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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重复龍身


  玄虎擒住班撣,正欲斃殺的一剎那,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烈勁偷襲。
  雷天已悠悠醒轉,用運感念一探,道:“嚇!原來這里還有第四者,怎么我一直都沒發覺?”
  鋒銳力量專攻玄虎頭上的要害,似乎非要置之死地不可!幸好玄虎反應敏捷,立時閉目收神,以無比的“圣力”護住項上各大穴道,雖無大礙,一輪急攻之下,仍是狼狽不已,完全處于挨打地步。
  虛空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雷天,快趁机聯手殺死玄虎!”
  “是個女人的聲音,她會是什么人呢?”雷天聞聲大是訝异。他又迅疾意識到,這正是擊敗玄虎的千載良机,當即憑感應,測出玄虎的位置,雙拳互擊,蓄起無窮無盡的法尊佛力,疾扑玄虎而來。
  玄虎正忙于掩護頭部要害,不意雷天乘机夾擊,但此時的玄虎已是何等樣人!百忙中,抽出一手,一拳迎擊雷天,嘴里喝道:“來得好!”
  原來玄虎正處于四面遭擊的狀態之中,待察覺雷天攻到,立即心生一計,力搗雷天,引發雷天的無上“佛力”,待掌拳交擊之時,玄虎卻引蓄未發,引力回防,并借雷天轟出的威猛之力,順隨后退。立時脫出戰圈,退到遠處。這一來,倒象是雷天幫了他一個大忙。
  雷天心知中汁,卻不燥不怒,橫空躍起,在空中几個轉折,已然封堵住玄虎的各個退路,凌空一掌下擊,勢在必得。
  玄虎跳脫戰圈,已趁机調整了狀態,雙臂回環反抱住肩,俯首于雙手之間,發放渾身的圣力,立時,通体向外輻射出藍幽幽的光芒。
  玄虎雙掌外推上托,手中已多出了一柄罡气所凝的禪杖,正是“圣杖”。
  玄虎的圣杖高舉過頂,圣杖立時發出無盡的攝服力,勾人心魂,雷天不敢迎基鋒茫,閃身飄退。
  “圣杖”的強大攝服威能,令神秘人攻來的動作凝住了百分之一秒。正是這百分之一秒間,玄虎已感覺到看不見的神秘人,正在自己的左方向自己攻擊。
  玄虎杖向左手,一個擰身,圣杖疾掃而出,喝道:“藏頭露尾的東西!給我現出原形!”
  圣杖破空疾刺,神秘人雖竭力閃避,仍是慢了半拍。
  就在這半拍的一瞬間,“裂……嘲……”一聲脆響,圣杖擊中了對方。
  玄虎回收圣杖,轉目一視,“無影人”已現出了頭臉,赫頑正是于宁。
  “于宁!?”
  每個人都惊叫出口。
  正是“圣密宗”的幕后操縱者——于宁。
  原來于宁乃使用雷克所學的先進科技,制一套可以隱形的盔甲穿在身上,肉眼是根本看不到她的存在的。
  這本使她得利于藏身暗處,著著偷襲,處于穩占上風的有利勢頭,未料玄虎神通廣大,圣杖一擊,正敲碎了她的頭盔,迫得她現出了身形。
  于宁被擊得飄飛而出,她急忙使了一個“千斤墜”雙腳穩穩落地,站住了身形。玄虎便開口嘲笑道:“嘿,想不到手下敗將的母親,是個縮頭烏龜,前來偷襲本霸王,真是自不量力,自討死路!”
  玄虎嘴里在罵,心里卻惊异于為什么剛才看不到于宁的存在,他這地球上的霸王,又哪里會想到外星人的先進科技!
  其實,以雷天和玄虎二人本身的功力,雖憑肉眼看不到于宁的身影,也可憑自覺感應到第四者的存在,只不過是他兩人,都一門心思地集中在對方身上,只圖如何制敵,又那有時間來察看別人,這樣一來,便讓于宁鑽了空子,趁机偷襲玄虎,差點得手。
  原來自雷天与班禪二人离開圣密宗的總壇時,于宁便憑這盔甲卸尾跟蹤,以伺机搶奪法尊,豈料玄虎中途殺出,破坏了她的全盤計划,她自知不是玄虎的對手,于是繼續藏身暗處,以圖趁玄虎走后再行搶奪,及至玄虎格殺班禪之時,她還需要班禪替她尋找法尊,逐出偷襲玄虎,救下班禪。
  玄虎几番遭受愉襲,如今才看到偷襲者的真正面目,大怒之余,問道:
  “你以為隱形便能殺了我嗎?事實上是不可能的,你這不是痴人做夢!”
