痕。
  瓔珞無法抑遏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天哪!多恐怖的蠻力!
  浩澤當場刷白了一張臉,在他知道阿修羅王對這小男孩有“興趣”后,他哪還敢打什么主意?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在阿修羅如此示威過后,便抓著瓔珞的手腕往他的寢宮走去,把浩澤丟在原地。瓔珞跌跌撞撞地由著阿修羅拖著她走,滿臉惊惶。
  輪到她了!一定是輪到她要接受他的制裁了!天!他對自己的左右手都如此不留情面了,她一點也不敢妄想自己會有例外!想到這里,瓔珞害怕得想掙開他的鉗制。
  “瓔珞?”阿修羅皺眉。
  “放開我……”很膽小的,她竟然在發抖。“我不想死得那么沒有尊嚴。”
  阿修羅挑眉。她該不會以為他要揍她吧?
  “我沒有要你死。”他沒好气道。
  “那——你想折磨我,讓我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瓔珞的臉蛋呈現青白,聲音完全走調了,看樣子嚇得不輕。
  “你——”
  阿修羅為之气結!她到底想到哪去了?
  不想再費心解釋什么,也不管此刻有多少人在當觀眾,他打橫抱起她,快步走進他的寢宮。
  不料,待他摒退所有的侍衛后,瓔珞早躲得不見人影。
  阿修羅閉上眼睛,心中立即浮現整個寢宮的透視圖,那是——“天眼”的力量!只見瓔珞正縮在床底下。
  他無奈地走過去,坐在床上敲敲床沿。“你要躲到什么時候?出來!”
  “不要!”
  “出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不出來就不出來!”一出去她這條小命就不保了,她可沒那么呆。
  阿修羅干脆掀開床罩把她給揪出來。
  瓔珞把臉埋在手心里,看也不敢看他。阿修羅用力扯下她的手,托著她的小下巴強迫她与他眼對眼地對視。
  “為什么浩澤會和你在一起?”
  “他說他有事要問我。”她可怜兮兮地回答。
  “你不該讓他有机可乘。”他的表情是百分之百的嚴肅。
  “說得那么難听!什么叫有机可乘?他根本不知道我是女的!”他簡直是侮辱她的人格。
  看浩澤的表情也猜得到他不知情,否則,他就不會以為他有——“戀童癖”!
  “你是我的人,除了我以外,不許有第二個男人碰你。明天起就換回女裝,告訴他們你是個姑娘家,不准打你的主意。”他輕托著她細致的容顏低聲呢喃。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柔情与占有欲,若不是見到浩澤抱著她,他完全無法想像自己的占有欲竟然強烈到這种地步。天!只要一想及方才浩澤抱了她,他就有欲將浩澤碎尸万段的沖動!
  “這輩子,不管你生老病死,你都是我的人!瓔珞——”語畢,他低下頭緊緊的吻住她。
  老天,他想做什么?!瓔珞全身緊繃,連呼吸都忘了。她恐懼的瞪著他,完全不知該做何反應。
  “怎么了?”阿修羅終于發現她的异樣。
  “你……你……是不是要吃了我?”難道阿修羅嗜吃人血?
  呆了半晌,他笑了出來。看她要哭的表情,真是令他快昏倒!
  瓔珞被他的反應嚇呆了,莫非她猜對了?
  他看穿了她的疑問,“不,你沒有猜對,我剛才——是吻你。”
  “吻——”師父怎么沒教她什么叫吻?師父從來就沒示范給她觀摩呀!
  沒有時間讓瓔珞深思,阿修羅再度俯下頭,吻住她柔軟誘人的櫻唇。
  隔日,又有不知死活的家伙擅闖魁曜城。
  短短五日內,竟有三個人先后不要命似的拼命往魔宮鑽,身為魔界至尊的阿修羅,當然面上無光——他的威信日漸低落,并且硬是有人要上門挑釁他高高在上的權威,他這個龍頭豈能不強調一下他一貫的气勢?
  首先,那個嫌自己命太硬死不了的家伙被阿修羅下令杖打一百。
  “哎——呀——痛死我啦!哎呀——”慘叫之聲不絕于耳。
  阿修羅破坏形象地掩住耳朵,俊臉上是极力忍受的表情。
  “夠了!退下。”
  阿修羅下令士兵停手可不是同情心氾濫,而是為了他的耳膜著想。
  “哎——咦?怎么不打了?莫非陛下您善心大發?”這名闖入魁曜城的家伙睜大了一雙藏綠色的眼眸,极力表現出他正受到慘無人道的酷刑。
  阿修羅冷冷睨了他一眼,那眼神簡直教人打心里頭發涼。
  “別假了!星宿,我知道那几個板子對你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哎呀——”這次他是真的慘叫了,“不好玩!這么容易就被你發現了!”阿修羅直接切入問題重心,一句廢話也沒有多說。
  “五天前,奎宿闖入魔界,而今天卻是你。難不成阿闍世已眾叛親离,因此,四方二十八宿率先另謀高就?”
  星宿笑得很賊。“若是如此,陛下可愿意收留我?我會洗衣、煮飯,兼做打雜的!”
  阿修羅輕哼:“敬謝不敏!”
  星宿笑著抱怨,“真是沒同情心!枉費我這么處心積慮、挖空心思的跳槽過來,你居然不肯收留我!唉!這算是老朋友該說的話嗎?”
