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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節


  “左圣、右賢,怎么會是你們?轍呢?”冷癐一打開大門,便被眼前兩個男人嚇到。怎么該在香港的人,一夕之間全跑來了?況且,他們兩個應該要和轍形影不离的,怎么會只剩他們兩人呢?
  “小姐,我們是奉少主之命前來照顧你的。”左圣首先開口,回答冷癐的問題。
  又是保護!?轍未免太看不起她了。難道過去她都是學假的嗎?“那轍呢?”
  “少主必須將香港的事情處理完,過几天就會過來台灣。”右賢回答。
  “你們倆不是必須終生保護少主的生命嗎?回去保護轍吧!”冷癐知道轍很保護她,但他終究是身份地位极重要的人物,不容許出任何差錯!“小姐,這次少主實在很堅持。”右賢無奈地說。
  轍有一個最大的致命傷,那就是對于一些事情太過于堅持。就連自身的生命都可以如此草率看待,他難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對他不利嗎?他難道不知道自己一出差錯,會造成多少人無家可歸嗎?
  “那如果我也堅持呢?”
  冷癐丟出一個大難題給左圣和右賢。
  “小姐,你可別逼我們倆,你和少主都是一樣的脾气,但我們還是得听少主的命令,我們已在少主身邊加派人員保護,小姐你就別再堅持。”左圣其實也不想為難小姐,幫里的人都知道小姐就像個獨行俠,即使執行任務,她也不需要人保護,只有少主和老幫主才能夠真正的親近她,至于其他人的好意,小姐總是無情的拒絕。
  “對啊,小姐,你還是別再堅持,你也知道少主下的命令,誰也沒辦法改變它,除非是你或是老幫主,但是,你也知道,此時此刻任你也是無法動搖少主的命令。”即使小姐這次真作如此的要求,大概也沒有辦法讓少主撤回他們倆;而老幫主呢?那更不可能了。
  當年少主救了冷癐,又對小姐日夜照顧,在閻幫里引起一陣轟動,而老幫主早已听聞風聲,親自來看過小姐,還待她如親生女儿般,比少主還疼呢!要說保護小姐的功夫,少主和老幫主實在都有的拼,所以小姐要是有任何差池,他和左圣大概就得提頭回去見他們。
  冷癐當然了解轍的固執,也不想再為難他們。“好吧,你們倆就住下吧!不過……過几天我得執行任務,你們倆可別跟。”
  左圣認為小姐辜負了少主的一份心,少主可是要他們倆時時刻刻保護小姐的安全,而不是在別墅里等小姐平安歸來,況且他們倆大老遠從香港跑來,可不是要來度假,更不是要來當廢人的。
  不過,其實小姐對他們這些屬下都挺好的,除了人冷了些,其余都不差。而小姐不笑時就很美了,若再一笑可能更是惊為天人,到時一定會吸引更多人追求,少主可能會忙到連打蜜蜂的時間都不夠呢!
  “小姐,你這不是把我們倆當廢人嗎?”
  冷癐當然知道他們的身份是什么,不過,她就是不喜歡出任務時被人跟著。
  “反正你們倆一年到頭都很少休息,就當是來台灣度假好了,不准有任何意見。”
  看來小姐真把他們當廢人,不過他們可不是真的來度假的,要是被少主知道,可能十條命也賠不了,所以還是暗自跟蹤吧!
  “嗯,好吧!”兩人同聲應好。
  冷癐眼神銳利地看著他們倆。“別偷偷跟蹤!”她可不會那么容易相信他們倆會這么快妥協。
  左圣馬上抬起頭來,“小姐,你不想讓我們跟著,我們當然只好暗自跟蹤,你也知道少主的命令是不可違抗的,我們一定會遵從少主的命令,頂多我們只能答應不插手你的任務!”小姐實在太可怕了,竟能知道他們現在在想什么,難道跟少主相處久了就會有這种特异功能嗎?怎么他和右賢從小到大跟在少主身邊,卻還是沒有這种功能?
  “隨便你們。”
  冷癐拋下這么一句話,就轉身往屋里走去。
  不過,這一句話可也安了左圣、右賢的心,小姐好不容易肯退讓一步,要不然再這么爭下去,可能几天几夜都不會有什么結果,倒是他們兩人肯定會在一夜之間老了將近十歲。
  几天下來,冷癐只是在別墅里看看電視、雜志,要不然就是一個人到街上、公園走走,而可怜的左圣、右賢也只能“偷偷”躲在暗處跟蹤。
  周家帆坐在東銘集團的總裁室里,前几天他已接到雷幫的傳真,對于羽璇的身份,他已非常肯定,三年前羽璇的的确确有墜崖,但卻被路過的香港閻幫少主救起,但為何閻幫少主要將原本戴在羽璇手上的戒指拔下,而戴到另一名面目全非的女子身上呢?且這三年來,羽璇的一切根本無從得知;雷幫所能查到的資料,也因對方是閻幫,而無法繼續追查下去。
  听聞閻幫是個非常神秘的組織,想要查明內部的一切,真是難上加難,至少,雷幫還替他調查出羽璇的新身份——冷癐,因為道上的白衣女殺手,最令人喪膽的大概就是“絕情冷癐”,凡是她所接下的任務沒有不達成的,從不留活口、干淨利落。
  她是各個組織最想要的殺手,只可惜,想要冷癐完成一項任務,价碼是惊為天价,而雇用的原因也得讓冷癐本人覺得合理才會接,況且冷癐也是屬于閻幫的一份子,想找上她就得先透過閻幫人。
  現在……他是她的新任務,她真的忍心殺了他嗎?