  于宁已取下破碎的頭盔,擲于地上道:“起碼能傷了你,讓你大出洋相!”
  她又轉向雷天道:“雷天,聯手誅殺這魔頭,讓地球重歸安宁。”
  于宁自知不是玄虎的對手,便激起雷天聯手,搶戰先机,運聚天王戰能攻向玄虎,一招“天王重臨”直取玄虎的雙目,手指未以,一縷內力已先行射到玄虎面門。
  對于宁,玄虎是殺子的大仇人,二人相斗,自是异常激烈,瞬間已斗拳八十,對掌十九次了。
  于宁憑著一股先發制人的优勢,一口气呼出,已漸感不支,第一輪的搶攻也耗去了不少的功力。几十招下來,絲毫占不到半分便宜,便立即彈身跳開,以釀后著。
  正在于宁退開之時,玄虎未及得上喘一口气,一股破刃之聲,迎頭襲到。玄虎即腰,挫身閃避,定晴一看,正是雷天,手勢斧劈到。
  雷天一招落空,二招又致,改劈為削。正難准玄虎的頸脖。
  然而,雷天快,玄虎更快,他伸出右手食中二指,輕輕一挾,便挾住了雷天的斧刃,雷天忙運力回抽,同時腳下已攻出“佛蓮齊放”十二腳,招招奪命。
  玄虎下盤受襲,忙翻身躍起,滾落雷天的身后,一招拍向雷天的后背,雷天未料玄虎身法如此之快,猛吃一記,扑沖而出。
  “玄虎,還我儿子的命來卜于宁已再閃扑上。她深知玄虎厲害,一出手便豁盡所能,把玄虎推壓得步步后退,也剛好阻住了玄虎追擊雷天。
  “啪啪……”几聲震響,連續發出,宛如一聲,二人電光石已對上了八掌。于宁借一股沖勁,再次急攻,以保不敗。
  雷天扑沖五尺,立即強行遏止去勢,回斧又攻玄虎,招幻“斧碎五岳”自劈其頭。
  玄虎發覺雷天已到。本欲擊開于宁,以騰手接雷天的招,但于宁又豈是易与之輩?
  高手相爭,胜負便在一剎那,這一剎那間、玄虎未能擊退于宁,雷天已劈到了間頂,情勢危急之時,玄虎徒地大喝,發揮极致的圣盔威能,硬接雷天一斧。
  玄虎此用死里求生,把威力發揮到极點,圣盔護頭,登時彈開雷天,同時手上一催勁,逼退了于宁。
  他此時已斗紅了眼,四周一掃,道:“好!很久已沒有這樣痛快了,臭婆娘如此念了,我便送你跟你儿子相聚去吧!”
  這次玄虎搶先發難,以六成圣力橫擊于宁,拳未到,力先到,圣勁上已脫手飛出,紅中透黃的光球,直撞于宁的前胸。
  于宁暗叫一聲:“這家伙的力量太可怕了,保命要緊!逃……”
  逃念一生,于宁雙手在胸前連揮,“天王戰能”幻起無比強大的气勁,來護往周身,同時使出天王戰能中的“黑洞齊施”把玄虎的圣力借為三用,全部卸轟向殿壁。
  圣力凝成的粉紅火球,勢道無倫,立時穿牆而出,堅硬的花崗岩巨壁,被炸開一個大洞。于宁縱身一躍,穿牆而出,逃之矢矢。
  眼前于宁消失在自己圣力轟出的壁洞處,玄虎罵道:“哼,沒走得這么容易吧!”便欲追去。
  豈知于宁剛退,雷天已挾勁接踵攻到,雄渾的佛力,舖天蓋地涌向玄虎,內力在兩掌上隱隱顯出乾坤八卦的圖形。
  玄虎欲追于宁,不料雷天相阻,不由大怒,雙拳直擊迎上,“砰!”的一聲,拳掌擊個正著,運起六成圣力,推向雷天。
  雷天發揮“經輪”佛尊的功力,在身前筑起一道旋轉的法輪,消卸去滾滾而來的圣力,企圖讓部分圣力透過經輪佛力,讓自己吸納。
  玄虎自是很快就看出了端倪,雙拳推動圣力,源源不斷地攻上,咬牙切齒他說道:“吸吧!看你是否有這福份!?”