  阿修羅揚眉。“老朋友?”
  “是呀!好歹我們也認識了將近一百年,以凡齡計算,也有三十年了。不容易呀!”
  終于,阿修羅淡淡地笑了。沒錯,他与星宿同年,所不同的是,星宿為星光体与靈魂之合体,他沒有有形的軀殼,因此,他也不會被結界及外力所傷。
  “你來找我,不會只是無聊的想耍耍嘴皮子吧?”
  “是你不由分說的命人先把我打一頓,听我發發牢騷也無可厚非。”
  阿修羅淡淡地提醒道:“你該先等候通報,而不是鬼鬼祟祟的溜進來。”
  “那多老套?這不是我星宿應有的作為。”
  要是換做別人,有誰膽敢這樣對他說話?全天下只有星宿那不要臉的家伙……還有不要臉的……不!是“俏麗甜美”的瓔珞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
  星宿坏坏的笑了笑:“昨天,修羅河氾濫了。”
  “那又如何?”阿修羅不做正面回答。
  “想一想,從認識你至今,你是死板了一點、冷酷了一點,但大脾气倒是沒發作几次。誰都知道你一發火,修羅河便怒濤洶涌;而昨儿個竟然破天荒的氾濫,淹沒鄰近農村良田百余頃。怎么,昨天吃錯藥啦?是為感情的事?”
  真是一矢即中的!
  阿修羅拒絕回答。“不關你的事!”
  “是不關我的事,不過,人界的老百姓可叫苦連天,天帝阿闍世差點沒被你气死!所以,這几天派我下人界收拾殘局。”星宿一臉興味,“說真的,陛下,到底發生了什么有趣的事?為什么那么神秘兮兮的,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
  阿修羅自首位上站了起來,唇角隱隱揚起一抹冷笑,然而,眼中卻是足以令人冰凍三尺的淡漠。
  一見到阿修羅浮現這种神情,任星宿与阿修羅交情再怎么深厚,也得乖乖的閉上嘴巴——那是阿修羅欲發怒的前兆!俗話說:“不打愚笨的,不打懶惰的,專打不長眼睛的。”他可不想讓修羅河再氾濫一次,然后回天界被天帝處以“辦事不力”的罪名,打入天牢。
  “好、好、好,既然你不想講,我不問了總成吧?”星宿突然想到一件事,又問道:“最近圣諫城內佳麗云集,听說是為了替你選妃。難道你打算結束單身生活啦?”
  “我只是想知道阿闍世在搞什么鬼,順便陪著他玩下去而已。”
  看著阿修羅的表情,星宿吃惊道:“你知道?”
  “我還知道奎宿也是始作俑者。”阿修羅冷冷地道。
  星宿瞠目結舌。“你是不是開了天眼?”
  這次阿修羅直截了當的回答他,“我是開了天眼。”
  “什么時候的事?”
  “在我凡齡十八歲那年。”
  星宿瞪大了眼!
  “十二年了!天帝還不知道?”
  “他不知道,而且篤定我天眼未開,因為他确信我無法自開天眼。”他的笑容中含有一絲嘲謔。
  阿修羅太可怕了!他比天帝所預估的還要精明厲害,難怪天界軍隊無法抵御魔界軍隊的攻擊,阿修羅的戰略、智慧与能力,無一不凌駕在阿闍世之上!阿闍世低估阿修羅太多,并且對他的能力所知太少,無怪乎每戰皆敗,卻又不育面對現實。
  “我就說嘛!天帝怎么跟你比?在我的心中,我的天帝就只有你啦!阿闍世算哪根蔥?”
  星宿也真夠狗腿的!
  阿修羅發出一聲冷笑。“想跳槽也用不著表現得如此明顯,別忘了,你是阿闍世的臣子,不用阿闍世的人是我的原則。”
  “即使那個人有多么賢能、多么獨一無二?”他不死心的追問。
  “是的,”阿修羅的眼睛在笑,“你該不會是在毛遂自荐吧?”
  “人家千里馬有伯樂識得,我這個‘毛遂’,只好等著平原君來發掘啦!”星宿綠色的眼眸非常“哀怨”。
  一籃一紫的薄冰雙眸對上充滿生命力的藏綠,閃著不容錯辨的了悟。阿修羅淡淡的笑了。
  “向我證明你的真心。”阿修羅道。
  “老朋友也不例外?也許我會賴皮喔!”星宿緩緩化作一縷輕風,仍不忘惡心一下,說:“我要回天界了,不留我?”
  “天留,我不留。”
  “真無情,會討不到老婆喔!”星宿臉上可沒有絲毫“哀怨”的神情。
  超級烏鴉嘴!
  “謝了,不勞你費心。”阿修羅瞪了他一眼。
  星宿不忘丟下一句:“下次再來一定要認識你喜歡的那個女子,告辭!”阿修羅淡淡一笑。
  即使他不提,星宿還是察覺到了。瓔珞的存在遲早會傳到阿闍世的耳里,只怕屆時瓔珞的生命安全堪憂。
  天界已著手准備選妃之事,阿闍世的居心顯露無疑,但還需要一點時間去醞釀。十年了!离開天界十年,就為了胜負分曉的這一刻,如今,他將得到他想要的結果,胜利的背后卻總是孤單。于是,他想起他所深愛的女人,他的瓔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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