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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所有的倉皇混亂全靜止于臨時用木椿搭起的圍欄內。
  眼前的景象,詭譎得讓人心慌那名惹出軒然大波的女主角,正安安穩穩的蜷曲在老虎的身側,平穩的呼吸与自里透紅的粉頰,臉上漾著的淺淺笑意就像是落人极甜美的夢境一般,讓人有些不忍惊醒,而她所枕著的龐然大物對于眾人的到來先是示威放虎視眈眈的環顧眾人一圈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藍胤云的錯覺,他竟錯以為那只猛獸就像是以守候之姿,似是宣布所有物般的更貼近身旁的人。
  “小乖!小乖……你醒醒!"藍胤云試著不惊扰那"大家伙"的情況下喚醒這個惹事精,總有一天他的心髒會不堪負荷這种惊嚇,他發誓。
  由于他寄以厚望的殷切呼喚沒什么反應,藍胤云小心翼翼的跨近了一步……
  反應是立即時,龐然大物警戒了起來,在她張牙舞爪的同時,赶來的季剛也一把拉回了藍胤云,少王爺,你別靠近。”
  季剛雖然擔心虎口邊緣的聶巧。
  但他必須制止另一個人以不要命的姿態再步人虎口范圍。
  “藍胤云沒說什么,因為他的心思不在季剛身上。
  他剛剛發覺一件很奇怪的事,他總覺得那只大家伙的天性該是對他們一群人吼一吼的,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酒喝多了,他竟覺得就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這大回家伙硬是將她該吼叫的欲望隱忍了下來。
  像是試驗一般,藍胤云掙脫季剛的拉扯,又往前走了這兩步……
  再一次的,季剛拉回了他,而面露凶光的龐然大物“几乎"讓藍胤云挑斗的舉動惹毛了……真的是几乎……
  在動作前的最后一刻,似是顧忌著身上的人一般,猛虎又以不屑的恢复先前不動的姿勢……藍胤云發誓,他真的看到"不屑"的表情。
  即便沒做出動作,可是聶巧葳似是感覺到了空气中的波濤洶涌,稚气的揉了揉眼睛,張開微張的眼看了看四周。
  “阿云,你來了。”露出心滿意足的傻笑,聶巧葳更偎往溫暖的泉源。
  。小乖,你過來好不好?"酡紅的醉意瞞不了人,見她不清自身所處的狀況,藍胤云屏息間問。
  “不要,我要跟大虫在一起。”
  。大虫?”
  “嗯,大虫是我認識的新朋友。”
  “你說的該不會是……它吧?"藍胤云不帶希望的問。
  “阿云,你真是聰明。"聶巧葳微笑。
  是嗎,那他宁愿不要這种聰明。藍胤云苦笑。
  “小乖,你先過來再說好不好?"再這樣對話下去,難保他的心髒還能承受。
  “不行!"執拗的回答粉碎藍胤云的希望。"大虫不喜歡這里,我答應它耍在這里陪伴它。”
  無暇去理清心中那股慌亂,藍胤云見她伏在大家伙身上要吐不吐的干嘔模樣就忍不住自責不該灌她喝下那杯酒的。
  “啊云,我……不舒服。"說不出身上似是火焚的炙熱,巧葳只覺得難受。
  “你快過來,我帶你回來。"藍胤云哄著。
  “同家?那大虫呢不巧葳摟了摟身旁的龐然大物,沒發現自己的這個舉動讓每個人神經繃緊到最高點。"我已經答應要跟它同進退了。”
  回家,一起帶回家。"藍胤云緊張的看著巧葳的舉動,有口無心的脫口說著。
  可是,這是別人送給李將軍的祝壽禮。"渾渾噩噩中,還記得這是別人的東西。
  “沒關系,小姑娘既然喜歡,老朽自然肯割愛。"一听到自己被點名,同樣懸著一顆心的李將軍連忙說道。
  “听見沒;現在你可以過來了嗎?”藍胤云緊盯著她環抱猛虎的纖纖玉臂。
  “可是…。——“還有可是?可是什么?"气急敗坏的藍胤云硬是忍住气。
  “我不舒服……"一聲呻吟,像是要加強說明她不舒服的程度一般。"啊云,我起不來也走不動。”
  每個人皆因為這話而提心吊膽,現在怎么辦?