  經輪法尊無疑是有其神效的,但玄虎的圣力太強橫,更是遠遠的超過雷天,讓雷天吸納不及,余勁盡擊在雷天身上。
  這些余勁的擊力,足足超過一万千克力、雷天登時口角溢血,慘叫沖起,全身血脈也被強硬吸進的圣力沖激得彭漲若裂……
  霄天只覺四肢乏勁,渾身一軟,人如斷線的鳳箏般震飛半空,直撞向經輪。
  “轟隆!”一聲巨響,經輪受此強猛撞擊,立時落下,原來經輪佛力全數盡注入雷天的体內,已變回常物,自是承受不起這等強勁的沖擊,登時爆毀。
  雷天仍是去勢不減,沖破岩石殿頂,脫空飛出。
  玄虎罵道:“小子,注定你無福消受圣力,還賴蛤螟想吃天鵝肉,去死吧!”
  班禪則惊叫失聲:“雷天……”
  沖力奇強,雷天去勢毫無窒凝,直飛五十余丈,再受地心吸力的消減,遏住去勢,作直線下落。
  傷疲乏力的雷天,漸漸已失去知覺,從如此高的半空落下,強勁的沖量,只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粉身碎骨。
  然而,在他剛要墜地的剎那,一團异光向他掠去,并繞著雷天急旋,順勢將他承托抄起!
  相救者正是于宁。她剛剛逃出,并非去遠,她仍是心系法尊。
  待他見雷天傷重墜下之時,便出手相救,但仍是不敢直指雷天下墜的鋒芒,采用旋轉消御之法,御去沖力,再順勢托起帶走。
  于宁去而复返,帶走雷天。她到底有什么企圖?
  法尊!?
  天佛殿內。
  巨塊大石,當頭壓下,班禪不諸武功,被嚇得惊叫一聲,抱頭伏地,只待受死。
  殿內碎石如雨,坍塌下的殿頂及石像,毫不留情地砸向玄虎和班禪。
  玄虎雙手外揚,運起圣力,震飛大大小小的石塊,班禪也在玄虎圣力的保護下,絲毫無損,得以逃生。
  崩塌完畢,飛煙塵石維持好長一段時間才漸漸散去,露出了一個破爛不堪。滿目瘡痰的天佛殿。
  天佛殿賴以成名的寒石蒲團,及佛家至寶,經輪,全系毀于一旦。
  几尊石佛,似乎不忍看到這殘破的家園,已仆面而倒。
  煙霧散去以后,班禪仍嚇得抱頭伏地不起。
  玄虎笑道:“班撣,沒事了!”
  班禪緩緩抬起頭來,四下一顧,見一座佛門圣地,今日已毀至如此,不禁老淚縱橫,向玄虎道:“多謝相救!”
  說罷,突然手腕一番,雙指貫勁,疾向自己的太陽穴插去,企圖自殺以謝罪。
  然而,玄虎出手更快,一彈指便點中了班禪的麻穴,班禪四肢麻木,欲死不能。
  玄虎陰冷地拉過班禪,對他道:“你的命是我撿回來的,還沒到你死的時候,懂嗎!”
  班撣已是全身麻木不能動,轉動眼珠,瞄了玄虎一眼,道:“但我決不會帶你去圣密宗的總壇!你少廢這番心血吧!”
  玄虎笑道:“你認為你能做到嗎?”
  圣密宗的總壇。
  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所在。
  剛剛救回雷天的于宁,正坐在一張鐵制太師椅上,頭上戴了一個帶有無數傳感器的硅制頭盔。
  与她頭盔相聯的是一座龐大的電波發射机。
  發射机又連通了屋頂的電波放送器。
  所有的儀表都在緊張的工作。
  因為,于宁的精神形態,正通過腦電波,通過這些尖端的科技,射向宇宙的深處。
  按科學界的命名,這叫意念傳送。
  虛空的銀河中,出現了一團膝隴的七彩光影,光影正奔向于宁的腦電波而來。
  兩者都以光速推進,瞬間接軌。
  圣密宗總壇里的于宁,立即听到一個熟悉的嗓音,甚是親切。
  “看你形態,似乎受傷不輕,威能大降,是玄虎傷了你嗎?”
