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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和一臉錯愕的徐蓓莎比起來,迪奧顯得鎮定許多。
  “我說過不要孩子,這是天然的避孕草藥,不會對你的健康有所影響,你大可放心。”他的口气平靜得彷彿在談論一件芝麻小事。
  他不要孩子這句話如同重錘往徐蓓莎腦門重重地敲下——他是天生不喜歡孩子?還是另有原因?
  不過也好,像他這么冷血又無情的人根本不配當人家的父親。
  徐蓓莎毫不猶豫的端過藥湯,一口气喝個精光。
  “好了,我已經把藥喝了,你是否可以放了黃大哥?”“你這么在乎他。你愛他,是不是?”不知為何,他竟因她心有所屬而感到憤怒不已,他對自己的反應感到莫名又不得其解。
  “對、對,我愛他,他是我的愛人,這樣你滿意了嗎?”她十分惱火,以至于口不擇言。
  她承認了!她果然是不貞洁的女人!
  “說,你跟他上床了沒有?”
  “我不只跟他上床,而且我還跟許多男人上過床。”她气得語無倫次。
  “你竟是如此下賤、淫蕩!”他揚起了手。
  他要打她了——徐蓓莎卻絲毫不畏懼地抬高下巴。
  當他的手落下時,卻不是給她一巴掌或是一拳,而是緊緊握了她的下巴,然后如狂風驟雨般的吻了她。
  她用牙齒咬著下唇,不讓他的舌侵犯了她。
  “張開你的唇讓我進去。”他的雙眸鎖住她的。
  她不肯也不愿意,只是拚命的咬緊再咬緊,血絲竟冒出了齒唇交合處。
  他不再勉強她,卻也沒停止他的攻擊,他的唇移至她頸上的動脈,用舌尖輕輕的碰触,像在挑逗她……徐蓓莎因過分震惊而倒抽了口气,她對男女之間親密的了解可說只有小學程度,如今遇上男歡女愛方面的高手迪奧,她的反應更顯得笨拙。
  迪奧的唇慢慢往下探索,停留在她的胸前,隔著衣服輕咬她的乳蕾。
  紅潮几乎泛滿了徐蓓莎的全身,從未有過的灼熱感直逼她的心髒,她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似地。
  她下意識地想退縮,然而他卻緊緊吸吮著她不放。
  完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她全身軟綿綿的,活像要化為一攤水似地。
  “從現在開始,你只能屬于我。”迪奧的聲音中,充滿無法掩飾的激情。
  這句話如同一桶冰水澆在徐蓓莎的頭上,讓她完全清醒。
  “我不會屬于你的!”她怒視著他。
  “我會讓你承認的。”他低吼著。
  徐蓓莎看著他扭曲、怪异的表情,尚未完全明白他臉上的表情代表什么意思時,迪奧的手已探入她的裙子內,接著她听到底褲被撕裂的聲音。
  “不……”她惊叫一聲,雙腿本能地并攏,但迪奧蠻橫的用膝蓋扳開她的雙腿,將手指探進去……“你想要我的對不對?”他眸中閃爍著得意与激情。
  我不能屈服,絕不能屈服!徐蓓莎不斷地告訴自己,任憑他的手指進進出出地逗弄著她,她仍強忍著尖叫的欲望。
  雖然她有能力控制自己不尖叫,卻沒能力控制自己官感上的反應,很明顯地,她下腹灼熱,私處濡濕,她羞赧得不知所措。
  天哪!她是怎么搞的,他只是一個冷血動物,他只想玷污她、貶低她,她怎么還會對他有反應呢?
  “你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迪奧看出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快感。
  徐蓓莎咬牙切齒地叫道:“你這個卑鄙的混蛋,我恨你!”