  “啊云,我走不動了,你可不可以過來抱我y難忍身上一陣未曾有過的不适感,巧葳全身虛軟的問道。
  和季剛對望一眼,猛一咬牙,認了。
  猛然踏出一步,不意外的,"大虫"先生又開始怒目相向,這次不再礙干扰了巧葳的睡眠,喉頭已蓄勢待發的發出低吼聲。
  “大虫,這是啊云,他是好人,別這樣。”
  神奇的,聶巧葳的几句話讓殺气騰騰的龐然大物消弭了敵意。看她斥喝一只凶猛的老虎就像在教育一頭豢養很久的狗一般,這情形,讓一步步走得戰戰兢兢的藍胤云真不曉得自己該要怎么想才像是正常人的反應。
  小心翼翼的由猛虎身邊抱起軟玉溫香,下一瞬間,藍胤云已帶著怀中的人儿閃出危險地帶……
  “大虫。"不安的在藍胤云怀申蠕動了下,聶巧葳猶念念不忘她的新朋友。
  “別擔心它,我會讓季剛處理。"看著她臉上不正常的紅潮,藍胤云不自覺的擔心著,腳下的步伐也變得飛快。
  “奇情合歡酒……"巧葳的話,飄散在空申。
  熱!
  “啊云!"扯著自己的衣衫,巧葳難忍那种悶熱。
  小乖……"要幫她解酒,取水而回的藍胤云,一人門,到嘴的話倏然靜止,眼前的旖旎春色讓他愕然。
  你在做什么?"一個箭步,他气急敗坏的沖上前制止她几乎衣不蔽体的窘境。
  他的触碰為難以忍受的火熱帶來一一陣的清涼:巧葳想也不想的抓住那只解熱的大手往自己身上探去”“小乖擴像是會炙人一般,藍胤云快如閃電的收闐自己的手,也終于發覺巧葳的不對勁。"小乖,你怎么了,“熱,好難受。"聶巧葳泫然欲涕。"啊云,救我。”
  “小乖,怎么會這樣?”一下子,藍胤云為巧葳的模樣慌了手腳。
  此刻的聶巧葳已全然讓藥物控制了行為,知道藍胤云能為她帶來清涼的解脫,緊緊攀附著他,再也不愿松手。
  “啊云…"啊云…”“巧葳讓火焚得忍受不住,幸福的喘息讓好心猿意馬。
  一陣燥熱驀然升起,巧葳紅馥馥的櫻唇又像是邀人品嘗般的微后,藍胤云的理智像楚突然喪失般,想也不想的俯身擷取這份甜蜜……
  “老天!我在做什么?"身上不尋常的沖動讓藍胤云的理智猛然出現,連忙推開仍緊緊攀附在自己身上的嬌軀。
  暗自運气想平定那陣反常的情緒,可是一運气之下才發覺,那股火熱的沖動不但沒平息,反有愈來愈不可收拾之勢。
  糟了!
  暗道糟了的同時,藍胤云仔細的回想、推算了一遍,多少也有些明白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只怕巧葳是受了他的連累,無辜的陪他一起栽了這個跟斗。藍胤云搖頭歎息,這個任性妄為的李嫣……
  奇情合歡酒,這下跟斗可栽大了……沒能讓他多想,由剛才一吻像是明白解熱方式一般,巧葳整個人扑粘到藍胤云身上抱著他就是一陣猛親。她的眼光不似以往,此刻的波光流摶中盡是女人的狐媚与冶艷,讓人忍不住深深陷入其申。
  “小乖……"藍胤云辭窮;他能說什么呢?
  制止她?這奇情合歡酒無色無味,最糟的一點是并無藥物可解,唯一的解毒方式就是靠男女交歡才能化解,申毒者若兩個時辰不進行"那個",毒發身亡將是唯一的下場。
  不制止她?不說她是父親大人要他尋回的聶家遺孤,不說她是持有玄冥玉片的債權所有人,光光是他自己的良心他就過意不去了……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也!更別提自己平日是將她當成女儿般疼寵,若是真的跟她"那個"了,那他藍胤云豈不是亂倫了?
  努力思考要不要、能不能"那個"的同時,藍胤云不但沒發覺自己正不自覺的承受著巧葳的熱吻,甚至于,他根本就沒發覺自己回應著她的急切狂吻——
  藥效發作致使他身上節節上升的溫度沒讓藍胤云對自己擔心太多,唯一讓他擔心的只有身上的小女人.她是無辜的,不似自己,他隨便找個青樓妓院就能解了自己的毒而不留下后患,但她呢?
  她可是一名姑娘家也,這毒一解,失去的將是她怎么也喚不回來的童貞,但,要是不解的話,失去的,將是她的性命——
  阿云——"巧葳巧笑倩兮的斜睨著他,其中,蘊藏了太多的風情.他是怎么也無法親眼看著她在他眼前死去——解下芙蓉帳紗,藍胤云已下了決定.既然無法看著她死,又無法忍受讓別的男人碰她的念頭——
  那只好就是他了!