  “元首英明,玄虎的‘七圣器威能’比想象中還要厲害,我舍命相斗,估計他仍只用了六成功力,,便重傷了我!”
  “嘿嘿……那么玄虎仍遠不及我,我只須五成天王戰能便可把你傷成這樣,甚至致死,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給你報!”
  “多謝元首的援手。”
  “玄虎在我的手上,除非他俯首稱臣,否則只有死無全尸,哈哈哈……”
  “恭賀元首圣能無限!”
  “嗯,法尊的事,你追查得怎么樣!”
  “雷天已經先吸納了七法尊,受玄虎重傷后,被我救回,留在總壇。”
  “好,辦得好!”
  “不過,班撣給玄虎捉去,玄虎可能會迸他的圣域,搜查總壇的所在,他一定會進攻總壇,捕殺我們。”
  “如今我的蛻變尚未完成,仍未适宜時駐地球,就給玄虎這賊小子多點時間增進戰能,否則打起來,對手太弱,不夠痛快的。哈……”
  屬下明白,但万一玄虎搶先發動進攻,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請元首指點如何應付。”
  “我們不是有件秘密武器嗎?屆時就由他對付玄虎,讓他們倆拼個兩敗俱傷!”
  “是……元首!”
  七彩光影,只飄向了銀河的深處。
  于宁也回首意念,腦電波也化成一縷紅光,射向印度洋上的一個島嶼。
  于宁摘下頭盔,喃喃地念道:“秘密武器……”她在猶豫不決。
  一艘飛船,在白云索繞中,直沖天虎帝國的天虎宮。
  船內正是得胜歸來的玄虎,和他的胜利品班禪禪師。
  果然如于宁所料,玄虎一回天虎宮,就帶班禪進了實驗室,他要以腦電波搜查班禪的腦域,尋找圣密宗的總壇。
  一切准備就緒。
  天虎帝國的建國之机秘密訣之一,就是辦事的效率。
  “開始”玄虎下達了命令。
  主持這項實驗的天机博士,隨即命道:“程式啟動。”
  通過透明的傳感器,立即看到一縷黃色不,從玄虎的腦域射出,射迸了班禪腦域。
  這縷黃光,正是玄虎的腦電波。
  電腦屏幕顯示——-正是當年邪神所用的思想進入。
  畫面馬上又了由一列橫波和一列縱波自同一波源發出的波形圖。這就是班禪腦域內的腦電波,波形圖。
  電腦把玄虎進入班禪腦域中的腦電波還原成玄虎的人影顯示出來:玄虎正行進在這网狀的巨大電波圖上。
  其前進速度之快,在身后拖出了無數個玄虎的影子。
  玄虎為了探求圣密宗的總壇所在,將自己強盛的腦電婆進入班禪的腦域,一路搜尋班撣的記憶。
  電腦上顯示了玄虎的腦電波在搜查中的所見。
  第一幅畫面:班禪初見雷天,雷天的身后還站著他的弟弟雷戰!
  第二幅畫面:雷天,雷戰,班禪及五個不認識面孔在席地圍坐,似在談論著什么。
  他們身后擺放著一排先進的電腦設備。
  第三幅畫面:雷天,雷戰,班禪等人圍在一佛廟前的石獅邊。
  這些都不是玄虎想得到的,他疾速前進,片刻間,已進入了班祥的虛幻的記憶區域,這里已离班禪的腦電波發射源不遠了。
  這時,玄虎又看到了班禪在講述十法尊的事。
  接著便是班禪找到了兩件法尊,向他的圣主進獻,玄虎不知道,他以為圣主一定是于宁。
  玄虎想道:于宁要法尊來干什么?也是幫助雷天?一定是的,她想讓這小子來對付我!
  這時他眼前一花,畫面又換成了一片白花花的亮點,宛如電視机接收不到訊號一樣,但很快,這些亮點又換成波狀的綠色條紋。
  玄虎很是納罕:這些記憶代表什么?