  周家帆無法置信,是怎么樣的一個人能夠讓一個嬌弱的女子,變成黑道上最絕情的殺手。三年前他心中那朵純淨的蓮花,應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現在,卻變得一點感情也沒有,不過,情況再怎么變都不會改變羽璇在他心中的地位,即使她成為絕情殺手冷癐,她永遠都是他最愛的那個女子。
  三天了,為何羽璇一點動靜都沒有呢?照理說,她是不會放過他的,她一定會再來,只是為何至今仍沒有任何消息呢?
  周家帆無法克制自己日夜的思念,期待著冷癐的到來,他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愿能再見佳人一面,甚至是將她留住,不讓她再次离開他身邊。
  三年了,三年來的所有苦痛,終于可以結束。
  除了等待還是等待,這几天就好比度日如年般的難熬,心情沒有一刻是平靜的,即使他极力想以工作來麻痹自己,但得到的卻往往是反效果,他的心思無法靜下來,以往在工作上的冷靜与睿智,似乎也漸漸消失,昨天,慕容宇還笑他的心是不是都跟著羽璇跑了?大概吧!
  內線電話突然響起——
  “喂!”
  (總裁,有位冷小姐找您,但是她沒有預約,現在人還在一樓服務台,您是否要見她?)秘書詢問。
  羽璇?沒想到她直接來找他了,周家帆一顆心又馬上复活。“請她直接搭專用電梯上來吧!”
  (那我請她到招待室等候。)秘書馬上安排一切。
  “不用了,直接讓她進來找我。”周家帆果斷地拒絕。
  (好的。)再一次見到冷癐,周家帆不由得想將她擁入怀中。
  “羽璇……”
  冷癐冷眼看著周家帆,她告訴自己這次絕不能再遲疑。
  “你果然已忘了我,或許我該叫你一聲癐。”周家帆苦笑道,沒想到當初的愛人,現在卻變成陌生人,甚至是敵人。
  冷癐的眼睛眨了眨,沒想到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他竟能查出她的身份,閻幫的資料從不外流,況且,她的資料更是极為机密,而他竟能如此輕易查出,真不簡單!
  看冷癐仍不回答他的話,也不說任何一句話,周家帆只好自己繼續說下去:“你一定很訝异我為何知道你的名字吧?只因你的出現,不得不讓我調查你的身份,你不用擔心,我查到的資料也僅限于你的名字,還有三年前的事情,而在這三年里發生的所有事情,我實在沒有那個能耐查得出來。我一直不能接受你的新身份,因為你一直是我心目中的羽璇,還記得三年前……”
  周家帆話還沒說完!冷癐便已揚起刀抵在周家帆胸前,冷冷地說:“我今天來不是要听你說故事,而是要你的命!”
  對于面前的刀鋒,周家帆動也不動、閃也不閃,“我知道你要我的命,但我只想說你是我最深愛的人,即使死在你的手中我也心甘情愿。”
  看著周家帆的舉止,冷癐心頭抽動一下,因為她知道,以周家帆的身手,對于她突來的這一刀,他是可以避過的,但他卻無動于衷。面對如此深情的男人,或許在三年前剛受訓練時,她可能不會動手,反而會倍受感動,但她可是三年后的冷癐,一個無情無淚的冷癐。“我只問……三年前害我墜崖的人是不是你?”