  況且,他也沒什么選擇的机會了.不說他的衣裳也早不知不覺中讓她剝除的一干二淨,就算他真的以強大的意志力推拒,巧葳未著寸縷的模樣讓他心旌蕩漾,血脈僨張,想視若無睹的走也沒辦法——雖然不想承認,但他是真的無法將視線由她玲瓏的曲線轉移.化被動為主動,就听見羅帳內輕喃細語,嬌喘連連,引人遐想的旖旎春色正火辣辣的上深,一切盡在不言中。
  云雨過后,初經人事的巧葳像只倦极的貓儿一般,漾一抹心滿意足的微笑,恬靜的蜷曲在藍胤云為她張開的臂彎中沉沉睡去。
  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藍胤云不自覺的漾起一抹溫柔的笑。
  他當然知道自己選了一條什么樣的路,更甚者,他也道一個以前從未曾想過的婚禮,即將在季剛的安排下迅速出來,但…”
  感覺沒那么坏嘛!
  輕怜蜜愛的拭去小女人雪白額上的細微汗珠,有點理不清何以自己竟會這般容易接受跟她共度下半生的念頭甚至容易到還覺得有些愉快。或者,是當爹當上癮了念頭一起,藍胤云擁緊怀中的嬌軀連忙又自動補充——不是亂倫,是那种當爹般的被需要感覺讓他有點上癮甚至有些樂此不疲了……
  倦意襲人,寵溺的在她紅馥馥的櫻唇吻了下,藍胤云這才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睡吧,我的小乖,愿你有個好夢!
  宣王爺:
  聶姑娘在我這,煩請撥空來帶回她与她的朋友大虫解語想像了很多种酲來時該面對的各式狀況,可是,藍胤云從沒料到會是沁心園送來的字箋一份。小女人竟選擇先溜為快,連走都還不忘帶走她的"大虫"朋友…”
  “少王爺!"季剛喚回藍胤云短暫的失神。
  看看一床顯得曖昧的凌亂,明眼人不難理解發生了什么事。季剛看著主子,眼底盡是不贊同的神色。真可惜了巧葳這么一個清白的姑娘,他們宣王府是要拿什么賠人家姑娘的清白?
  “季剛,別把我想得那么沒品好不好,我就看起來讓你這么沒信心,真的會沒事把她吃了?”面無表情的,季剛陳他所看到的事實。
  “我是在救她。"懶懶的著裝,藍胤云的一顆心已經飛到了沁心園,飛到了那個溜之大吉的小女人身上。
  “是噢,救她。"季剛滿是嘲諷的附和。
  ·哦懶得跟你講。"翻了翻白眼,藍胤云像一片云一樣飄然而去八百年沒做過這么偉大的事,現在偶爾為之,竟讓人這般看待?
  當真是沒有天理啊!
  一解語無條件的收留了巧葳.由她惊世駭俗的方式甫一入門就找她,囁嚅著說沒地方去又只有她一個朋友時,那純真信賴的神情會讓你苦心為她做出她所希望的一切,包括接受她那名喚作大'虫的朋友解語更加确定了一件事,她是真的沒辦法拒絕這名水嫩嫩的女孩儿;已經太久太久沒見過這种不帶著面具生存的人种了,真的。這看在解語眼里,會讓她不自覺的衍生出想盡力保護她的念頭。
  “現在,愿意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嗎?”
  由她一人門就是那個姿勢維持到現在還不變,解語知道現在說什么也是自問,可是在她親自送上香茗時,她還是忍不住隨口問問,即使明知道沒有答案。
  解語親自送茶?
  沒錯,因為伴隨聶巧葳身旁的龐然大物早就嚇坏了一票人等,整個沁心園哪個人不是聞虎色變?現在解浯安身的樓閣除了解語之外,能逃的還不早逃走了,哪還有什么隨侍的丫環。
  無所事事的看著巧葳又看看讓巧葳不當一回事、好像認為它是尋常狗狗一般對待的"大虫",反正閒來無事,解語放任想像力去聯想這兩個"人"?……呢,其實該說是一人一虎究竟是怎么湊成一塊儿的?