  他仔細的觀察,很快就找出了一些線索,他己發現這些波狀的綠條紋,似乎一來一回間斷發生……
  “進去看個究竟!”玄虎主意一定,一頭扎了進去。
  然而,他進去后,除了看到几塊形狀不同的白色塊狀体外,什么也沒發現。
  他瞪視著這几塊東西,想:奇怪,記憶形象模糊不清,它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許久都想不出。
  憑他的聰明程度都想不出的,一定是個難題。
  玄虎仍在苦思,他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然而,腦電波進入已到倒記時的時候了。
  待到最后的十秒時,他不得不收回自己的腦電波。
  電腦屏幕顯示——思想回路中,五個大字。
  恢复常態,玄虎又在想:他的記憶片段曾出現一些條狀光點,這是怎么回事。
  他實在聰明,因為他的腦域已開發至百分之四十八,所以他馬上下達命令。
  “立即分析這些光點,看是怎么一回事!”
  “是!”天机博士,堅定有力地應命。
  很快,科學家們便复制了班撣的腦域記憶,并把它輸入了電腦分析系統。
  電腦在高速計算,達每秒五十億次。
  不過半秒鐘,電腦儀表中便顯出了班禪腦域中的那些光焦點記憶圖片。
  然而仍是模糊一片。
  “將光點逐個放大!”玄虎命令道。
  儀表放大器,立即將光點逐個放大。
  第一個:白點。
  第二個:白點
  第五十九個:白點
  每一個都是白點,沒有任何意義。
  “他媽的,這究竟是什么意思?”玄虎失望地罵道。
  然而他話音未落之時,第二百九十七個光點被放大了,并顯現了部分輪廓。
  每個人都盯著屏幕。每個人都弄不懂這些輪廓究竟代表了什么?!
  “這是什么?”花豹終于忍不住問道。
  “這……”天机博士無法回答。因為他也不懂。
  屋內的每個人都在沉默。
  沉默,就是回答“不知道”的最好辦法。
  玄虎終于開口說話了:
  “哼,以記憶次序推測,這些异象是近几年才有,一定与圣密宗有關,貯存待查!”
  “是!”天机博士應了一聲,并把這些圖象貯存進了電腦。
  次日清晨,在虎宮內傳來一聲傳報:
  “霸王,‘龍皮圣典’有新發現!”
  傳令官進報的時候,玄虎仍在為昨晚的事生气,昨晚搜尋班禪腦域的結果,讓他很是失望。此時便看也不看傳令官一眼。
  花豹見狀,便示意傳令官講下去。
  “剛剛翻譯出一段‘龍皮圣典’上的奇异文字,里面提到了天尊与‘十法尊’的關系!”
  玄虎听到這里,便問道:“有何關系?”
  花豹立即啟動手提遙控器,把電視接進了“密藏室”。
  天机博士在密藏室中的人像便現了出來,他向玄虎道:“霸王圣安,本人正向霸王親報‘龍皮圣典’的新譯文字。”
  畫面又轉向了一只倒臥的劍龍——龍皮圣典,并突出其中的几條皮紋,從中譯出了以下几句話:
  冰輪异
  殺象生
  災星臨
  天地動
  玄虎反复地讀了几遍,短短的十二個字。十二個字里面究竟掩藏了多少玄机?
  玄虎問道:“冰輪是指什么?”
  電視里發放了天机博士的噪音:“冰輪在古代是代指月球,就是月球的最初語言概念。”
  玄虎听罷,沉思了一會,道:
  “我要月球最近六個月的活動情況!”
  電視上立即顯出地球的衛護神——月球,在有陽光照射大地的時候,它顯得漆黑一片。
  天机報告道:“報告霸王,月球近半年來不時發生地震,并伴有大規模的火山爆發現象,其頻率和強度,是平常年份的十五倍還多。”
  玄虎問道:“天机,這些算不算是‘冰輪异’?”
  天机道:“理論上絕對是异象!”
  玄虎道:“這個發現很有价值,繼續全力研究,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剖析出整個‘龍皮圣典’的秘密!并隨時回報。”
  “是……”
  玄虎又道:“班撣的衣服化驗得怎么樣?”