  “哈,我還未被女人恨過,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恨我的?”他粗暴的把她抵在牆上,用力地抬高她的腿放在他的腰間。
  “不!放開我……”她尖叫抗拒著,但在他強壯、高大的身軀前,她就像只小雞般束手無策。
  迪奧一副無動于衷的表情,他動手扯掉自己的褲子,將他的腰部埋進她的下体,堅挺的他攻城掠地,長驅直入,占有了她無瑕的身体。
  “該死!你為什么要對我說謊?”當他感覺到自己沖破那層障礙時,他惊愕的發出詛咒,然而欲望如山洪爆發般無法停止。
  徐蓓莎疼痛得想尖叫,但她的吶喊卻消失在迪奧的唇中……清晨的陽光喚醍了熟睡中的徐蓓莎,她慌亂的從床上彈坐起來,她記不得自己是如何上床的,只記得迪奧帶給她一波又一波從未体驗過的高潮和震撼。
  散落一地的衣物可以證明他對她的渴求是多么的急切。
  然而床上卻不見迪奧,但枕頭上的凹痕證明了他們已同床共枕。
  她想下床,驀地雙腿問的疼痛讓她十分難過,但她仍咬緊牙根,雙足顫抖的走進浴室。
  她用熱水沖刷去自己大腿間的血漬,那是她純洁的最佳證明,她仍記得迪奧在知道她還是處女之身時的懊惱及惊愕。
  他會因此轉變對她的態度嗎?
  當她清洗好自己身子,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時,瑪莉已出現在房中,正在使喚女佣更換床單以及收拾地上的衣物。
  “早安,少奶奶。”瑪莉眼中不再冰冷,而是充滿慈祥和悅之色,甚至一向緊繃的嘴角也往上揚。
  “早……”她偷瞄了下床頭上的鐘,都快十一點了,說午安還差不多呢!
  “少奶奶要用餐了嗎?”瑪莉左一聲少奶奶右一聲少奶奶,听得徐蓓莎渾身不對勁。
  她連忙告訴瑪莉要她直喚她的名字,豈知瑪莉馬上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不行!在印尼,主人和佣人的身分是分得十分清楚,我豈可踰矩?”瑪莉關心的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哪儿不舒服?”“不舒服?”“我是指昨天是你的初夜,難免會有些疼痛,我可以幫你熬些紓解不舒服的草藥湯,包你喝了會覺得舒服些。”“呃……
  ”徐蓓莎羞赧得不知如何是好,即使已由女孩轉變成女人,但是她仍不習慣把話說得如此明白。
  她的羞赧讓瑪莉誤以為她不信任她,瑪莉馬上開口道:“你放心好了,我雖然不是專業的醫生,但是我家三代皆草藥通,尤其是我的母親,她善用草藥為人治病,而我承襲了她所有的知識,我還有一項專長,我能替人接生,也許你生BABY時,我可以幫你接生。”生BABY,這恐怕永遠也不會發生。
  “生孩子是每個女人的本能,你也不例外,我希望你可以早日為少爺生個白白胖胖的壯小子,少爺可是十分喜歡孩子的。”她很難贊同瑪莉的話,如果迪奧喜歡孩子,那么為何他會不關心朵儿,甚至口口聲聲說他不要孩子,還逼她吃避孕藥。
  “少爺以前并不是這么冷漠的,是前任少奶奶做了太多令少爺心寒失望的事,少爺才變得如此极端。”
  “奶媽,你愿意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而改變了迪奧好嗎?”她只從陳佳慧口中得知少許有關迪奧前妻的事,此刻她的好奇心完全被挑起。
  “這……”瑪莉欲言又止,但是考慮了下,她終于頷首道:“你已經是摩洛家族的一份子,那么莉莎的事也毋需對你隱瞞。”徐蓓莎從瑪莉口中獲知迪奧前妻——莉莎的事和陳佳慧所說的并無多大出入。
  “其實少爺真的很愛莉莎,誰知她天性放浪,不守婦道,不但婚前就跟男人上床,婚后還對少爺不忠,就連朵儿——朵儿也不是少爺的親生骨肉,真虧少爺心地仁慈,肯讓朵儿姓他的姓,不過老天有眼,莉莎在一次与男人幽會時開車出車禍而喪生。”
  “她不是自殺?”
  “那全是那些八卦雜志、小道報紙胡謅亂寫的,你不知道莉莎的不貞帶給少爺多大的難堪和傷害。少爺在莉莎死后喝了個爛醉,他還痛心疾首的說——”
  “說什么?”