  想了半天,直到那一身飄然的自出現,解語終究宣布放棄,她的結論是自己的想像力真提太過貧乏了,無論她怎么想,就是沒法將一人一虎湊在一塊儿。
  點點頭,算是跟那一身白的俊逸非凡的主人打過招呼,知道自己杵在這儿只有礙份,解語微微一揖,人便离開了現場,离去前還不忘撂下一句話“別再讓她來了,對她對你都不好,嬤嬤見她就像是狗見到骨頭似的。”
  來的人當然不是別人,正是追巧葳出來的藍胤云。
  可以想象的,他又因為顧忌著會傷害到聶巧葳而跟大虫僵在原地。此刻的虎視眈眈配合的低鳴,藍胤云有得是自保的能力,怕只怕這只被取名"大虫"的大家伙會突然朝它身邊的巧葳反咬一口。
  “大虫別吵"想事情想得專心的巧葳不悅地冒出一句.眼前的情景藍胤云愿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這只看來凶猛的大家伙竟像受過訓練的一般听話,乖乖地趴下來。、即便不明白為什,但只要有它不會傷害她的認知,胤云大刺剌的前進目的地,一把抱起竟已有些想念的軟玉溫香,將她安置于自己的身上:
  “小乖"喚她一聲,繼而發現她的星眸依舊處于迷蒙的狀態.自己的一連串的行動竟沒打斷她的沉思,她根本沒發覺自個儿已落人他人怀抱中。
  藍胤云忍不住歎气,——真的是太遲鈍了!要是今天這么做的是其他的登徒子,那該怎么辦?
  老實不客气的,藍胤云開始品嘗起屬于他的甜蜜,惡作劇的像是蝶儿采蜜一般,藍胤云先是用舌沿著她飽滿丰潤的优美唇型緩緩划過,直至她猛然回過神發覺他的存在与舉動而倒抽一口气時迅雷不及掩耳的趁其不備,他長驅直入的深深吻住了她'任由兩人的唇舌纏綿,直至她有缺氧的疑慮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
  啊石。因這火熱的一吻虛軟在他身上巧葳只能任憑自己攀附著他了。
  “為什么一早就鬧失蹤?"希望秉持著大公無私的精神審問,可又忍不住往她鮮嫩欲滴的櫻唇偷香。
  p“昨夜…"想起兩人之間曾有的親密,巧葳未語已先羞紅了一張粉臉,粉艷艷的更平添了几份惹人心怜的嬌羞。
  “昨夜怎樣?”藍胤云坏坏的間。
  “奇情合歡酒……我……我,…。"美麗的明眸上已染上一層水霧,速庋之快,藍胤云覺得匪夷所思的同時根本來不及阻止。我對不起你!”
  皺著眉,藍胤云忍不住想起那一大票說自己的個性似云如霧般令人難以捉摸的人,他們其實都應該來看看怀中的人儿才是,她才堪稱為難以捉摸之最哪!怎么前·一刻還一副為昨夜的事含羞帶怯的嬌滴滴模樣,下一瞬又冒出頭不接尾,什么她對不起他的話?現在究竟是什么情形啊,能不能來個好心人告訴他?
  請你原諒我。"水霧凝結成雨,此刻已經潸然淚下,一發不可收拾。"無論如何都要原諒我……”
  原諒,原諒,我當然會原諒你。"就是怕她的眼淚,藍胤云輕聲哄著,末了又順道加上一句,"要是你肯先告訴我,我需要原諒你什么的話,我會很感激你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從一開始我就沒想到事情會變誠這樣我已經在解語姐姐這里反省了一個早上,真的……對不起捺下性子,籃胤云一臉的但聞其祥。
  巧葳傷心的流著眼淚,小臉上滿是懊悔的忏悔道:
  “·…·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真的.一口气哽在臉上,藍胤云怀疑他所听到的。
  “昨夜我中了奇情合歡酒,原先是要告訴你的□性省得你被我牽連,可是我想告訴你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我讓藥性控制了行為,這才占了你的便宜,你能原諒我嗎?”
  要不是覺得當著她滿臉凄苦時仰天大笑會傷了好的自尊心,藍胤云一定會無可遏止的狂笑起來。這是怎么樣的一個荒謬情節啊?”