  “報告霸王,已有結果!”
  “講!”
  “衣服上沾有無數火山灰的粒子,由此推斷,班禪一定經常出入火山地帶!”
  玄虎命令道:“顯示火山分布圖!”
  電視上應聲顯出了地球上的板塊交接帶的火山分布。
  玄虎一一檢視。
  太平洋板塊与亞歐板塊的沖撞帶——日本群島。
  印度板与亞歐板塊的喜馬拉雅山脈地區。
  印度板塊与印度洋板塊的馬爾代夫群島。
  玄虎盯著第三幅火山區,喃喃地道:“這些島嶼似曾相識,我好象在哪里見過……”
  他沉思了一會,眼發异彩,興奮地道:“對了!”回頭吩咐道:“將馬爾代夫群島地形,跟班禪的光影記憶合并!”
  操縱手立即按下了電腦操縱台上的一個紅色按紐,屏幕上顯出了二者的圖象。
  兩者的影象在螢幕上重疊起來,無論形狀,大小均出人意表地吻合。
  玄虎見狀,興奮地道:“我知道了,圣密宗總壇,就在馬爾代夫群島!班禪及域中的條狀光點,是傳送過程中殘留的記憶,由于速度太快,故影象全變得模糊不清,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總壇就在何處r
  發現了這一秘密,屋里的每一個人都顯得异常激動,似乎正在手刃于宁。
  玄虎更是急不可待,問道:“天机,馬爾代夫群島一帶,有多少火山?”
  “差不多占了一半的島嶼。”
  玄虎陰冷地道:“圣密宗的總壇,极可能在火山內!”
  花豹听罷,憂慮地道:“但火山眾多,難以找到其真正的地點。”
  天机道:“取來每一處火山的火山灰,与班撣衣服上的一比較,便可知道的。”
  玄虎道:“那太慢了!不行,我們得立即去,只要引爆所有的火山,他們自然要滾出來,到時便來個一网打盡。”
  玄虎手揮一揮,說得斬釘截鐵。
  玄虎率領大軍,立即出擊。
  印度洋的上空滿布數不清的戰机群,遮天蔽日地進逼馬爾代夫群島。
  領街的正是玄虎乘座的天虎號和配備二千多枚核彈的巨船——天龍號。
  馬爾代夫群島,已被踩在天虎帝國的戰机群腳下。
  戰爭一触即發。
  看著腳下這些大張著口的山尖,玄虎得意地笑了,笑得很是開心。
  很是狠毒:
  在他的笑聲中,將會有多少無辜。的平民死于這歿。
  沒有人統計!
  也無法統計!!
  “每個火山口發射兩枚核彈!”玄虎仍在笑,笑得已是桅异。
  重复:“每個火山口發射兩枚核彈。”射電波立即把這個命令全發往每一架戰机。
  “FIRE!”這是個可怕的英文單詞。
  從發明鳳之日起,死在它的聲音下的人,這世間誰能算得清?
  “二戰”是有人類史以來,死人最多的一場戰爭。
  然而打破這個紀錄,現在已是易之又易。
  最起碼,這每個火山發射的兩枚導彈,就會打破這個紀錄。
  每枚核導都是對山,沒有對人。
  但它爆炸的輻射波會不會殺人?
  它引起的生態環境的破坏會不會殺人?
  還有海嘯!
  地震!
  海面上的一半島嶼同時中彈,連天的爆炸聲中,騰起了連天的蘑菇云。
  海水怒了,它在長嘯。
  它是否在反抗!?
  反抗人類的惡行!
  它要人類為此付出嚴重的代价。
  以此回報惊醒它睡夢的惡人。
  天若有情,天亦老!
  每一座火山,都在中彈后猛烈地噴發起來,人為的引爆,決不比自身的爆發遜色;因為核彈給了這些火山的能量。
  兩顆核彈給了它“怒吼”的資本。
  其中,一個小島上的火山爆發得最為厲害,它吸去了玄虎的注意力。
  “那是個什么島?”