  周家帆沒想到她會問起三年前的事,她的墜崖雖不是他親手所害,但……他卻也是造成羽璇被人追殺的間接凶手之一;如果不是因為他,或許羽璇仍過著平安的生活,可她卻因為他而遭人殺害,怎么說都是由他所引起的。“沒錯!我的确是害你墜崖的凶手。”周家帆坦誠地說。
  听完,冷癐馬上將刀往前推,當場周家帆血流如注,但他沒反應,卻乘机握住冷癐的手。“我說過,不論你是冷癐或是羽璇,我都深愛著你,三年前是我的錯,沒將你保護好,三年后你要我的命,我也無話可說。”
  見他沒意思閃開,冷癐心惊地看著面色漸漸蒼白的他,遺失的心似乎一點一滴地找回,看著他仍握住自己的手……完全不顧自己受了傷。“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冷癐淡淡地說出這句話。
  周家帆一手壓住自己仍在流血的傷口,他知道自己已經快撐不下去,但另一手仍不愿放開冷癐。“我說過,不論你變得如何,我永遠都愛你,只希望你再給我一次机會,回到我身邊,讓我照顧你。”
  冷癐定睛望著他流露痛苦神色的眼底,似乎在找尋什么,但她的頭卻開始隱隱作痛,她皺起眉頭,另一手按住太陽穴……
  周家帆也發覺冷癐的不對勁,“你……怎么了?”
  冷癐靠在牆邊,想靠著牆以支撐自己快倒下的身体。“沒事……這一次……就到此為止。”說完,冷癐掙開周家帆的手,扶著牆搖晃的走出去。
  而周家帆本想抓住她的,因為他看得出來冷癐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對勁,怎么沒受傷卻快倒下去的模樣,偏偏他已沒有余力留住她,高大的身軀在下一刻已沒有意識的倒地不起。
  冷癐好不容易奔出東銘集團的大樓,頭痛仍沒有減退的跡象,而且漸漸侵蝕她的意識,她只知道心中重擔終于放下一些些,她已完成一半任務。但她的腦海卻浮現出剛剛她將刀子推向他的情景,他眼中的痛苦不是來自身上所受的傷痛,而是心里的痛苦,那令她感覺非常熟悉的神情,似乎在多年前她曾經看過相似的……
  左圣、右賢因無法跟著冷癐進入東銘集團里,只好留在外頭等待,但一會儿后卻眼尖的看到冷癐一副快昏倒的模樣,急忙地走出大門,他們赶緊追上冷癐。
  “小姐,你有沒有受傷?”
  冷癐轉身看向左圣、右賢,還沒開口,人就突然的往后倒下,幸虧她倒在一名男子的怀中。
  “少主!”左圣、右賢看到冷癐身后的男子,立刻恭敬的稱呼。
  東方轍沒有搭理他們,焦急地看著昏倒在他怀里的冷癐。“她的藥呢?”
  左圣馬上拿起一顆藥丸遞給東方轍,而東方轍馬上將藥讓冷癐服下,右賢也馬上拿一瓶礦泉水給東方轍。
  過了約十分鐘,躺在東方轍怀里的冷癐依然沒有動靜,東方轍的眉頭不覺漸漸蹙緊,連在一旁的左圣和右賢也開始緊張起來,因為他們都知道,這藥是三年前由世界腦科權威醫師杰克開的,只要按時服用就可以免除頭痛,除非是突發的頭痛,但只要即刻服下,几分鐘內就會恢复意識,但現在都已過十分鐘,冷癐依然還躺在東方轍的怀里,動也不動……
  “左圣,你馬上安排直升机,順便聯絡杰克到閻幫醫務室里等我,右賢送我和冷癐回別墅,我們立刻回香港!”東方轍安排好一切,便抱起冷癐朝車子走去。
  一路上,東方轍看著雙眼緊閉的冷癐,心里也跟著痛起來,撫著她冰冷蒼白的雙頰,他多么希望她只要能活著就好,即使沒有感情也好,就是不要像現在一樣,像個沒有生命的娃娃般;他宁愿看她無情地完成任務,也不要她躺在這儿完全不動。這种感覺,好像又回到三年前那樣,他是多么害怕她會就此离去。
  周家帆!能把癐害成這模樣的,大概只有周家帆了。
  突然,東方轍的心漸漸轉涼,他竟在冷癐緊閉的眼角旁看到一條淚痕……三年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流淚,而這是為另一個男人流的淚……
  搭乘閻幫的私人直升机,東方轍一行人很快就回到閻幫在香港的總部,杰克也已在醫務室里待了近三個鐘頭。
  終于,杰克疲累地走出來,他摘下口罩。
  “她怎么樣?杰克。”東方轍焦急地追問。
  “她這次的情況較特殊,可能受到發生的事所刺激,或是過往的回憶刺激到她的腦部。但開給她的藥應該不會沒效,除非是因為冷癐不愿面對這一切,一味排除它、拒絕接受它,所以到現在一直沒有醒來。”杰克也沒看過這种案例,他開的藥都是針對冷癐的病況,不可能完全沒有作用,除非病人自己想要封閉心靈……
  “那她什么時候會醒?”這是東方轍最想知道的事情。
  “不确定,可能几天,也可能一個月,再者也有可能永遠都沒辦法醒來,這得看冷癐的心境,她現在猶如一灘死水般,哪天等她愿意放開一切,不再封閉她的心,那么她就可能醒來。
  東方轍听了呆愣几分鐘之久,他不再看著杰克,轉身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冷癐。
  “那么,如果她一直封閉她的心,是不是一輩子都沒辦法醒來……”