  “一個人的感情如果不付出就不會痛苦。”瑪莉感慨的一歎,“唉!從此少爺就變了個人似地,一切都是莉莎導致的。”一個人的感情如果不付出就不會痛苦——徐蓓莎几乎可以体會迪奧當時是多么的痛苦,她也相信迪奧是深愛莉莎的。
  “莉莎和少爺可說是青梅竹馬,只可惜莉莎太年經,不懂得珍惜自己擁有的幸福。”
  瑪莉深深注視著徐蓓莎道:“但我相信你可以改變少爺,你可以讓他重新再愛過。”
  “我?!”徐蓓莎苦笑的搖搖頭,“奶媽,你太高估我的能力了,當一個人在某人心中不具任何地位,那么也就不會有任何意義,又如何去改變他。”
  “胡說!”瑪莉駁斥她的說法,“這些年來,在少爺身邊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卻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少爺動了結婚的念頭——”
  “他和我結婚只是障眼法,為的是不想讓那些記者寫出一些令摩洛家族蒙羞、難堪的報導,更為了報复,他想從折磨我中得到快感。”
  “你說的我也不否認,但是我相信少爺娶你還另有原因。”
  “什么原因?”
  “說穿了就沒有意思,你何不自己慢慢發掘呢?”瑪莉神秘兮兮的道。
  真如瑪莉說的,迪奧娶她另有原因,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徐蓓莎真的好想知道。
  喝了瑪莉所熬的草藥湯后,徐蓓莎的确感到舒服了些。
  “第一次難免會痛,以后就不會了。”瑪莉直接露骨的話令她雙頰染上了紅霞。
  瑪莉見她如此害羞,忍不住呵呵笑起來。
  “我去花園散散步。”深怕瑪莉又會出其不意說出一些令她不知所措的話,她找了個藉口開溜。
  她才剛走到花園就見到一臉惶恐的沈薇迎面而來,她尚末開口問及上次兩名工人想對她施暴一事,沈薇已經聲淚俱下的乞求她的原諒。
  “夫人,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兩名工人會使坏,居然想強暴你不打緊,還把你推下大海,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這樣做,你大人有大量,請你原諒我,不要告訴摩洛先生,我家里還有年邁的母親,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的,求求你!”面對沈薇這樣的要求,心軟的徐蓓莎一下子就不再生她的气,只是她不明白為什么沈薇會知道那兩個工人想強暴她?是迪奧說的,還是——還有另一點她更想不通的是,她覺得沈薇的哀求和歉意有些做作,甚至她想從她淚眸中找尋一絲歉疚都找不著,為什么?
  “夫人,求求你,我求求你!”沈薇見她沉默不語,以為她不肯原諒她,居然雙膝一曲跪在地上。
  沈薇這么夸張的求饒方式不但沒打動徐蓓莎,反而令她心中的疑惑更加擴大,不過,她宁愿相信這一切只是自己的錯覺。
  “你不要這么緊張,我不會告訴迪奧是你幫我逃走的。”瞧!她說不要“緊張”,難道只是錯覺嗎?但她實在不愿再多想,伸手將沈薇扶了起來。
  “夫人,謝謝你。”沈薇感激涕零的道。
  “放開沈老師!”忽然一個稚幼的嗓音插了進來,連帶一個小小的身軀撞向徐蓓莎,這突如其來的撞擊力令她差點往后倒,好不容易她平衡好身子,朵儿又像只小母老虎扑向她,對著她又踢又打的。
  “我討厭你,巫婆,是你讓爹地不喜歡我的,巫婆!”面對朵儿的拳腳攻擊,徐蓓莎倒也不放在心上,畢竟朵儿年紀小,根本不會打傷她的。令她感到不解的是為何朵儿會如此討厭她?是她原本就生得一臉令人討厭的模樣,還是另有原因?更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朵儿為何會口口聲聲說是她使得迪奧不喜歡她?又叫她為巫婆?這些偏差的觀念到底是誰灌輸給她的?
  “朵儿,你听我說,”她順勢抓住朵儿,蹲下身子平視她道:“我不是巫婆,我也不會讓你爹地不喜歡你的,請你相信我好嗎?”