  “小乖……憋得好痛。"我不怪你。
  知道這有多不容易嗎?即便他已經憋笑憋得由內傷晉級為顏面神經中風,可他還是排除一切万難的忍了下來,甚至還得极高難度的配合她的自責,裝出一副認真,嚴肅的原諒她的模樣。天,果真是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想來,他藍胤云還真是一個了不得人物才是.真的嗎?你不用勉強你自己接受我的道歉,你是有理由怪我的。”
  “听你這么一說,我是有一點怪你。"藍胤云想到什么似的,竟煞有其事的附和。
  “"那——我…·"絞著青蔥粉嫩的手指頭,巧葳不知道再說些什么才好。
  “在發生這种事后,你不可以一走了之的。,'藍胤云一臉的正經,見巧葳一臉受教的模樣,他又繼續說道:“你該留在我身邊等我醒來哄哄我,不是先一個人偷溜,男人的心都是很脆弱的,你這樣會傷了我的心。”
  “噢!對不起,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動容的擁抱巧葳傻不隆咚的拍拍他的背。以前,她心里難受時,她的姐妹虎儿或兩個師父都會這么安慰她.將臉埋入她粉嫩洁白的頸窩,汲取她獨特的淡雅幽香,藍胤云看著他造成的斑斑吻痕,忍不住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斂起笑容,輕輕推离她的柔軟擁抱,藍胤云故作一副被凌辱的哀怨樣說著:“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你不會是那种始亂終棄的負心人?”
  “不會,不會,我不是那种人。"巧葳急急忙忙的保證。
  “那,你會不會負責?”
  要負什么責?"見藍胤云泫然欲涕的表情,巧葳連忙又道:“會,會,我會負責。”
  “那你要和我成親!”
  他發現,自己學女人特有的耍賴真是愈來愈有心得,他簡直就是有這方面的天分。藍胤云悶笑在心里,不打算否認自己的騙婚意圖。
  奇怪,以往他光想到"成親"這兩個字就覺得挺難受的怎么現在隨口說出還讓他覺得挺愉快的?
  “好、好、好,我們成親。"成親?成親是什么啊?即便巧葳心里有些疑惑,但她現在正忙著安慰傷心的啊云,沒空理會那些。
  看著滿臉盡是想補救的靈秀容顏,要不是她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反應,怎么會引出他滿心又怜又愛的心情?
  “你是不是該先補償我醒來時你不在我身邊的空虛?"藍胤云的視線總忍不住飄到那紅馥馥的桉唇上,干脆替自己想一個可以光明正大偷香的理由。
  “怎么補償?"巧葳呆愣的問。
  還沒讓巧葳反應過來,藍胤云已經一把封住她的唇,綿綿密密的吻得她喘不過气,直至兩個人都有些意亂情迷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
  看著她微啟的迷蒙星眸,剎揶間,藍胤云知道了。是因為她才讓成親這檔子事變得有趣,也是因為她。,這才讓他有要成親的打算。
  “啊云——"巧葳吐气如蘭的輕喚他。"這樣,你气消了沒?”
  “雖不滿意,但勉強接受。"藍胤云正是那种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別怀疑。
  “要不要談談你的'大虫'啊?”藍胤云瞄了一眼盤踞一旁的大家伙。
  “大虫就是大虫,有什么好談的?"巧葳的臉上有一絲迷惑。
  “它。…·"藍胤云斟酌字眼。"似乎听得懂你在說什么,它很听你的話。”
  “它是我的朋友嘛!"巧葳想也不想的立即回答。
  “那你"…你也懂得它想說的?"皺著眉,藍胤云不想間這么离譜的問題,但是就是忍不住的間了出來。
  “我是它的朋友嘛!"聶巧葳一臉的理所當然讓藍胤云几乎要認為自己不懂虎語簡直是自己的异常。
  看來,他撿到一個寶了!
  這解釋了平日何以總有貓啊、鳥啊、狗啊、馬啊總愛親近她,及她經常性突如其來的發愣与失神,想來,巧葳平日的十些行為,諸如:走路忘了看路,臨時性的失神導致落人池子,…"現在想起來,她那些似是粗心大意的行為原來是在和她的動物朋友談天……一個听得懂動物語言的小妻子,藍胤云微笑。
  “昨夜,…”“像是猶豫了很久,最后,巧葳紅著一張齔還是鼓起勇气的開口問道:“你疼不疼?”
  藍胤云的臉僵了一下。
  “怎么會想到這個問題?"實在是憋笑憋得太用力了,導致藍胤云現在的面部表情要笑不笑的變得很詭异。
  因為我疼,所以我怕我也弄疼了你。"愈說愈小聲,巧葳沒發覺藍胤云的臉部异常,因為她的臉害羞得愈埋愈低。
  見她這模樣,怎能不引發藍胤云對她的滿腔怜愛?
  “不疼,我一點都不疼。"抬起她尖尖的下巴,藍胤云的盡是溫暖的笑意給她所需要的保證。"而且,以后你也不會疼了。”
  “以后,以后我會小心,不會再申奇情合歡酒的毒了。”
  晶晶亮亮的黑眸莫測高深的看著他,藍胤云但笑不語,以后?以后用不著那鬼玩意儿,誰也不能制止他碰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嗯,他喜歡這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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