  “少主……”杰克、左圣及右賢都忍不住叫著東方轍,他們也不愿意看到這樣的結果,但更不愿意看到少主這樣失魂憔悴的模樣。
  怎么會這樣?他最恐懼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把冷癐保護得很好,不讓她受到一點點傷害,這個任務只是想讓她親手殺掉害她的凶手,沒想到卻也害了她。到底那個周家帆有什么能力,能讓冷癐變成這樣……
  “你們出去吧!我想要一個人靜靜地看著冷癐。”
  “少主……”左圣及右賢實在很擔心少主。
  “你們不听從我的命令嗎?”東方轍再一次警告他們。
  “我們不敢!”說完,三個人立即离開醫務室,獨留東方轍一個人呆望著病床上的冷癐。
  眼前的她,像個玻璃娃娃般,是那么的易碎而不堪,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生命。三年前,他花了近半年的時間照顧她,那時他都還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感覺,只知道她一定會活過來,感覺到她想要維持自己生命的那种堅強韌性,所以他未曾放棄地照顧她,而現在……他卻感覺到,她在放棄自己。
  “癐,你一定要活下去,不准你拋下一切,你忘了你的命是誰救的嗎?我不准你死,你得醒來……”東方轍在冷癐的耳邊堅定地說。
  “不論花多久時間,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醒來……你現在不愿醒來沒關系,你靜靜地想吧!但我要你記得,等你想通的時候,你就得好好醒來。”看著無動于衷的冷癐,東方轍仍繼續說著。
  這一夜,東方轍沒有回房,只是靜靜地坐在冷癐的病床旁,看了她一整夜。
  在台灣,東銘集團總裁被人刺殺的事情,轟動各界,使得流言四起,大家都在猜測,究竟是誰能夠傷得了東銘集團的總裁周家帆?但東銘集團卻封鎖一切消息。
  那天,幸好慕容宇游手好閒地登門造訪,因為他知道那几天家帆心思都挂在羽璇身上,所以才想看看他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
  他平日即有直闖東銘集團總裁辦公室的習慣,那天在開門后的剎那,他差點被嚇昏,只因他竟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家帆,于是便赶緊將他送醫。急救八個鐘頭,醫生的第一句話也差點讓他失控殺人,因為醫生竟說他還未度過危險期,由于刀子直插胸口,就只差那么一點點就刺到心髒,且因拖延時間過久,使得心髒附近的動脈組織被破坏,所以必須再過兩天才知道結果,如果兩天內沒什么狀況就沒事了。而這兩天可是苦了他和陳士杰,一來他們不敢通知他正在云游四海的雙親和老大葉守琚A因為可能會鬧得更不安宁,二來各大媒体似乎也鎖定他們兩人,只要——見到他們兩人出現就緊盯不放;天天跟記者玩捉迷藏,气得慕容宇直接將周家帆移到雷幫的專屬私人醫院照顧。現在可能還有一堆不知情的記者還在原本的醫院里打探消息,殊不知雷幫早已移花接木地將人給轉院。
  不過,每天看著挂上氧气罩的周家帆也很累,那心電圖上的跳動,有時會變成一條橫線,完全沒有跳動,嚇得慕容宇和陳士杰赶緊捶打周家帆的右胸,怕他就這樣一直沉睡不醒,還邊捶打邊警告他,若他敢死去,他們就要讓雷幫派人殺了古羽璇。
  這相當具有嚇阻作用,因為那天据秘書描述,有位穿白衣的美麗女子來找總裁,總裁請她直接進去找他,后來沒多久那名女子即匆忙离開,但臉色卻不太好,一直過了很久,總裁室里都沒有什么動靜,后來,慕容宇就來了。
  所以,在他到達之前,最后一個接触家帆的人就是那名女子,而至今能讓家帆不用預約即能見面的年輕女子,大概就是羽璇。只是,讓他和陳士杰無法想像的是,家帆的身手也是非常了得,不可能連一個女子的刀都閃不過;即使羽璇真的是那名叫冷癐的殺手,但依家帆的身手,也不可能被傷得如此重。那傷口,看得出來,似乎連掙扎都沒有,難道……家帆是故意的?
  這么說來,冷癐還是那個傷害他的人。
  就因為知道這女子在家帆心目中的重要性,他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所以每當他們看到他的心跳漸漸緩慢時,他們就會說出要傷害她的話來嚇他,可他們也相信如果家帆醒來,肯定會把他們倆碎尸万段。
  在周家帆病危的期間,陳士杰也請雷幫再去調查冷癐的下落,但竟再也查不到什么,冷癐人早已不在台灣,而香港支部指出,听聞閻幫少主當天也救了一名女子,她還受了重傷,至今還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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