  “我不相信,沈老師說你是——”一只手突然捂住朵儿的嘴不讓她繼續亂說。
  “夫人,朵儿在耍脾气,情緒有些不穩定,胡言亂語的,你不要介意,我馬上將她帶回去好好管教。”沈薇眼神慌張的將朵儿連拖帶抱的离開。
  面對沈薇如此怪异的神態,徐蓓莎對她的疑惑愈加擴大了……臉上的搔痒使得徐蓓莎悠悠轉醒,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迪奧那張特大號的臉孔,而那雙有著無比誘惑的黑眸正專注地凝視著她惺忪的美目。
  因剛睡醒,加上迪奧眼里帶著熱情,她被盯得臉紅心跳,心亂如麻,就連手腳也不由自主的發軟,雖想推開他沉重的身体,奈何力不從心。
  她只能不斷眨著眼看他一寸一寸地接近自己,任由他輕柔的托起自己的臉龐,輕輕吻住她急欲被滋潤的雙唇。
  徐蓓莎完全搞不懂自己,她竟一點也不想反抗他,甚至愛极了他帶給她的感覺。
  在他探索性的親吻之下,她情不自禁地分開雙唇,讓他的舌順利地進入她的口中。
  她已控制不住自己翻騰的思緒,只能任由自己屈服在感覺之下,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迪奧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渴求,彷彿受到了鼓舞,更熱切地吻著她,舌尖也忙進忙出的逗弄著她的,直到她嬌喘連連。
  她感覺到他的手也沒有閒下,正忙著解開她上衣的扣子,驀然一陣涼風吹拂過她的肌膚,令她忽然覺醒過來。
  “不……”她握住他的手,“這里是花園……”別墅里的佣人和警衛很多,要是被他們任何一人見到她竟然不知羞恥地在花園和迪奧親熱,那往后叫她如何面對他們。
  “那么我們去房間。”他含著她的耳珠,熱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朵,令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
  他將她由躺椅上抱了起來,無視迎面而來佣人們曖昧的眼光,抱著她回房間。
  他几乎以難以相信的速度褪去自己的衣物,當他高傲挺直的立在她面前時,徐蓓莎努力讓自己不要臉紅,但不可避免的是紅潮依然不听使喚她攀升而起。
  “我要你……”在這令人屏息的時刻,他正用一种令她全身無力的熾熱眼神凝視著她。
  迪奧那對深邃的眸子閃動著欲望之火,他火熱的雙唇在她的唇上游走,靈活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品嘗著她的甜美。
  當他褪去她身上的衣物時,她絲毫沒有反抗,在她無聲的喘息、輕微的顫抖之后,她和他袒裎相對。
  迪奧好整以暇地凝視著她,他很意外也很高興她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迎向他專注的凝視。
  她那玫瑰花蕾般的乳尖完美、傲然地挺立著,彷彿正在等他一親芳澤。
  “你迷惑了我,小妖女。”迪奧的聲音溫柔而沙啞,雙手緊緊地掠過她的胸部。
  在迪奧雙手的挑動之下,她忘情地嬌吟,不可自拔地陷入了欲望的深淵之中。
  她敏感的乳尖變得更緊繃,更堅挺,她圓潤的乳房也變得更丰滿、腫脹,然而迪奧仍不罷手地繼續搓揉著她胸前的蓓蕾,興奮難耐的她覺得雙腿之間升起了一股灼熱、微微刺痛的感覺。
  最后他的唇代替了他的手,吻住了她小巧的乳尖,恣意地逗弄著。
  排山倒海而來的欲望像烈火一般,熊熊燃燒著徐蓓莎的每一個細胞,令她忍不住佣懶、沉醉地呻吟。
  迪奧仍不滿足的繼續一寸寸地攻占她的肌膚。當他的唇落在她最敏感、最神秘的部位時,她羞怯地伸手遮掩。
  迪奧卻輕拉開它的手,他晶亮的雙眸与她迷蒙的眼神交纏在一起。
  當她了解他的意圖后,她的眼睛倏地瞪大。
  迪奧的舌尖如羽毛般輕拂著她陰柔的禁區,令她嬌羞地緊緊咬著下唇,任由他帶來欲望的狂潮和悸動。
  再也控制不住的欲望,令她整個人彷彿被火焰焚燒般的扭動著,一波又一波的興奮持續著。
  接下來的一瞬間,快得令徐蓓莎搞不清楚自己是如何由躺著而變成趴在床上。
  “你……”她惊訝的聲音消失在他的唇間,他的堅挺用力地摩擦著她的臀部,在她嬌弱的呻吟聲中,他一舉探入她的陰柔禁區。
  他緩緩地進出她的身体,慢慢地加快速度,更深入地占有她,令她情不自禁地隨著他的動作擺動她的臀部……徐蓓莎毫不隱藏她歡愉的感受,也毫不保留地釋放她的熱情,隨著他的律動而律動,与他一同攀上甜蜜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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