  “馬爾代夫島!它上面的火山也是這一火山帶上最大的活火山。”
  玄虎听罷,手撫下巴,在輕閒地觀看這一憤怒的火山。
  “轟”烈焰騰空而起。
  与此同時,馬爾代夫火山口突然噴出一枚巨大的火山彈。
  這枚火山彈若放回火山口,大到剛好能蓋住它。
  飛船和戰机上的每個人都被這枚火山彈的碩大無朋駭得張口結舌。
  他們每一個人的目光都在盯著它,因為它的速度太快,質量太太。
  每一架戰机或飛船若被它撞中,那只有一個結果
  一一一炸裂。
  人死机亡!
  火山彈沖霄而起,折轉方向,橫飛而出。
  這枚直徑約二百公尺的超极火山彈,似受到元形的操控,認准方向,朝著玄虎的坐駕轟去!
  是否上帝的不滿,以此來回報玄虎”
  抑或是人類無以數計的冤魂的控訴?
  花豹已駭得心膽欲裂,顫抖地道:“霸王,火球向主力船直沖過來!”
  “攔截!”玄虎异常冷靜,因為他有實力!”
  “快攔截!”花豹在吼。
  八枚核彈應聲而出,直指火山彈。
  “砰砰砰……”八響,這是核彈与火山彈撞擊的聲音。
  “一共是八下。”花豹滿意地點了下頭。
  “轟!”卻只有一響,不過持續時間長。
  這是八枚核彈炸開的聲音。
  “命中目標了!”花豹長舒了一口气,因為他還不想死,這到底是什么怪現象?似乎有違有常理!”
  數枚核彈連環轟擊炸烈下,長空之上立時烏煙迷漫,火舌四吐,紅云騰起,遠遠望去,活想一張牙舞爪的沖天魔鬼。但它馬上又立舖開來,宛如一堵高牆,一堵可以遮住日月的“牆”。
  玄虎見狀,收斂了笑容,沉聲道:“不尋常!”
  玄虎的預料沒有錯,果然不尋常!
  火山彈依烈焰四溢,絲毫無損地徒然破煙射去。
  共飛速都沒有減弱的跡象。
  花豹的雙眼瞪得几欲裂開。
  他不相信眼睛的所見,所以他脫口呼道:“這……這沒可能……”
  然而,事實正是如此。
  火熊熊的巨彈正逼近机前,充滿了整個前視窗。
  因為它太大,大得与天虎號的前視窗較起來是無比比擬。
  大廳中的每一個人都是死在眉睫之間。
  但他們沒有亂。
  慌是可以慌的,怕也自然可以怕,但不能亂!這是玄虎的紀律。
  而且他們也深信:尊敬的霸王,能化解這一危机的。
  因為,這以前,他化解了每一次危机。
  這次是否仍然一樣?
  他們是在生命賭這一答案!
  怒虎狂嘯了。
  “哼,這算是什么玩意儿!?”
  他异常自信。
  因為自信就是最好的武器。
  它們幫助弱者戰胜強者,腐朽戰胜神奇!
  玄虎先以自信武裝好自己,接著身形一展,破窗而出,以雷霆万鈞之勢疾沖迎上。
  遠遠望去,玄虎的去勢之快,宛如一支箭頭。
  一支由戰能与意志的組聚的箭頭。
  有這樣銳利堅強的“箭頭”有何堅不摧?
  疾迸中,玄虎暴喝道:“拆穿你這無聊的鬼把戲!”
  話音未落,已是“轟”的一聲。響徹天地。
  玄虎運起“圣力”重轟火山彈,其惊人的摧毀力絕對遠超核彈群。
  所以他的撞擊之聲;也遠遠超過八枚核彈同時炸裂的聲音。
  “波”的一聲,是火山彈碎裂的聲音。
  二者相撞,同時被對方彈退,撞擊沖力,半斤八兩。
  玄虎只覺手臂酸麻,几乎提不上肩。
  火山也隆爆破!
  火山彈隆然爆破,內藏一個熾熱的耀目白火團。
  更駭人的是,火團當中竟然有人!
  玄虎逆光看去,張大的嘴巴,半天都收不攏:
  “啊!是你……”
  能令霸王玄虎也震惊動容的人,地球上只有一個。
  就是這個從火山彈中出來的烈焰纏身的威武漢子。
  他全身鋼鐵般的肌肉,再加上玄虎熟悉的英偉面孔。
  赫然就是已死去的
  一一赤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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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學殿堂 赤雷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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